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裴忌發怒
這邊的寧淺在施法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一道靈力攻擊了過來,她淡定的從懷裏拿出一枚銅鏡,銅鏡之上有她事先寫過的符咒,將術法反射了回去。
紀情術法被反噬,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旁邊的人看見她表情不對,便詢問她發生了何事,她為了不被發現隻能強行運氣壓製住自己體內翻湧的血氣。
“無礙,可能是寧小姐施法對我產生了影響。”
“這是何意?”有人不解地問。
“寧小姐這法子似乎不太像正統路子,我……”紀情想要說什麽卻發現那邊的施法已經結束。
眾人皆看得清清楚楚,從暈倒的姚小娘子身上蔓延出一股黑氣,那黑氣一出來就被寧淺徒手捏住,而後塞進了事先畫好的符紙裏。
“夫人,這嬰靈的怨氣我已經拔除,不過想要徹底化怨,你們需要將此符紙供奉香火一個月。”
鎮國公夫人連連點頭,身邊的侍女雙手接過符紙,隨後鎮國公夫人問,“那個人會怎樣?”
“哼,沒了替他擋怨之人,他會死得很快。”寧淺冷笑起來,眾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也都忍不住唏噓起來。
誰能想到上一秒還是鎮國公女婿,下一秒就成了將死之人。
鎮國公夫人心裏了卻了一樁心事,也鬆了一口氣,於是吩咐管事的將庫房內一株極為難得的血珊瑚拿出來供大家欣賞。
宴會可以說是賓至如歸,十分圓滿,寧淺在離開之時,接到了鎮國公夫人的謝禮,正是那株血珊瑚。
……
夜色深沉,寧淺再一次溜進了景江郡王府,隻是這次與上次目的截然相反。
“你要終止交易?”裴忌聲音極為冰冷,就連屋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很多。
寧淺自然察覺到裴忌不悅,她想的是,自己答應替他治腿,現在提前爽約確實是自己不對。
於是她輕咳了一聲道,“你的腿我會定期過來替你吸取紫氣,不會耽誤你的治療,隻是我們不需要成親罷了。”
從前她覺得無所謂,甚至成親之後的夫妻身份更加方便她吸收紫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紀情回來了。
“你有心儀之人了?”裴忌眼眸垂了下去,漆黑的瞳孔裏劃過一絲殺意。
“沒有,隻是,我隻是對成親沒有興趣。”
“這是聖旨賜婚,不可能隨你我的心意。”
裴忌聽見寧淺的回答,原本很開心,但是聽見後麵的半句話又冷了下來,他不知道為什麽寧淺改了心思,但是他看中的人,怎麽可能讓她走?
寧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沒這麽簡單,不過她又想了一下,裴忌的前未婚妻,青梅竹馬的紀情回來了,他想要娶紀情的話,自己一定會想辦法說服皇帝。
到時候,她隻需要靜靜地等待就行,不過……
“假如有一天,你後悔了……”
“不會有那麽一天。”
寧淺撇撇嘴,等著你打臉的那一天,談話結束,寧淺又吸了一會紫氣,正準備離開,卻聽見屋子外麵傳來了動靜。
“世子爺屋子裏竟然有女人?這事傳出去可不好啊,這婚期將近了呀。”一道妖嬈的女子聲音夾雜著繁雜的腳步聲走了過來。
寧淺睜大眼睛看著裴忌,你這院子裏還沒理幹淨啊。
裴忌神色也冷了下來,將寧淺朝屋子裏一推,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已經站了一些人,有景江郡王側妃以及兩個庶弟。
“是誰給的你們的膽子擅闖世子院子。”裴忌原本心情就不好,遇見這些事更加糟心,他第一次當著景江郡王府眾人的麵使出自己身為掌禦司指揮使的威嚴。
“大哥,我們方才看見一道黑影從牆上翻了過來,父親也是擔心你的安全,這才……”景江郡王府庶子裴鵬開口,麵上一派的幸災樂禍。
“是啊,世子,不如我們進去看一看,若是有賊人也好替你捉拿了去。”側妃柳式笑著說,並且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帶著人朝裏麵走去。
她就不信裴忌身為景江郡王府世子,敢對她一個庶母動手,等她進了院落,找出他暗藏的女人,到時候看他還怎麽娶永嘉郡主,或者隨意安排點什麽東西進去,她都不吃虧。
哪知道裴忌根本不按照她的想法來,他直接令人將兩個庶弟捆了起來,對著意圖帶人闖進去的柳側妃,“再上前一步,本世子就廢了他的雙腿,讓他也試試坐輪椅的滋味。”
在這話說出去的瞬間,身邊的長楓就拔出劍,劍光直接指著裴鵬雙腿。
柳側妃被裴忌的膽大妄為嚇住了,“世子,你敢!他可是景江郡王的兒子。”
正在這個時候,景江郡王也趕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鬧劇,隻覺得頭疼不已。
“大晚上的鬧什麽鬧!還不把你弟弟放下來。”
“他意圖帶人衝進我的院子,本世子身為長兄自然有管教他的權利。”
“本王還沒死呢!你敢動他試試!”景江郡王怒了,裴忌這是什麽意思。
自古以來,隻有父親死了,長兄才會代行父權,裴忌這是咒他死!
“他不敢本公主敢!”寧淺在屋內悄悄觀戰,她聽出來了三公主的聲音。
“公主這是何意?偏袒兒子沒得這樣的。”景江郡王生氣的指責三公主。
“本宮的兒子本宮自然維護著,郡王不也一樣嗎?”三公主嘲諷的開口。
“嚶嚶嚶,王爺要為妾身和兩個兒子做主呀。”柳側妃哭泣起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景江郡王怒氣衝衝的詢問,並且給了身邊跪著的仆人一腳發泄怒氣。
柳側妃半是哭泣半是撒嬌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更是表示了自己都一腔好心。
“你這個逆子!忤逆不孝的東西!”景江郡王聽完就下意識的伸腳去踹裴忌,但是他的身法哪裏比得上已經半恢複的裴忌?
一腳落空,兩條腿被迫分開,在空中劈了一個完美的叉,寧淺在屋內隻聽見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發出,她能聽出來是景江郡王。
怎麽的,裴忌終於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