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五十九章 肆無忌憚的放鬆內心

做完了家務,他走過來湊到夏鹿身邊坐下,一手自然的樓主她的肩膀,親昵的問道:“有什麽好看的嗎?”

夏鹿肩頭讓他搓的發熱,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天生體熱,剛用冷水洗完了碗筷,這會兒手掌就已經滾燙了。

夏鹿扔掉了手裏的遙控器,撅了一下嘴。“也沒什麽好看的。”

電視正好逗留在了一個國外的付費節目,正在慢悠悠的播著一部美劇。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休息,南橙肆意伸展著雙腿,姿勢挺愜意,夏鹿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南橙聊著天。這樣一看倒真像是平凡的一對小夫妻。

南橙胳膊繞過她的頭摟著她的肩膀,於是她也作勢靠在他的肩頭上,默默的聽著他說今天秦念帶隊去搜查了鳳凰,雖然說帶走了不少公司資料和藝人員工等去問話。

但是秦念說,如果沒有新一步的證據,估計這場鬧劇很快就會平息了。南橙話裏話外都事安撫,將這件事兒說的極其輕鬆。

無外乎是不想給她那麽多的壓力,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讓她能開心一些。

南橙說著垂下眸子去看她的側臉,隻見夏鹿長長的睫毛還在眨動,但是嘴唇緊閉著一直沒吭聲,估計她今天在夏氏處理查稅的人也是累著了,也就不再多說去惹她心煩。

電視劇裏的女主角是個有換裝.癖好的女盜賊,這會兒正戴著金黃色埃及豔後樣式的假發,在酒店負一層的酒吧裏找尋下手的目標。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換言之是他手上那塊名表勾起了她的盜竊欲。隨後她極盡調情之能事,跟男人討了幾杯酒後,很快就撲倒了對方的懷抱裏。男女主角很快回到了男人的房間裏,兩個人在玄關處就迫不及待的貼上了對方。

女人一邊熱烈的親吻著對方,眼睛一邊兒溜向衣櫃裏的保險箱。

畫麵真切的不像話,男主角身高體壯將女人一把扔在書桌上。

看電視的兩個人都有些不自然,這姿勢……似乎是有些熟悉。

電視裏的聲響已經此起彼伏了,夏鹿連忙爬起來撲到腳下的地毯上去抓剛剛扔掉的遙控器。剛剛扔遙控器的時候那是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所以一時間還找不到在那兒。

她四腳著地,好不容易胡亂的將電視關了,聲音寂靜下來,南橙在後麵輕笑了一聲,打破了尷尬,主動轉移話題問道:“今天夏氏什麽情況?你怎麽一直都不說,查稅的人沒有太為難你吧?”

“還需要我明天去稅務局跑一跑關係嗎?”

夏鹿跪在地上,臉隱在頭發裏,麵上有一瞬間僵硬住了,還好她是背對著南橙,南橙並沒有發現她的麵色已經轉了又轉。

幾秒後,夏鹿故意吃吃的笑了一聲,說道:“幹嘛轉移話題,老~公~怕是外強中幹?”

南橙讓她的貓爪子撓了一把也不惱,勾著嘴角貼過來,輕輕一下子沒用多大勁兒就將她按在地毯上。

手指掀開了她的裙角,在她後頸上印下一個炙熱的吻,低沉的聲音充滿誘.惑,“是不是外強中幹,老婆一試便知。”

兩個人親密的叫著婚姻中慣用的昵稱,在地毯上擁吻親熱了許久,幹柴烈火很快就將彼此點燃了,身上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南橙的吻逐漸向下,夏鹿意亂情迷中驚得扯住了他的頭發,他的發絲很軟但又很有韌度,像是野獸的漂亮鬃毛。

給她揪在手裏南橙邪邪的歪著頭向上看著她的臉,紅唇微啟,“看來老婆是想揪光我的頭發?”

夏鹿臉上很紅,她喃喃的小聲說:“不要…….”

南橙伸出大手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捏柔弱無骨的小手就無力的鬆開了,“我老婆時時刻刻都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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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沒升起來,夏鹿就從南橙的房間裏驚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方書之勾起了以前的孽債,久違的她又夢見了那晚的顧亦春,這次顧亦春沒有被120拉走,而是從那間房間的窗戶處輕飄飄的飛了出去。她躲在衛生間裏睜著眼睛從縫隙中往外看,嚇得驚聲尖叫。

醒來後她咽了咽口水,才就著窗外微亮的光線看到了一旁摟著她的南橙。

南橙好看的眉眼閉著,眼角飛揚,睡著的他反而比清醒時更加恬靜。夏鹿心裏頭又酸又楚,想到昨晚南橙在客廳為她做的事情又有些臉紅心跳。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去摸了摸他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最後在那張柔軟的唇上點了點。

