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34章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或許在聽到喬然跟季司川說是我推她時,我就應該衝到他們麵前,和喬然對峙,大不了鬧到去調監控,可我怯場了,季司川會對喬然毫無保留的相信,讓我怯場了。

“怎麽,讓你道個歉還委屈你了?”季司川不悅的冷哼一聲。

“你就那麽相信她的一麵之詞?”我看向病**睡著的喬然,苦笑道。

我不知道喬然為什麽要算計這一出,她在季司川心裏的位置無人可撼動啊。

對,她最後說的那句,季司川變了,因為我。

可季司川再變了,對她的愛也依然不會改變啊。

喬然沒必要多此一舉,但她做了,就是覺的我對她有威脅了,所以非要讓季司川重新恨上我,讓我和他徹底離婚後到毫無關係。

她太狠了,狠的我突然覺的遍體生寒。

我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再望向高大背影的季司川。

那麽聰明的他,這次還是被愛懵逼了雙眼,看不清真相啊。

何況,就算我不喜歡喬然,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推她啊。

“你還覺的阿然說慌了?”季司川嗤笑了一聲。

就像他的阿然絕對絕對不會說慌。

但如果哪天,他知道七年前是他的喬然算計他的,這次又是喬然自導自演的,他會有什麽反應?後悔為此傷害了我嗎?不,他不會後悔的,傷害我對於他來說,無所謂。

“如果她說慌了呢?”我仰起頭,對視著他。

他深吸了口氣,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我相信她。”

“一句你相信她就判了我的罪,季司川,你不覺的草率了嗎?”我眼眶有些泛酸,再遲疑了一下,才繼續道:“她說,你變了,因為我變了,然後電梯門開了,她就自己倒了下去。”

季司川垂眸,似乎是在思考,好一陣,他問:“所以,我讓你扶著她,你沒扶著她,讓她自己摔倒的,對嗎?”

我一怔,隔了好幾秒,才低下了頭,小聲的道:“是。”

“她倒下去的時候,你為了你的雞蛋餅和奶茶,也沒去拉她一把?”

我猛的抬起頭,委屈的瞪著季司川,聲音也拔高了道:“我反應沒那麽快,快到可以立馬扶住她。”

季司川冷冷的睨著我:“是顧少買給你的雞蛋餅和奶茶更重要吧。”

“季司川!”我吼著,“你要這麽說我也無話可說,但她自己要摔倒的,我就是反應沒那麽快。”

“林微微,她身體很虛弱,她正病著,她真的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摔到手腳骨折,不疼嗎?”

我冷笑連連,但心口很疼很疼:“你的意思是,就是我推的她,對嗎?”

季司川扭過頭,不屑看我,聲音也冰冷無度:“阿然原諒你了,說你也可憐,還想幫你,這次跟我過來,也是想一起幫你,她那麽關心你,但你呢?”

我僵硬地站著,聽著這些話,隻覺的荒唐。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你表現這麽明顯,是給自己難堪,還是給她難堪?”季司川冰冷目光像要把我撕碎,“我和你的事,從來和她沒有關係,你要把我不愛你的事,全部強加到她身上?”

我攥緊雙拳,身體不受控製的發抖。

我緊咬著牙,吸著氣,才擠出幾個字:“我沒有。”

“你覺的我會信嗎?”季司川哼了聲。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推她,不信你可以去調監控。”我聲音沙啞,眼眶止不住模糊了。

季司川突然看向我,也突然沉默下來。

我深吸口氣,“結婚七年,我們好歹夫妻七年,七年啊……”

我喉頭有些哽,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很艱難才繼續說下去:“這七年,我做了什麽,你很清楚。”

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在說到這裏時,終是湧了出來,我的聲音變的更加沙啞:“是,我不喜歡喬小姐,是因為我深愛的丈夫愛著她,但我們已經申請了離婚,我沒必要去傷害她,讓你更討厭我,我是腦袋抽了嗎?何況我明天還要搬去你那裏,你來保護我,我有必要這麽做?”

季司川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無嘲諷。

我有些回不過神:“你笑我在狡辯?”

我在認真的解釋,在他麵前自證清白,卻在他麵前變的可笑?

突然,胸口難受的快要無法呼吸,我身子控製不住的又往後退了兩步。

“林微微,最近我以為你其實不壞,想著我們之間好好散了吧,沒想到……”季司川眸子一眯,再睜開時,染上一絲嘲諷的笑意,“你還是能因為嫉妒阿然,就去推倒她,傷害她,你讓院長媽媽說你被顧少安囚禁的事,就是想要我的保護,我答應了,可你又跟顧少安在一起,還一起來度假村,你真是心機深沉啊。”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在殘忍的戳著我的心髒。

我很想忍,反正他不相信我,就這麽忍過去算了,可是不爭氣的眼淚不受控製,瘋狂的湧出,很快模糊了我的臉,模糊了我的視線。

季司川看我哭,別開視線:“我和你的事,從來和阿然無關,你要恨我就恨我,不要遷怒到阿然身上,阿然還病著,她承受不了你的傷害。”

我可笑的搖著頭,再也受不了。

究竟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啊。

“我不用你保護了,你好好保護你的喬小姐吧,不然我怕搬去你那,我又會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來……季司川,我們之間,就徹底到此為止吧,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我發著抖的擠出這些字。

季司川卻像是感受不到我的悲傷,隻是蹙了蹙眉頭,像是我在無理取鬧。

好像傷心,永遠是我一個人的事。

就像愛他,永遠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一樣。

可我一個人撐了太久了,久的,已經崩潰了。

我蹲下了身,抱著頭的哭著。

“出去哭。”季司川冷冷的聲音在我頭頂絕情的響起。

我仰起頭看他,看著他冰冷的態度,冰冷的眉眼,這一瞬,我甚至還想要問他,如果當初不是我算計的他,我們相處了七年,他會不會喜歡上我?

如果……我有太多太多的如果,但是我害怕,現在問出口,會更加的不堪。

我已經夠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