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寧瑤當眾出糗
宿芊芊也沒想到自己父親來了也不管用,眼看著自己已經是騎虎難下,一個著急之下,之前被寧淺用符壓製的黑氣又湧了上來。
定北侯第一個反應過來,頓時感覺不妙,就想要衝上前去阻止,他站了起來,又很快坐下。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裙擺正在被一個人踩在腳下,而那個人正是之前對自己不屑嘲諷的寧淺!
“寧小姐,你攔著老夫做什麽?”
定北侯憤怒地拽自己的裙擺,但是寧淺踩得很嚴實,偏偏他的衣服質量又極其地好,竟然還真沒辦法拽出來。
“你再攔著老夫,等到時候出事就晚了,你付得起責任嗎?”定北侯急眼了,眼看著宿芊芊嘔出來的黑汙越來越多
“不著急,你跟我說說,宿芊芊練的什麽邪修功法,我是真的很好奇。”
“老夫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小女已經答應履行賭約了,你還在那裏胡說八道,甚至糾纏老夫,你到底是何居心!”
寧淺見到這個地步了,定北侯還是死死咬著不放,她想了一會,鬆開了踩著裙擺的腳,對著一臉著急的定北侯道:“三日後,你定北侯府會先死一隻雞,不到一個時辰是鵝,接著是青壯年,再後麵,就是你!”
定北侯臉色慘白如紙,胳膊抬起,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寧淺,但是眼睛不肯看向寧淺,隻是不斷地呢喃著。
“小女在楚國公府等著你來求我,到時候,拿著真相過來。”
寧淺悠閑地往椅背上一靠,神色不悲不喜地看向定北侯,就似乎是料定了他的結局一般。
定北侯胸膛劇烈的起伏波動,而此時宿芊芊嘔出的黑汙越來越多,已經到了控製不住的邊緣。
而大殿之內的人,眼看著宿芊芊臉色陡然變黑,黑汙黑汙的鮮血被她一口接著一口的嘔出。
起初大家還不明所以,有人還想要上去攙扶一把,但是伴隨著黑色的鮮血越吐越多,原本明亮如同白晝的大殿慢慢變得霧蒙蒙起來,大殿陷入了詭異的黑暗之中。
盡管侍女們反應極為迅速,她們很快點燃了屋內擺放著的大蠟燭,但是人群還是陷入了恐慌之中。
幾乎是陡然之間,屋內就恢複了明亮,但是眼前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恨不得大殿還是漆黑一片!
至少這樣,她們可以假裝看不見!
隻見,宿芊芊跟前吐出來的黑色血汙裏麵有一個個黑色的物體在扭動爬行,場麵極其血腥惡心。
“宿小姐這是怎麽回事?”人群之中有人尖叫出聲。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宿芊芊的異樣,以及麵前不斷湧動爬行的怪異生物。
“啊……快跑!”
有人率先反應過來,就要朝外跑去,一瞬間,人帶著人接連朝外跑去,有那個子嬌小一點的,就被人群裹脅著前進,或者是摔倒在地上,淹沒在人群之中。
咚咚咚咚咚……激昂的鼓聲驀然炸響在人群中間,因為恐懼而互相擁擠的人群逐漸清醒過來,長公主府的侍衛這個時候開始維護起秩序起來。
“諸位,冷靜,宿小姐是中了怪病,並無大礙,請諸位放心,在下有辦法控製宿小姐。”
聽到這個聲音,並且在侍衛的強力鎮壓之下,人群逐漸安靜下來,慢慢地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受傷的人也被扶起來診治。
“寧小姐與裴世子這是在做什麽?”
人群剛剛安穩好,有人就開始問話,眾人這才抬頭悄悄的看向宿芊芊那邊的地方,隻見寧淺與裴忌一左一右站在宿芊芊旁邊。
寧淺手上還拿著一張黃符紙,看到大家看過來,寧淺還笑了一下,當著大家的麵將黃符紙直接塞進了宿芊芊的嘴裏。
也真奇怪,當寧淺的符紙塞進去之後,大殿之內的烏蒙氣氛漸漸散去,而宿芊芊也虛脫一般地倒在那片黑汙之中。
“寧姐姐,你剛才給宿小姐喂的是什麽呀?”
寧淺拍拍手看向說話的女子,隻見那女子杏眼圓腮,頭上紮著兩個雙螺髻,很是好看。
“是我畫的符紙,隻能鎮壓她一個晚上。”寧淺接話,並且看向了定北侯那張樹皮一般的老臉。
她是明白地告訴了定北侯,她等著他來求她。
“寧姐姐會畫符!好厲害哎,可以教教雙兒嗎?”那女子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寧淺,眼神裏全是好奇。
“雙兒,不準胡鬧,還不去找母妃!”裴忌此時剛從台上下來,聽到這番話連忙訓斥起來。
“大哥真壞,哼,雙兒去找母妃告狀!”說完便氣鼓鼓地跑開了。
“這是你妹妹?”
“嗯。”
“你們長的不太像。”
“母妃生我時正好在寺廟祈福上香,又突發驚雷暴雨,無法下山,所以難產了,幸好遇到一農戶家的媳婦會接生,這才母子均安。”裴忌看著離遠的裴雙解釋起來。
“所以她是那農戶家的女兒?”
“嗯,母親生我之後,遇到了刺客,她們一家人除了她,一開始被藏了起來,其他人都為了保護母妃和我被殺了,後來天快亮時,舅舅趕來,母妃與我這才幸免於難。”
寧淺安慰般地拍拍裴忌,心裏明白了,所以這個女子被帶回來,以景江郡王府小姐的稱呼教養長大。
難怪她看見那丫頭身上有著那麽大的因果與功德,原來是救了帝星。
寧淺見場麵安穩下來了,便想找個機會跟裴忌好好嘮一嘮他母妃身上的情況,卻突然聽見人群響起了一道噗嗤噗嗤之聲。
“什麽味道這麽臭啊!”有人嫌惡地捂著鼻子問,並且眼睛到處看,似乎是在搜尋著什麽。
寧淺這才想起來,剛才大殿陷入黑暗之時,有人朝她的杯子裏放了點東西,後麵被她偷換回來了。
眼下,估計是藥效發作了,讓她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效果呢?
“寧瑤!你居然當眾做出如此汙穢的行為,實在是……令人難以啟齒!”
“我我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寧瑤捂著劇烈翻滾的肚子咬著牙說道。
但是伴隨著她嘴巴的用力,腹部泄力,於是肚子就猶如那開閘的洪水一般難以抑製。
“快給本夫人將她挪走!”不知是哪個官眷開了口,其他人紛紛應聲。
侍女們也有些尷尬和難以忍受地上前,拖著控製不住自己的寧瑤就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