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118章 武進求救

寧淺好奇的從門縫裏朝外看去,隻見景江郡王捂著自己的某個地方不斷地跳腳哀嚎,旁邊的柳側妃都嚇傻了。

“世子!你是要弑父嗎??”柳側妃朝著裴忌發難。

卻不料邊上的三公主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地甩了柳側妃一個耳光,柳側妃被三公主打得摔倒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頰,看向三公主的眼神帶上了不滿,“公主殿下,妾身再如何不堪也是郡王側妃,您如此作為就不怕陛下懲罰嗎?”

“區區一個側妃,本宮打便打了,別說你一個側妃,即便是景江郡王又如何?”三公主拍了拍打得發紅的掌心,心裏油然而生一股愉悅之感。

早知道打人這麽爽,她早就打了,何須忍耐到今日。

“你!你放肆!夫為妻綱,你竟然敢如此……”景江郡王忍著胯間的劇痛站了起來,手指著三公主說道。

“郡王怕是糊塗了,夫為妻綱沒錯,但是首先的是君為臣綱,本宮這些年懶得管郡王府的一眾雜事,竟然讓你們得寸進尺,竟然忘了本宮是公主,是帝女。”

三公主的話擲地有聲,直接砸得在場所有人都懵圈了,三公主一向溫婉和善,即便是郡王納側妃,她也不曾變臉,怎麽得今日變了個模樣。

“都是你這個逆子,要不是你胡作非為,你母親又怎麽會失心瘋,還不去請太醫。”景江郡王拿三公主沒辦法,轉身就怪起了裴忌。

裴忌冷笑出聲,正想要吩咐下人將他們趕走,卻聽見自己一直隱忍的母親發話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想以失心瘋都名義將我控製起來,等本宮死了,好給你的小妾挪位嗎?”

“本宮告訴你,你這郡王的位置,即便是忌兒不要,本宮也會奏請父皇革了你的郡王爵位。”

“你憑什麽?”柳側妃十分的不滿,她暗中籌謀郡王之位多年了,就指望著三公主與裴忌死呢。

“就憑本宮姓蕭!”三公主聲音極為冷淡,帶著壓人的迫意。

柳側妃臉色慘白,她看向景江郡王,發現他也是一臉的無措。

景江郡王走向了三公主試圖拉她的手緩解局勢,卻被公主身邊的嬤嬤阻止,“郡王請自重。”

“你個刁奴,公主都是被你們給教壞了,來人,把這個婆子給本王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侍衛們並不敢上前,三公主冷笑一聲,對著侍衛們開口,“柳氏以下犯下,拖下去杖責三十,裴鵬與裴虎擅闖長兄院子,拖下去杖責五十。”

“王爺,救我!”

“父親,我才是你親生的兒子啊,救我們。”

話音一出,三公主的眼神更加陰冷了,她一個抬手,侍衛們就將這幾個人拖下去,不一會兒就響起來板子打在肉身上的聲音。

景江郡王看著自己的愛妾與愛子,盡管心疼得不行,但是他卻是拿這些侍衛沒辦法,這可是燕王送給三公主的侍衛,隻聽三公主的話。

他覺得無比煩悶,冷哼一聲之後就離開了,而柳側妃等人見景江郡王不管他們,更是心頭一疼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三公主看向自家冷著臉的兒子,心裏更是暗自下了決心。

待人走後,裴忌回到了屋內,發現寧淺已經離開,桌子上隻有一張寫著字的紙。

上麵寫著和離書三個字,下麵是一些條條框框的條文,諸如賠償之類,落款寧淺。

裴忌麵無表情地將紙扔進旁邊燃燒著的燭火之中,看著火舌將紙吞噬殆盡,他冷笑,現在想跑,晚了!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宮門剛剛打開,三公主就身著一品公主朝服,麵色肅靜地進了宮。

見了皇帝以後也不多說話,就是哭泣,前來賀壽的幾位藩王都還沒有回封地,聽聞此事,也都齊齊過來看熱鬧。

尤其是燕王,他與三公主關係最是密切,見到三公主如此傷心,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了是景江郡王那小子惹的。

袖子一擼就準備出宮去揍人,最後還是蕭祖山喊住了燕王,“老大不小了,怎麽還如此衝動!”

“父皇,即使我們隻是平頭百姓,家中姐妹被人欺負,我們也沒有不出頭的道理,更何況我們是皇家,沒道理要受這個氣!”燕王捏緊了拳頭。

“你打算怎麽辦?”蕭祖山問自家女兒。

“兒臣要休了他!”三公主斬釘截鐵地開口,麵色一點也不猶豫。

“荒唐,夫妻吵架是常事,哪有一上來就休夫的。”蕭祖山不讚同地開口。

在場的人詭異地明白了自家老頭子的想法,休夫也行,得找個正當的理由。

三公主不哭了,對著蕭祖山道,“父皇,兒臣明白了,兒臣回去一定想辦法讓他求著我休他。”

燕王頻頻點頭,覺得自家這個妹子終於是想開了。

蕭祖山抬手想要說什麽,想了一會又罷了,女兒家的寵著點也沒事,索性又不繼承大統,嘖就是明天禦史又得彈奏了。

而這邊的寧淺剛一起床就看見清霜鬼鬼祟祟先要遮掩又遮掩不住的喜悅之意,她好奇地看向清霜,“發生了何事?”

清霜一臉高興的看著寧淺,終於有一個人可以傾訴了,她將今日三公主清晨敲宮門見駕,以及要休夫的事情說了一遍。

“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了三公主要休夫的事情,景江郡王這下子門都不敢出了,就怕被人詢問。”

“三公主終於轉了性子了。”

“誰說不是呢,對了小姐,方才世子令人傳話,婚期定在了下個月初,如今禮部那邊已經在走流程,說是需要小姐前去試準備好嫁衣呢。”

寧淺一口水卡在脖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什麽婚期?怎麽這麽突然?下個月也太急了吧?”

“不急啊,早在聖旨剛下的時候禮部就已經在準備了,如今已經幾個月了,奴婢聽說,是世子親自去選的婚期後告知陛下的呢。”清霜一臉笑意的開口。

寧淺木了,裴忌是吃錯藥了吧?他不是應該盡量地延長甚至取消婚約嗎?

還沒想明白呢,外間來了一個小廝,“小姐,威遠侯嫡子派人送了信件。”

寧淺挑眉拆開一看隻有四個字,師傅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