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69章 寧瑤的籌謀化為虛影

芙蓉街上寂靜無聲,隻有禁軍手上的武器在日光之下發出的森嚴之聲。

此時的蕭千夜等人已經被挪入珍寶閣之內,其他的閑雜百姓皆被禁軍肅靜。

蕭千夜支起身子側頭看向不遠處的禁軍,隻見禁軍中間緩緩駛入一輛豪華的馬車。

馬車的簾子被唰地一下打開,從內走出來一個麵帶急色的女子,正是寧瑤。

“太孫殿下,瑤兒來遲了,你沒事吧。”

說完便提著裙擺像一隻花蝴蝶一樣朝著蕭千夜飛奔而去。

蕭千夜還沒來得及安慰寧瑤,他看見馬車內又下來一道身影,一道身穿紅色一品內監服飾的男子。

“魏大伴怎麽來了?”蕭千夜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立馬起身站了起來,朝著馬車那邊迎去。

“太孫殿下太客氣了,老奴是奉陛下旨意前來,特意請您幾位到宮裏見駕呢。”魏公公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客客氣氣地笑著解釋。

寧淺瞧了一眼那魏公公,麵相粗看之下,看不出太多,隻是圓滑世故是肯定的。

沒瞧見蕭千夜一個皇太孫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嗎?

“是千夜糊塗,近些日子沒有進宮陪伴皇祖父,千夜這就去。”

蕭千說完就準備跟著魏公公一道前去,絲毫沒有一個皇長孫的架子。

魏公公卻隻是笑了一下,伸手示意跟在身後的太醫上前,這才解釋:“陛下在宮裏聽聞太孫殿下被毒蛇咬傷,心裏擔憂,於是便吩咐老奴一定要讓太醫給您先診治了再說。”

蕭千夜仿佛這才反應過來,坐在一邊侍衛準備好的椅子之上,用手指了指傷口,示意太醫查看。

太醫老練地掏出脈診,伸手將蕭千夜的手放在上麵,閉著眼睛開始把脈起來。

“咦?”太醫發生一聲好奇的聲音,仿佛是為了確認一般,太醫卷起蕭千夜的褲腳,仔細看了看傷口,還伸手擠了幾下,等到流出來的血液都是鮮紅之色後,這才肯定的點點頭。

“太孫殿下這傷是被誰給治過了?”

蕭千夜看著太醫的模樣,心裏不由得有點害怕起來,這寧淺不會是給他吃的什麽毒藥吧。

蕭千夜:“李太醫,本殿的傷有問題?”

李太醫摸著胡須笑了笑而後搖搖頭解釋起來:“殿下應該是服用了某種罕見的解毒劑,這毒蛇的毒奈何不了您。”

這話一出,蕭千夜心裏鬆了一口氣,李太醫是太醫院最擅長使毒之人,他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沒想到,寧淺這小丫頭還真舍得。

“是她給本殿用的藥。”蕭千夜指了一下寧淺道。

李太醫看了一下站在一邊落落大方的寧淺與裴忌,他站了起來朝著一邊的裴忌點點頭而後笑眯眯地看著寧淺。

“這位是楚國公府千金寧淺寧小姐吧。”

“是前楚國公府千金。”寧淺也笑眯眯的接話。

李太醫有點暈乎,他剛從雲南回來,還不知道前一陣子的斷親之事,隻是聽說楚國公府認回來了一個千金,被賜婚給景江郡王府世子裴忌。

魏公公見這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便一揮拂塵表示陛下還在宮裏等著呢。

蕭千夜利落的放下衣擺,跟著魏公公上了前邊的馬車,身後的寧瑤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厚著臉皮一起去。

卻不料在馬車跟前,被魏公公身邊的小太監攔住。

那小太監倒是語氣和善,隻是說出來的話不怎麽友好:“這位小姐,陛下可沒有宣召您一道去,您請先回吧。”

“殿下!”寧瑤咬著嘴唇眼含淚水聲音哀婉地喊了一聲。

她希望蕭千夜此時能站出來為她說話,否則她是一點麵子都沒有了。

而馬車內的蕭千夜原本皺眉想要說話,卻被魏公公輕輕拉住,他聽見魏公公小聲地說著:“太子爺和太子妃也在宮裏等著您呢。”

他想到了什麽,看著魏公公臉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於是也隻是生硬地傳話:“瑤兒,你先回家,等本殿出來了,自然會去找你。”

外麵的寧瑤聽見蕭千夜冷冰冰的聲音,隻覺得心都碎了,她忙這麽一大氣,結果連見駕的資格都沒有。

並且,蕭千夜也不曾出來安慰她,隻是在馬車內說了一句話,後麵馬車就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的馬車上,寧淺將手上掀起的簾子放下,朝著裴忌就道:“竹籃打水一場空呐。”

“一會見到陛下,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陛下這個人……”裴忌手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神色之間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如何措辭。

“你想說,刻薄寡恩?”寧淺抬起眼眸看向裴忌,替他說道。

“你簡直是……膽大妄為!”裴忌其實想說的是放肆。

寧淺卻絲毫不在意,她將身體靠在馬車的椅背之上,神色悠遠:“陛下登基之後,殺了多少功臣,也就楚國公那幾個行事謹慎之人還活著,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陛下有他的難處。”裴忌想要解釋什麽,但又閉了嘴。

很快,馬車就停下,寧淺與裴忌下了馬車,寧淺看向麵前這座巍峨的宮牆。

這宮牆倒是漂亮,紅磚綠瓦,隻是可惜,裏麵不知道淹沒了多少人的靈魂。

……

禦書房

天承國開國皇帝蕭祖山正拿著朱砂狼毫在案桌之上揮寫。

旁邊還站著一位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那男子一頭銀發垂到腰際,隻是隨意地用一隻血色木簪挽起一部分。

“國師,對於這件事,你是怎麽看的?”蕭祖山一邊寫著批文一邊隨意地開口。

“太孫殿下近日命盤確實不太穩固,想來隻是一個意外。”國師躬身答話。

“依著你的意思,千夜這次是在劫難逃,楚國公府那小丫頭當真是料定了。”

國師隻是抿唇微笑並不多加解釋。

蕭祖山也知道從他的嘴裏問不出些什麽,也就罷了,將自己的筆遞給身邊的太監後,自然地走到旁邊的水盆裏開始淨手。

“玄天門避世不出百年,楚國公那女兒,當真是玄天門弟子?”

蕭祖山從太監手裏接過棉帕擦了擦手後轉身看向國師,目光裏全是認真。

“是不是,見了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