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二十章 賞心悅目的維多利亞

這協議,是當初夏鹿找到公司的法務來擬的,而這一條她再清楚不過,如果違反這條,另一個人就要從這段假婚姻裏得到兩個億的賠償金。

因為這條十分不合理的要求,根本就是她專門囑咐律師硬加上去的,因為她很不想看到的就是,她這這邊拚死拚活的為了南橙家的爛攤子擦屁股。

而顧亦春突然轉了性子又跑回來,搖搖尾巴,在南橙跟前裝裝可憐,南橙就傻乎乎的上當受騙,跟她又處到一處去了。

她可不是傻白甜,她之前犯下的錯誤,她這些年都一直想盡力彌補。

但是這也不代表,別人就可以騎在她的頭上為所欲為,隻要協議婚姻還生效一天,她就不可能讓自己的“丈夫”去跟別的女人鬼混。

除了她自己不想承認的嫉妒心之外,她也真是實打實的為了他好。

因為兩億,他們南家現在的狀況都靠著她扶持,肯定是拿不出來的,所以南橙肯定不會輕易被那個壞女人給再勾回去百般揉搓。

是個保險的好法子。

但是她沒想到,這條款居然被南橙記得這麽清清楚楚,現在反倒過來在警示她起來。

夏鹿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好被警示的,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至今為止隻有南橙他一個男人好不好!

“我怎麽不清楚,兩個億嘛,你現在窮的都叮當響了。量你也拿不出來!”夏鹿嘴上說的無不諷刺,她很懂得怎麽去戳男人的軟肋,以她過往跟生意場上的人爾虞我詐的經驗。

但凡一提到錢權,受了侮辱的男人就會像瘋狗似的翻臉不認人,還會為自己的失態,美其名曰找一個借口:男性的尊嚴不容蔑視。

她今天就偏要蔑視一下南橙的囂張氣焰,因為他這個混蛋竟然敢懷疑她與別人有.染?

南橙聽到她說的無不在乎,一顆心滕然落地,當初簽協議時看到這條款,他就很不理解。

有兩億的人必然是夏鹿,所以這條款看起來是在約束雙方的不檢點行為,但如果夏鹿一方一旦違約,真正的有利者明明是可以坐收漁利的南橙。

他當時還很不明白這麽明顯的漏洞,不可能是財團律師考慮不到的。

現在聽到夏鹿這麽問他,他陡然明白了。

夏鹿這個財迷小道,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自己會違反條款,她這是,明明白白的在防著他呢。

他想著就笑起來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鹿扭過頭來瞪他,誰知道他聽了自己的譏諷,非但不生氣,反倒讓她逗笑了,南橙交叉著手臂抱住她的身子,嘴裏還在不住的癡癡的笑著。

“是啊,大董事長,你是今天才知道你嫁給了一個窮光蛋嗎?別說兩個億,兩百萬我也沒有,所以呀,你可得好好的守著你的金山銀山,別一個失足,把家裏賠了個底兒掉。”

“到時候,什麽Victoria’sSecret的限量版內衣套裝,你也肯定是穿不起了,不過你可以提前再跟我簽個離婚協議,爽心悅目的東西,我倒是不介意以後長期資助你購買。”

他說著下巴抵在夏鹿的肩膀上,好看的一張臉笑得可謂花枝亂顫,今天晚上在外麵尋她那點兒著急勁兒都幻化作一腔歡快。

男人的氣息盡數噴在她裸.露的身上,夏鹿身上還密密麻麻的觸著電,可是後麵的人已經完全沒有再往下動作的趨勢,夏鹿皺著鼻子暗啐,媽蛋,這人肯定有病了,得吃藥!

被女人罵沒錢,非但沒有惱羞成怒,居然笑的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趁他笑的脫力,夏鹿往後蹬了一腳他的膝蓋,等他往後退了兩步,閃身從浴室裏跑出來。

在衣架上撿起一件酒紅色的睡袍,套在身上,把腰間的腰帶死死的係了個死扣。

南橙沒跟出來,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浴缸裏的水,剛剛被他這麽一攪合,水溫已經有些偏涼。

他挽起袖口,伸手下去把浴缸下麵的活塞打開了,等到缸裏的水放掉了半盆,又打開一邊金色的水龍頭,往裏蓄了半池子熱水。

夏鹿在外麵見他半天不出來,探頭探腦的湊過去,看見他在加水,撇了撇嘴甩掉了拖鞋赤腳走進去。

南橙從她花瓣似的腳趾,視線一路向上,看到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打趣道:“老婆,我覺得你這睡袍穿的特別此地無銀三百兩,”他站起身,用手指了一下她腰帶上麵的死扣,“你說你這死扣係的,到底是防止我去解開,還是防止自己情不禁的打開來?”

