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進城,暴亂的真相
“這就不行了?真沒用。”寧淺有些失望,她還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呢,畢竟都是她之前在墓裏搜刮的。
一邊的天泉忍不住搓了一下胳膊,未來世子妃真凶殘,果然這樣的女人,隻有世子才能降服得了。
而身後一直觀望著的掌櫃的也跑了過來,他看了一下暈倒的大漢,以為他死了,臉上也急了起來,他勸道,“各位好漢,你們敢殺了城主的弟弟,大禍臨頭,抓緊走吧。”
“掌櫃的,這冀州城城主,如今是誰?”天樞將掌櫃的拉到椅子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問。
掌櫃的見他們的架勢,知道自己不說是走不了了,於是歎了一口氣道,“原本,冀州城暴雨,冀州城來了一個大官,他害怕雲瀾江決堤,已經轉移了一部分百姓,冀州傷亡並不慘重。”
寧淺聽到掌櫃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裴忌。
掌櫃的接著說,“可是,暴雨淹壞了良田,百姓沒有吃的,就想著去冀州城討口飯吃,等雨停了再回去。
可是,掌管冀州城的太孫殿下不肯開城門,每日隻是讓人布粥,那粥裏幾乎全是水,這長久下來,人也受不了,都有人易子而食了。
有一天,不知道是誰提出,幹脆反了,橫豎也是一死,大家夥的都餓出膽了,拿起家夥事就朝著守城的士兵砍去。
但是,長期饑餓的百姓哪裏是士兵的對手?第一次暴亂就這樣被鎮壓了,又死了不少人,後來,突然來了一個身穿官服的男子,他說他有辦法殺了守城官,隻要百姓在外麵配合就行。
大家想啊,反正也不吃虧,就答應了,在大家的配合之下,入了夜,城內就燃起來大火,守城官被殺,城內陷入了混亂,那個男子成了冀州新的掌權之人。
後來,那個男子還真就開了城門放大家進去,原本大家以為他是準備兌現諾言,給大家分糧食的。
可誰知道,他竟然把之前跟他打配合的百姓騙進城內,通通都殺了,絲毫不顧及任何情麵。”
掌櫃的說到這裏已經開始淚流滿麵,他的一個侄子也在這些個造反的人裏頭。
“那現在,冀州是個什麽情況?為什麽官道上一個人都沒有?之前因為水患流離失所的百姓得到安置了嗎?”裴忌問。
掌櫃的搖搖頭又點點頭,眾人不明所以,掌櫃的接著說,“冀州城主換了人,倒是開了城門讓人進出,但是審核很嚴格,普通百姓進不去。
但是為了安撫流民,新城主分了很多糧食給流民,總歸是不至於餓死,但是也吃不飽。”
寧淺低頭思索起來,新城主這辦法對於一個掌權者是無可厚非的,餓不死就不怕流民暴亂,吃不飽更是讓他們沒有力氣暴亂。
“所以之前聚集在城門口的百姓都扛著糧食回家了,勒緊褲腰帶熬一熬,總是能熬過去的。”掌櫃的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目光憂愁。
雖然跟之前比,雨勢現在已經小了很多,但是這樣的情況也是無法耕種,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到什麽時候。
寧淺也順著視線看過去,正好看見之前那大漢醒了過來,正暗戳戳地挪著屁股想要逃走。
啪的一聲,鞭子甩在了那大漢的屁股之上,直疼得大漢嗷呼嗷呼的蹦了起來,他這嘴一張,之前一直蟄伏著的萬毒蛛就鑽進了他的肚子裏。
“嗚嗚嗚……”大漢把手伸進嘴巴裏,一臉的驚恐。
“你乖乖聽話,它不會咬你的。”寧淺笑眯眯地從腰間拿出一個鈴鐺,搖晃了幾下。
那大漢瞬間捂著自己的腹部,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不斷地在地上翻滾。
不過,隨著寧淺將鈴鐺收起來,大漢的慘叫聲也隨之停止,他看著寧淺道,“姑奶奶,你饒了我吧。”
“好說好說,小女子有個忙想要你幫一下,不知可方便?”
“什麽忙?”
“我和哥哥幾個久聞冀州新城主的威名,想要投到他帳下做事,一直沒有門路,不知你可否引薦一下?”寧淺笑眯眯的開口。
大漢雖然不太聰明,但是他能看出來,這幾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說是想要投靠他哥哥,絕對是個陰謀。
但是他還沒有想出辦法來,就發現寧淺的手又摸向了那個鈴鐺,大漢臉色慘白,威脅,**裸的威脅。
他點點頭,答應了,他想,他哥那麽厲害應該能夠一眼看出來這些人的與眾不同,最好一進城主府就抓住他們,然後逼他們把解藥拿出來。
這樣想著,大漢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真誠,“既然這樣,大家未來都是兄弟,不如現在就啟程出發吧。”
裴忌看了一下天樞,天樞一個手刀砍在了大漢的脖頸之間,大漢又暈了過去。
一直在邊上看熱鬧的掌櫃的也意識到眼前的這些人不是一般人,他猶豫著想要離開,手卻被塞進了一個金元寶。
“這?公子,這小老兒不能收……”
“拿著這東西,立刻離開這裏,這裏馬上要亂了。”寧淺抬眼看向前方。
掌櫃的知道這幾個人不會胡亂說話,於是跪下磕了一個頭,就帶著東西從後麵溜走了。
而在掌櫃的走了之後,裴忌等人也進了掌櫃的屋子,一進門就看見幾件簡樸但是幹淨的衣服擺在**。
“這掌櫃的倒是個伶俐人。”裴忌笑了一下,將幾件衣服分給在場的人。
寧淺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男裝,找了個房間換了,等她出來之時,其他人都已經穿好了。
幾個人把那大漢捆在馬背之上,就揚起馬鞭朝著冀州城內奔去。
“什麽人!立刻下馬!”一道利箭劃破天空的雨幕直接射在了裴忌的馬跟前。
馬蹄抬起,裴忌提起韁繩,穩穩地落在城門跟前。
寧淺在旁邊,盯著那距離馬匹不足一丈距離的利箭,這新的守門官,箭法不俗。
“放肆!竟然敢拿箭對著本少爺!不要你的狗命了嗎?”裴忌的身後出現了一匹駿馬,馬上正坐著一個囂張跋扈的男子,正是之前被打暈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