嘴唇畢竟是M感的地方,南橙癢的皺起了眉頭,捉住了她亂動的手指,兩隻胳膊纏得更緊了。

夏鹿再睡不著,於是就呆呆的看著南橙的側臉,一直等到了天亮。

天亮後南橙醒過來,用冒出胡茬的下巴去紮她的臉,順帶著偷了一個香,隨後下床去洗澡了。

夏鹿躺在**,摩挲著自己發麻的臉頰,隻覺得這會兒的所有事情都美好的不真實,轉而又想到如果老天要從你手中搶走什麽來懲罰你,勢必要先讓你好好享受的道理。

她聽著耳邊淅淅瀝瀝的水聲,順勢拿手機上翻了翻最近的行程,馬上打電話給呂雙雙,要她預訂兩張日本往返的機票。

呂雙雙那邊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眼下夏氏正被稅務局的人步步緊逼,十分不明白她突然要去日本做什麽。難道是日本有什麽大的投資者?

麵對呂雙雙的質疑,夏鹿也不生氣,隻是愣了半晌,說道:“我要去蜜月旅行。”

這話像是平鋪直敘的陳述句,但又像想贏得肯定的說服句。隻是說服的是誰,就很難說了,因為這話更像是要說服她自己,而不是呂雙雙這個小助理。

呂雙雙在那邊兒瞅了瞅一早就等在辦公室的男人,麵色有些難看,“那,那您什麽時候回來?”

“兩天後。一切形成會麵都推後。”

“可是您今天不是約了……”

不等呂雙雙說完,夏鹿就切斷了電話,她現在不想知道她到底跟什麽人有了提前約定的會麵,她隻知道自己懷裏正抱著一個兩天後就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到時候炸彈將會把整個夏氏炸成殘垣斷壁,她可能也不會僥幸逃脫,被炸的魂飛魄散。

所以這兩天,就這兩天,她真的想好好過一過她想過的日子。

跟喜歡的人,像所有千千萬萬的新婚情侶一樣,一起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夏鹿掛了電話,打起精神從**爬起來,在衣櫃裏拖出兩個行李箱,翻箱倒櫃的找衣服。

南橙洗漱後裹著浴巾出來,看到她正呼哧呼哧的填著行李箱,好奇的問道:“幹嘛去?”

夏鹿仰起臉,扯出一個甜蜜蜜的笑容,還是那副說辭,“蜜月旅行。”

10月東京的秋日到處都是觀楓的遊客,各個庭園中的楓樹都開始慢慢變紅,色彩斑斕比花更甚一些。城裏到處都是紅霞似火,點綴了不少古典建築。

下了飛機兩個人都有些饑腸轆轆,於是就近找了一家壽喜燒吃飯。

鮮嫩的牛肉火鍋熱氣騰騰的冒著氤氳的蒸汽,和善的老板娘主動拿了兩瓶清酒過來,用不太流利的中國話問道:“中,是中國人嗎?”

南橙心情不錯,眉眼都帶著歡喜,應聲之後,主動接過了老板娘前來推銷的清酒,搖了搖說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和善的老板娘眼睛都眯成一條線,嘴裏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眼神還不住的飄到夏鹿的身上來。

夏鹿傻呆呆的瞅著對話的兩個人,即聽不懂也看不懂,隻能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的閃亮笑容跟著恩恩啊啊。

老板娘講了半天,終於走了,南橙翻起夏鹿桌前的杯子,幫她倒了一杯酒。

夏鹿點頭道謝,一飲而盡,隨後眨眨眼問道:“這世界上是不是沒有你不會說的外語?”

“剛剛你們聊什麽呢那麽開心。”

南橙本來舉著杯子等著和她碰杯,看到她牛飲似的樣子,禁不住笑了兩聲,抿了一口很無辜的回道:“我就會說那麽兩句日語…….”

“哈?”夏鹿捂著嘴偷笑,“那你剛剛跟老板娘聊的熱火朝天的,其實也跟我一樣壓根兒都沒聽懂?”

南橙用旁邊的公筷掂起幾片煮熟的牛肉,沾了佐料放進她的碗裏,傲嬌的瞥了她一眼,眼神似乎是在說,我能跟你這個學渣一樣嗎。

“老板娘無外乎就是說我們兩個般配咯,我長得這麽帥氣,你討到我做老公,真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

夏鹿將他夾過來的牛肉全都塞進嘴裏,肉質鮮嫩,入口全是香醇,她聽到南橙說的話後有些難過,轉而又喝了一杯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大咧咧的說:“瞎說,我這麽美豔的女人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老板娘說不定在誇你命好也說不定呢。”

南橙一如既往的跟她鬥嘴,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十分真誠的說:“你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