“怎麽想好像都是後者。”

“因為男人嘛,一般都是用扯得,撕的。哦,實在不行還可以用剪刀。”

說著他輕佻的動了一下左側的眉毛,然後故意貼著她不遠不近的走出去了,末了還“哢嚓”一聲,把門鎖上了,人在外麵叫了一聲:“老婆,門我可給你鎖上了啊,別怕。”

夏鹿在裏麵心髒還砰砰直跳,閉著眼睛,睫毛亂顫,咬牙切齒的。

這家夥嘴裏真是沒個把門兒的,講起歪理一套一套的誰都說不過他。

夏鹿伸出腿,抬腳試了一下水溫,麵上緩和起來,水溫倒是正正好好的合適。

她現在急需泡一下熱水,身上肌肉緊繃真是又酸又痛,她附身走進浴缸裏,從身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LUSH的氣泡彈。

滾圓的氣泡彈一下水,就噗噗的冒著粉色和藍色的泡泡,中間還夾雜著金色的閃片,宛如浪漫星河,她**鼻翼,吸了一口香香甜甜的味道,泡一個澡肯定讓人壓力全消!

美滋滋的伸手去扯腰間睡袍的帶子,嗯?

一下扯不開,兩下扯不開,三下四下五六下,真的係成解不開大死結了,夏鹿欲哭無淚,最後隻好拿出修眉毛的小剪刀,吭哧吭哧的把帶子剪短了。

末了她躺在浴缸裏,憤恨的想,都怪南橙這個烏鴉嘴,白白讓她損失了一件最愛的Victoria’sSecret絲綢浴袍。

---

南學峰術後的檢查結果很好,因為是在早期就發現了癌症,所以做了相應的切除後,再對應治療三周的放射治療,基本上以他這個歲數,就可以極大的減低再發的可能。

朱丹特別高興,連帶著這幾天對來醫院的夏鹿都和顏悅色了起來。

夏鹿甚至有一次在病房門外,聽到她在和南學峰偷偷的誇獎自己,說這次幸虧南橙肯鬆了口,娶她為妻,南學峰的保外就醫的事兒她可是沒少盡心盡力。

雖然對於這種“誇獎”,她不太能認同,但是也由衷的替南橙高興。

一般做兒女的人,即便是與父母再不和氣,也是暗暗希望父母會幸福,因為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才知道,他們幸福了,他們心裏頭才能放下牽掛。

南橙和父母的感情比她和夏建國的強上百倍,所以這種感覺應該會更甚。

夏鹿今天在集團處理財務上的問題,上次呂雙雙說的收購幾個娛樂公司的事情,已經被營銷部提上了日程。

今天她和南橙還有一些高層參加會議後,就一致表決通過了收購提案。

夏鹿這會兒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一邊嘬著咖啡一邊發呆,自從南橙被夏建國強硬的安排進了公司,她這幾日是越來越清閑了,對麵的南橙比她還要賣力,幾乎包攬了她手上所有繁雜的業務。

憑借他有司法的專業素養和過人的條理分析,所以辦事效率簡直高得飛起。

現在透過玻璃和百葉窗,她都能看見他手上還拿著簽字筆,在批改文件。

夏鹿不自覺的勾著嘴角,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接下來最近的目標,就是找到顧亦春還活著的明確證據,露臉的那種。

如果能說服顧亦春作證方書之的惡行,那就是最佳,但是如果不能,她也得使些手段,把不能變成可能。因為上次方書之給她的“口頭警告”,就證明了,這人,不除不行。

她還思考的入神,門外的呂雙雙已經推門跑了進來。

呂雙雙這陣子也已經徹底倒戈了,完全偏向了南總的一方陣營,辦事效率快,又不拖遝,全部的工作都在工作時間解決掉,這種領導誰不喜歡?所以現在大多數事情,她都已經直接去問南橙了。

這會兒夏鹿看見她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眯著眼睛,問道:“看看,什麽事兒啊跑這麽著急,關鍵時刻還是得我夏鹿出馬吧?說吧!什麽事兒是副總解決不了的?我來解決!”

呂雙雙可沒有跟她插科打諢的精神頭兒,一張嘴竟然是一副哭腔,她似乎是很忌憚被旁邊的人聽到要說的話,湊到夏鹿耳邊一陣耳語。

夏鹿聽完直接蹦了起來,什麽?南學峰病例上的癌症狀態不知道被誰修改了,現在監獄係統裏已經鬧著要把他收監了!

呂雙雙哭唧唧的問:“夏董,這是咱們上次找的那個美國醫生悄悄給了發了一封郵件。”

“現在他的電腦,文件櫃都已經被法院的人扣押了,咱們,咱們給他錢讓他修改病例的事兒,肯定是讓人發現了!”

“這可怎麽辦啊!”呂雙雙嚇得六神無主,這事兒不知道是多大的罪名,她年紀輕輕可還不想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