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天價鑽戒的代價
58號餐廳樓下,電梯關閉的一瞬間,南橙湊到夏鹿耳邊說的話不偏不倚就順著門縫,飄進了電梯裏白景言的耳中。
麗莎明顯也聽到了南橙對夏鹿說的那句話,所以很驚詫的摟住了一旁的白景言問道:“白行長,剛剛那個女人是他老婆?原來他們是夫妻麽?”
她這麽問倒不是因為南橙和夏鹿有多麽不般配,其實看起來他們年級相仿又都是絕色,站在一起在外表上也是算得上蠻等對的。
不過就是剛剛那二人臉上都不是好顏色,而且麵對對方的時候又是一派冷冰冰的樣子,目光一對就針鋒相對的,讓她很難想到這是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
反倒是那個女孩兒跟白景言的關係,看起來到是有些不一般,白景言對她字裏行間的也很是優待。
白景言在電梯合上那瞬間,剛剛臉上的儒雅已經完全變了樣,此刻臉色像是萬年深山老譚一樣冷,手指捏住了麗莎還掛在他胳膊上的小指放在手裏把玩。
“很快就不是了。”
麗莎還沒明白白景言的意思,什麽叫很快就不是了,嘴上下意識的還想發問。手上驟然傳來一陣劇痛,痛的她呲牙哀叫了一聲。
白景言手裏還捏著她左手的小拇指,但是此刻稍加用力,就已經讓指節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反向彎曲著。麗莎再去看白景言的表情,已經看到了他勃然發怒的樣子。
麗莎之前從沒見過白景言生氣,所以這會兒嚇得一下子冒出一身了冷汗,生怕白景言一用力將她的小指折斷,隻好忍著痛小聲求著:“白爺,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惹您生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跟您道歉還不行嗎?”
麗莎低垂著頭,身子因為疼痛一直在抖。
白景言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這幅伏低做小的模樣,目光裏卻冷冷的,意興闌珊的說道:“不是說錯了話,是壓根兒不該多話。”
麗莎麵色一噤,馬上又柔聲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人就是嘴賤,一高興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白景言見她這幅樣子似乎是滿意了,鬆開了她的小拇指又撥弄了一下她無名指那顆大鑽戒,鑽戒足足有一克拉,是白景言親自在江城的珠寶店挑的。價值自然也不便宜,但是為了今天這樁生意,這個本錢下的顯然他認為是合適的。
“那你說說,今天我叫你是來幹什麽的?”
麗莎見到他擺弄起了那顆價值不菲的鑽戒,心裏有些發抖,一周前白景言的手下在薊城的影視城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拍一部明年上映的片子。
隻不過,她隻是作為其中賣肉的一個噱頭,扮演一個千嬌百媚,衣服經常穿的很暴露的女四號。
所以聽說是白景言的手下來找她後,她很快就推了手裏的工作,也不管導演在一旁吹鼻子瞪眼,馬上就跟著白景言的手下去了入住的酒店談事。
今年已經是麗莎從影的第十個年頭了,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十年,但是名聲一直都沒有大紅大紫,甚至一直都以豔情片和小配角出境,自然比不了那些頂級明星。
所以圈子裏的潛規則像她這種小演員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以前她也為了能爭取幾個角色陪不少投資商吃過飯,喝過酒,更甚者還一起出國“旅遊”過幾天。其中的交易不言而喻,不過白景言這種人物會突然找到她,她還是非常欣喜的。
畢竟像白景言這種金融大佬,又自身沒有家室,可是很多幹淨的小明星想貼都貼不上的。她也自然不用再哈著那個又老又醜的導演,如果一朝野雞變鳳凰自然也不用在大屏幕演一個跑腿的龍套了。
說不定金主隨便砸一個投資,就能讓她演上女主角。
一到了酒店,白景言的秘書就拿出了一份為期兩周的契約合同。
麗莎仔細讀了一下,也就是標準伴遊的一些項目,白景言似乎是需要一個女伴陪他出國前往巴黎談生意,不過作為乙方她有義務遵從甲方的一切安排,作為交換,酬勞也是很豐厚的。
除了事成之後三十萬的現金到賬後,秘書那從一旁的公文箱裏,拿出了一枚火彩極好的大鑽戒。
麗莎將鑽戒套進了左手的中指,這款式是Chaument的最新皇冠係列款式,設計既華麗又高貴,一戴上了她就愛不釋手。
顯然甲方所指的安排自然有一些不能明說的活動,不過仔細算了一下,自己不僅能拿到一筆現金,留下這一百多萬的鑽戒,而且說不定在這兩周內她還有跟白景言親密發展的可能性。
倒是別說是一朝火透半邊天,說不定還能賺到一個白太太的名號。
麗莎心裏因為打著這種注意,所以馬上就簽署了這份協議,之後在白景言指定的時間裏,登上了去往巴黎的飛機。
不過在巴黎的第一晚,麗莎的希望就落了空,雖然他們兩個同住了一間套房,白景言又對她溫柔有加,但是白景言並沒有到她的房間來,或者讓她去他的房間裏過夜。
望著滿箱子的情.趣內衣,麗莎居然還有些失落,不過又隱隱的對白景言產生了一絲好感,看來這位白爺大概是喜歡先培養情.趣的,麗莎自己作為女人也很受用這種紳士風度。
第二天,白景言帶著她在商場逛了一天,幾乎她所有喜歡的衣服包包,白景言都會黑卡一刷,隨隨便便就給她買下來了。而且還專門帶她到了米其林五星的豪華餐廳吃飯,那種分子料理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吃。
而見她吃的開心,白景言也滿臉愉悅。頻頻幫她夾菜,倒酒,甚至在她體力不支去往衛生間的時候,還主動扶了一下她的腰肢。害得她心裏小鹿亂撞。
不過晚上照例兩個人在套房的門口分別後,就各睡各的了。
第三天麗莎終於迎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白景言說的一起赴宴,這時候麗莎幾乎有點兒忘記了自己是受雇而來,和白景言是錢色交易的關係。
因為白景言對她實在是太無微不至了,甚至很多年前她交往過的男朋友都沒有對她這麽好過,況且出手豪氣,麗莎心裏飄飄然的竟然對白景言產生了一種眷戀的感覺。
不過這會兒白景言的問話徹底砸醒了她,她麵露懼色,自覺對這個剛認識三天的男人畢竟不甚了解,垂下了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說道:“我來是履行協議上的義務的。”
白景言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放開了她的手,用右手握在手裏,掀了一下薄唇,“記住就好。”
電梯的門一開,白景言扭過頭貼到麗莎的耳邊耳語,“來,大演員,開心點。”
麗莎畢竟也一名身經百戰的老演員了,很快就換上一副欣喜的模樣,但是已然說話動作不再像之前遇見夏鹿他們時那麽放肆了。
陸君庭還坐在窗邊的那個位置,不過殘羹剩飯已經被撤了個一幹二淨,隻剩下剛剛那個調酒師又立在一旁替他選酒。
白景言攜著麗莎款款而來,“陸總!”
