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9章 戲聲

城主府湖泊中心的屋子內

寧淺艱難地轉過身,用顫抖的手緩緩關上了門。

門剛合上,她便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忍不住緊緊捂住胸口,仿佛那裏正遭受著萬箭穿心般的劇痛。

原本粉嫩的麵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雙眼也因痛苦而微微失神。

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直直地摔倒在地。

屋內的清霜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了寧淺,寧淺借著清霜手臂的力量站了起來,看向前方正淡定喝茶的裴忌,心裏不免地惱火起來。

“想要跟著本世子,就要展現你的能力。”

寧淺聽到裴忌這話,忍不住想要大罵出聲,要不是為了他身上的帝星紫氣,她哪裏需要招惹這些麻煩!

裴忌看著寧淺不反駁,心裏更加篤定,寧淺接近他是另有目的。

室內安靜了片刻,最後還是長楓忍不住如此冷寂的安靜,主動開了口:“寧小姐,外麵那白霧是什麽啊?”

“是魅。”寧淺接過清霜倒好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這才說道。

屋內的幾個人麵麵相覷,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魅。

那是什麽東西?

倒是一直不說話的裴忌此刻用手敲了敲桌麵開口道:“民間一直有傳聞,少女若是含冤折辱而死,靈魂不達地府,怨氣不達天聽,則會轉化為魅。”

“而幾百隻魅聚在一起在相互爭鬥,最後的勝者則為倀。”寧淺看了一眼裴忌接著解釋起來。

她還不知道,裴忌居然懂這些,倒是奇怪,鮮少有皇室中人不忌諱這些,反而學習這些的。

長楓和清霜兩個人越聽臉色越加慘白,方才他們可是看見了,外麵湖泊上可都是白霧,不對,都是魅。

“寧小姐,他們會闖進來嗎?”清霜牙關顫抖地問。

“暫時不會,我方才畫了一道血符,能暫時擋他們一陣子。”

清霜這才拍了拍胸脯,歎了一口氣,可嚇死她了。

“你,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冒險?”遲疑了片刻,寧淺還是問了出來。

她打算跟著他混一陣子,要是他身上麻煩太大了,她可是要提前考慮溜走的。

畢竟,她現在可沒法靈活地運用仙法,隻能畫畫符之類的了。

裴忌沉默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終於,寧淺看見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夜明珠一樣的圓形物體。

隻一眼,寧淺就感覺自己體內枯竭許久的靈府瞬間充盈了起來,差點就連她都要控製不住。

不愧是帝星,居然有這樣修煉的好東西。

“快收起來。”寧淺咬著牙低沉著嗓子嗬斥起來。

其實不用寧淺多說,當看到寧淺那一瞬間的不對勁的時候,裴忌立刻就把東西收了回去。

“這是什麽東西?”寧淺緩了過來沙啞著嗓子問道。

即使是在以前的先法時代,她也不曾見過這樣的好東西。

跟大補丸一樣。

絕對是個極品好東西,難怪城主府費了這麽大的功夫來害他。

又是極品全陰命格,又是魅。

“我也不知道,我一出生就有,母親說是天授。”裴忌也皺著眉頭說話。

就在他拿出來東西的一瞬間,不僅是寧淺,就連窗外的白霧都濃鬱了起來。

寧淺忍不住思索起來,她想要再看看,但是又擔心自己控製不住。

“你不是說我的紫氣能幫你?”裴忌看她的猶豫的樣子也難受,於是故意岔開話題。

寧淺還在糾結,就聽到旁邊的裴忌冷著一張臉說話。

“是啊,你願意給我一點嗎?”

“你不是能自己取嗎?”

紅溪村後山,他可是都看見了,寧淺從他的膝蓋上取走了一些東西,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現在想想,應該這就是她所謂的紫氣吧。

寧淺聽到裴忌願意,也有些高興地坐直了身體,臉上掛滿了笑容說:“你不願意,我自己隻能取一點點,聊勝於無吧。”

“那我若是願意,能取多少?”

“嗯,比之前多一點,取多了你也受不了。”

實際上,取多了是寧淺受不了,她這個破爛的身子隻能用紫氣一點點地去修補,一次性取得太多,她隻會爆體而亡。

“那你來取吧,本世子同意……”

裴忌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唇邊一抹清涼,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抹清涼迅速消失。

站在一邊當自己是透明人的長楓和清霜都瞪大了眼睛,他們互相看了一下,眼神裏全是確認。

他(她)沒看錯吧,方才世子爺是被非禮了嗎?

“幹嘛這麽看著我?”寧淺疑惑地問。

她剛吸收完紫氣睜開眼,就看見三個人齊刷刷地瞪著她,她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仔細感受一番後,並無什麽異常。

“事急從權,這樣最快,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寧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這個時代是逾越的,於是抓緊解釋起來。

她真是在修真界呆久了,都把男女大防給忘記了,真是該死!

“再有下次,本世子割了你的嘴。”裴忌麵色冷淡的開口。

寧淺神色也難看起來,她再怎麽厚臉皮,說到底也還是姑娘。

被人這樣說,也沒了搭話的心思,於是也就靜靜地吸收紫氣,煉化方才吸收來的靈力。

清霜與長楓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室內陷入了寂靜。

就在這時,屋外卻傳來了一陣陣女子唱戲的聲音,那聲音淒婉婉轉,帶著一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