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116章 李公子多年不孕乃不舉?

大殿之外,早就有人留意著這邊的情況,見紀情獨自一人走了出來,都走過去詢問情況,紀情隻是笑而不語,表示這是國公府的家事,外人不好多說的,

“那方才我怎麽看見永嘉郡主扮作丫鬟跟了進去?”

“這,小女就不太清楚了。”

“紀小姐方才不是跟著進去了嗎?”

“話雖如此,我又怎麽能隨意言他人之過呢。”紀情搖了搖腦袋看向那緊閉的殿門,隨後又招呼大家一起去園內賞花。

眾人見她語句含糊,心想這永嘉郡主果真是個鄉下來的,一點規矩沒有,不過沒想到紀情小姐居然肯為她遮掩。

畢竟紀小姐是地地道道的道家傳人,可不想永嘉郡主那般,光聽說沒見著真幹事的,前幾日紀情小姐在定北侯府施法那才叫絕呢。

眾人又恭維起來,從前是寧瑤,現在是紀情,似乎從未變過。

隻是現在的寧瑤被人無視,而紀情被追捧。

而殿內,也是陷入了焦灼的場景,李公子被鎮國公世子給嗬斥住,但是他的神色依舊十分的激動,“即便她說的是真的又如何,難道你們敢讓慧娘與我和離嗎?”

鎮國公夫人被他的無恥言語給驚住了,之前她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個畜生的真實麵目呢?

“鎮國公三代武將,功高蓋主,陛下原本就忌憚你們世家之間,過於盤根錯節想要拔而除之,所以你們才將女兒嫁給我這個貧寒的新晉舉子,不過是各取所需之事,現在又來說什麽委屈。”

李公子也冷靜下來,他淡定的坐下來喝了一口水之後開口。

鎮國公夫人與世子都被他的無恥惡心壞了,難道這個人忘了是誰跪在大殿之內發誓自己絕不納妾室,一心隻待慧娘的?

現在說什麽各其所需,難道他鎮國公家的閨女嫁不出去嗎?非得攀著他不成?

鎮國公世子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殺意,他在想用什麽法子殺了這個人。

“整個鎮國公府都沒有和離在家的女子,若是你們把我逼急了,本公子完全可以以七出之條休了慧娘,到時候,你們打算怎麽辦呢?”

李公子的語氣很平淡,甚至在提及慧娘二字之時還有些許溫柔之意,但是說出來的語句竟然如此冰冷刻薄。

“豎子爾敢!”鎮國公夫人氣的一個倒仰,她拿起邊上的茶盞就朝著李公子扔了過去,但是李公子隻是側身一讓就躲避了過去。

姚小娘子更是承受不住接連的打擊,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旁邊的寧淺伸手接過軟倒在地的姚小娘子,她伸手在姚慧的幾個穴位之上按揉了幾下,見姚慧沉沉睡去,這才將人送給一邊的丫鬟。

“夫人,姚小娘子因為接觸穢物時間太久,身體受了一些影響,夫人還是早做決斷得好。”寧淺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在和那李公子在一起,姚慧遲早會死。

畢竟嬰靈複仇可不管你有沒有參與殺害他,隻是嗜血。

鎮國公夫人看著暈倒的小女兒,眼神也狠了下來,她看著李公子就開口,“休妻?你做夢,你別忘了,你這一路走來手上可不幹淨。”

李公子神色驟變,那些事情這死老婆子怎麽會知道?一定是炸他的,他可不能上當。

正想要說什麽,卻發現鎮國公夫人手一揮就有一個丫鬟走上前來,手上拿著一個厚厚的賬本,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寧淺發現,在那賬本出現的一瞬間,李公子原本高昂的頭顱就耷拉了下來,他跪下哭泣,“嶽母大人,小婿隻是一時糊塗,你原諒我吧,等這事處理結束,我一定好好對待慧娘。”

鎮國公夫人隻是冷笑一聲,命令人拿出筆墨紙硯,勒令他當著大家的麵在和離書上簽字,否則這份賬本明日就會呈現在禦案之上。

李公子低垂著腦袋看著地上的紙張,上麵的文字讓他接受不能,寧淺瞄了一眼,發現上麵寫著,和離原因··不舉

寧淺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原本跪在地上的李公子聽見寧淺的笑聲,更加生氣憤怒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若不是她,他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迅速地站了起來就朝著寧淺推去,要死大家一起死算了!

但是下一秒,一隻腳出現在了他的胸口,是鎮國公世子姚琛,他察覺到李公子的癲狂,便立刻走了過來,直接一個窩心腳將人踢飛了出去。

隨後便立刻有仆人上前按著李公子的手畫了壓,絲毫不顧及李公子還在口吐鮮血。

此事終於結束,仆人們將李公子從側門帶了出去,隨手就扔在了路邊等候的李府下人手裏,並且揚言鎮國公府不歡迎李家人進門。

這一舉動自然也引起了參加宴會的其他人的注意,雖然不好明著詢問發生了何事。

但是暗地裏大家都去爭相打聽,並且鎮國公府並沒有打算掩蓋此事的真相,所以不用幾天,整個京城都知道李公子不舉還想要休妻的真相。

待人走後,鎮國公夫人又拉著寧淺的手說了很多話,寧淺明白她的意思,無非是希望她保密以及替姚小娘子祛除晦氣。

她答應了,鎮國公夫人為了維護自己女兒的清譽,特地帶著世子來到了宴席之上,簡單解釋了一下方才發生的事情。

至於詳細的真相,自然有人會替她傳播。

眾人皆是驚異,寧淺當眾畫符替姚小娘子祛除晦氣,宴會之人都看見了,在寧淺神符落成的那一刻,天空閃現出一道彩霞。

大家都看向寧淺,果然陛下是慧眼識人,永嘉郡主真的是個有本事的。

一直觀望著的紀情看著寧淺畫符以及天空出現的異象,在寧淺拿著神符施法之時,她不自覺的將手伸進了袖袍之內隱藏,偷偷地捏了一個術法想要幹涉寧淺的施法。

師傅說了,施法之時最是忌諱有人幹預,她不信寧淺的術法已經厲害到可以無視這一項規則,畢竟,這是師傅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