陸君庭抬起頭就看到白景言和旁邊的麗莎,眼睛裏的光又被點燃了,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麗莎,然後問道:“原來白行長是喜歡這口的?”
本來白景言主動要跟他合作的時候,他就有些吃驚,因為眾所周知白景言是沒有太太的,既然沒有太太也沒有女友,那在他眼裏這人就是少了點兒魅力的。
不過,白景言儼然已經調查好了他的嗜好,非常主動的告訴他自己屆時會攜伴前往,於是陸君庭隻好派人跟蹤尾隨了白景言來巴黎的一舉一動。
人員的照片和報告,儼然和白景言的說辭一致。他的身邊確實跟著一個十分露骨又低俗的女人,陸君庭隻需一眼就能看出來白景言是在做戲。
因為他看著女人的眼神裏,並沒有深情款款,不過,他喜歡的也向來不是被男人寵愛著的女人,他喜歡征服的恰恰是深愛別的男人的女人。
所以,從那幾張照片,他已然斷定這女人是喜歡上白景言了。
是不是真的情侶,是不是真的夫妻,在他眼裏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白景言聞言挑了一下眉頭,微微一笑,“哪有什麽這口那口,你也該換換口味了吧。”
陸君庭笑嘻嘻的主動牽起了麗莎的手,然後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然後用法語說道:“美麗的小姐,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麗莎沒想到今天赴宴的主人也是這樣英俊瀟灑的,一下子紅了臉,嬌羞的回望了一眼白景言,捂著嘴直笑。
三個人馬上又坐到了剛剛的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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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鹿從車子上下來,囑咐張弛先回去,自己就上了套間的頂層。
從電梯裏一走出來,就正巧迎麵遇到呂雙雙從他們的套房裏走出來,呂雙雙一見到她麵色就有些尷尬,然後稍微彎了下腰,叫了一聲:“夏董。”
夏鹿盯了她一眼,冷道:“你也該換個稱呼了,我也不是公司的董事長了,你要叫南董還差不多。”
呂雙雙知道她這話是在故意諷刺她,但是她也沒什麽好解釋的,所以隻立在她麵前一言不發任由她訓斥。
照著平常的情形,呂雙雙是一貫愛跟夏鹿鬥嘴賣嬌的,一般挨了訓都會委屈巴巴的哄她幾句,不過現在呂雙雙隻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站在對麵,到讓夏鹿覺得人走茶涼,很沒有意思了。
反觀一開始她十分不滿意,多次想開除掉的那個張弛,反倒對待她還倒是比呂雙雙要真心一點。
夏鹿歎了口氣揮退了她,自己打開了套房的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也看不到南橙的蹤跡,不過呂雙雙剛剛應該是在套房裏跟南橙匯報了一些事情才走的,夏鹿估計南橙應該是回了主臥。
剛剛餐廳裏的事情說來是她誤會了南橙,但是一方麵夏氏又急需解決鳳凰的事情,如果南橙不跟陸君庭合作的話,夏氏的事情又很難纏。
思來想去,夏鹿還是決定跟南橙好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畢竟雖然法人不是她或者是夏建國,但是夏氏的未來前途未卜,對於以後可能遭遇的後果,夏建國畢竟也承受不起一手扶持的公司突然隕落的事實。
而且夏鹿也很想搞清楚現在南橙的目的,到底是救夏氏,還是毀夏氏。
她敲了敲主臥的門,但是裏的人一直沒有應答,夏鹿疑惑著壓了一下門把手,門吱呀一聲就開了,也並沒有鎖掉。
她在門口叫了一聲南橙的名字,但是裏麵還是靜悄悄的。
難道他什麽時候又出去了?夏鹿推開房門往裏走了幾步,往裏麵的**望了一下。
沒開燈,到處都是黑團團的一片,隻剩窗外的月光依稀照著**,也是空無一人。
夏鹿正納悶他去哪裏了,是不是已經出去了的時候,右邊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她被人大力扯著胳膊直接拉進了浴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