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11章 準備回京算賬

伴隨著鬼新娘被收服,整個湖麵的白霧逐漸散去,恰逢遇到朝陽升起,金色的陽光潑灑在湖麵之上,顯得格外的生機盎然。

“不好意思,有點透支了。”

就在剛才湖麵恢複平靜的時候,寧淺暈了幾秒鍾,待她緩過神時,自己已經坐在了原屬於裴忌的輪椅之上。

“主子見你虛脫了,特意讓你坐的,這可是頭一份的恩惠。”長楓笑嘻嘻的說著。

寧淺原本正在享受著紫氣的溫養,冷不丁的聽到長楓的話,有些無語,就動了動身體想要下來,卻被長楓按住。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長楓,隻見長楓目不轉睛地看向遠方,順著視線看去,隻看見城主府內此時聚集了很多身穿紅色鐵甲衣的士兵。

“這是魈,獨屬於皇帝的私人軍隊。”長楓看著寧淺茫然無知的臉好心地解釋起來。

仿佛是在說,雖然你很厲害,但是我們主子更厲害,當我們世子爺的屬下,你不吃虧!

“所以,就算我不來,你們也安排好了一切?”

“你來了,更加順利。”

寧淺一臉的心塞,早知道就在院子裏好好養身體,等著裴忌回來再吸紫氣就好了,非得過來摻和一腳,給自己找麻煩。

裴忌原本在一邊點兵,回頭看見寧淺吃癟的樣子,便走了過來。

“本世子不養閑人,你昨日的表現,夠資格了。”

站在一邊已經緩過神的長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正在說話的裴忌,他陪著自家世子爺已經十幾年了,很少聽見他這樣誇人。

尤其是對著一個女人,他印象中,除了公主和紀家小姐,還沒有誰能得這份好臉。

“既然我夠資格了,那把你的東西借我用一用,這是咱們說好的。”

“什麽東西?”

寧淺快速地站起來,將輪椅推過去,示意裴忌坐下,見他坐下後,便再度伸手從他膝蓋處捉取了紫氣。

“你這腿,之所以這個樣子,是因為你身上有著過於濃厚的紫氣,而這個凡人之軀無法承受。

這個東西,對你壞處大於益處,而我,正好需要這樣東西。”

寧淺將昨天晚上沒有說完的交易完整地講了出來,她可不承認什麽下屬身份,他們是平等交易。

昨夜太急了,沒來的及說。

長楓聽完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一般,他怎麽看不見什麽紫氣?

這女人,是胡說的吧?

“如你所願。”

裴忌應下了隨即揮揮手示意長楓推著他去士兵圍聚之處。

寧淺見他答應,也就不在意其他,而是帶著清霜跟了上去。

……

“我要見世子爺!”

“我是冤枉的啊,我就是來喝個酒,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還沒進門,寧淺就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陣叫罵之聲,聲音之中還夾雜著許多憤憤不平。

砰的一聲,緊閉的大門被打開,屋內的眾人齊刷刷地朝門口走去,卻被鐵甲衣士兵拔劍擋住。

“諸位,早上好啊。”

伴隨著一陣車軲轆碾壓過路麵的聲音響起,裴忌那張冷漠的俊臉出現在眾人麵前。

“世子,你派兵圍剿城主府所謂何意?縱使你是郡王之子,也不能濫用兵權,你是要造反嗎?”

裴忌剛一進門,有一中年發福的官員就率先發難起來,上來就是一個擁兵自重企圖造反的大帽子。

寧淺瞥了一眼正在口吐飛沫的官員一眼,這個人她有印象,昨夜的宴席就屬他和劉爽來往最多。

“來人,將劉爽帶進來!”

裴忌擺擺手,一旁的鐵衣甲士兵抱拳轉身走了出去,很快就提著一個肥胖的渾身是血的男子走了進來。

眾人見此情形,麵上都是驚恐之色,這是昨夜和他們一起喝酒的劉爽?

說是死刑犯也差不多了。

“前不久,京城出了一件大事,有諸多妙齡少女失蹤,陛下震怒,特派本世子出來查案,經過本世子查探之下,這才發現一切都與永城有關,所以這才微服私訪過來。”

寧淺一邊聽一邊想,難怪他一個郡王之子,跑到這個窮鄉僻壤來了。

“但是,本世子剛到永城,劉城主就遞了帖子過來,這說明,他一直密切關注著本世子,這是為何?心虛?”

“本世子赴宴之後,先是給本世子送女人,又是在半夜設法暗害,不過總算是陛下庇佑,讓本世子一舉捉了背後之人。”

裴忌低沉的嗓音在室內響起,眾人一邊聽一邊看向地上躺著的生死不知的城主劉爽,心裏暗驚,他還會這些玄門之術?

玄門之人早就避世不出,他怎麽會這些?

裴忌說完,便再度吩咐人將之前捉的道士也扔在地上,供眾人查看。

那道士原先也是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隻是在裴忌的一些暗刑之下,也招架不住,都一五一十地招了。

如今,到了人前也不過是再說一遍,於是眾人越聽越震驚,越聽越覺得心裏膽寒。

誰能想到,這偌大的城主府之下竟然暗藏了這麽多冤死的少女的靈魂?

“世子,我們與城主不過是一起吃個飯,此事與我們無關啊”

“是啊是啊”

“世子明鑒!我對陛下忠心蒼天可鑒!”

屋內吵鬧了起來,大家都急忙地撇清自己與城主劉爽的關係,有的甚者,為了保全自己就開始拆別人的台。

諸如,我某年某月某日看見你與城主劉爽在某地拐賣少女雲雲……

寧淺聽著就開始頭疼,於是走了出去透透氣,而裴忌也不耐煩與這些人說話,隻是揮手示意鐵甲衣好好審問,也跟著走了出去。

屋子外,太陽已經高高掛起,已經是日上三竿。

寧淺揉了揉餓了一夜的肚子歎了口氣,卻在下一秒看見裴忌走了出來,並且表示要帶她去吃飯。

城主府下人還在,雖然膽戰心驚的過了一夜,但是做飯的效率還在,很快,下人們就端著豐盛的午膳送了過來。

看見美味的食物,寧淺高興的眯起了眼睛,自打修煉辟穀之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了。

“你的身體有問題。”裴忌很是篤定的開口。

“嗯?”

寧淺正在吃著東西,耳邊卻傳來了裴忌的問話,她隻是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裴忌,他能看出來?

“忘了告訴你,我自幼便有天眼,你的身體與靈魂並不完全匹配,應該是缺了什麽東西。”

之前在外麵,他沒有直接揭破她的真麵具,是因為欣賞她的能力。

過一陣子,他要去的地方,正好需要一個玄門之人。

但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個有異心的合作夥伴。

寧淺眯著眼睛看裴忌,似乎是在考慮他話的真假,過了好半晌,寧淺才放下手中的食物。

寧淺:“有人偷換了我的命格。”

裴忌:“是誰?”

寧淺:“我得見到人才知道。”

裴忌:“那人在北方?京城?”

寧淺點點頭,又接著享用美食起來。

既然打算長期合作,這個問題也沒必要瞞他,而且以他的能力,她也瞞不住,不如開誠布公。

裴忌很是欣賞寧淺的坦白,他看著寧淺,又看向了京城的方向,心裏思索起來,京城裏,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可以偷換寧淺的命格?

就她那一手玄門之術,比她還要厲害?難道是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