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欺淩
服用驅啞散的藥湯雖然致使銘痕承受著難忍的痛楚,不過終究還是讓他忍受下來。
“咳……!”此刻的銘痕隻覺得自己的喉嚨仿佛數天沒沾到水似的,幹涸無比,幾乎快要龜裂開來。
見此情況,瑤鶯下意識地拍著銘痕的後背問道:“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麽樣?”
銘痕一聽,抬頭看著瑤鶯,嘴巴顫顫的說出口齒不清的話語:“水……水……。”
“啊!水,哦!你等等,我馬上就來。”說著連忙去桌旁倒了一碗水過來。
銘痕如見甘飲般地將碗捧過來,也不多言一口灌下。不久,銘痕深深呼出口氣。隨即看著瑤鶯說道:“謝……謝了。”一碗水勉強緩解銘痕喉嚨的灼熱感。但很明顯,銘痕雖然服用驅啞散,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馬上適應說話,隻能等以後慢慢練習。對此銘痕也不在意,對於他來說,能夠說話已經是萬幸了,竟這十幾年來,銘痕也是看開許多。
“為何我會服下啞果呢?究竟是誰讓我服下的?”這兩個問題從很早以前就一直縈繞在銘痕心頭。如今,這兩個問題再次飄**在銘痕的腦海,銘痕對此心中也毫無印象,想來那是在懂事之前的事情了。這個問題一直藏在銘痕的心中,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和自己有關的線索,隻能暗自歎息一聲。
見銘痕沒有什麽不適,瑤鶯笑著說道:“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千萬別著急要說話,慢慢來,我先走了。”說著,瑤鶯帶著藥碗推門離開。
見瑤鶯離去,銘痕也沒有繼續待在**的心思,雖然此時好好休息是最明智的,但想著先去告訴紅雲爺爺自己終於能說話的消息,銘痕更是一刻也待不下了。
隻是在路上,銘痕又遇見之前欺負自己的幾個少年,這些少年作為族裏的希望和未來,平時除了修煉也很少做其他的,一個個空閑的很。銘痕連忙想躲開,朝另一邊走去,而那幾個少年見狀心中冷哼一聲,隨即來到銘痕身前擋住。
隻聽其中一少年開口說道:“喲,這不是那個幫族裏找了株四品靈藥的啞巴兄嘛?真是厲害啊!”
銘痕見躲不過,隻得向他們看去,眼神不帶任何色彩,對於這些人,銘痕無力反抗,況且對銘痕來說,這幾個人就是少爺一般的人物,自己沒有討好他們的想法,那就隻能盡可能避開他們。
那為首的陳浩笑道:“好啦!啞巴兄對我們族中可是有貢獻的,我們怎麽能再欺負他呢?你們可要待他好點啊!”看著其他人語氣似有點責怪的意思。
“是是是,浩哥說的對,我們會好好對待他的。”那之前和銘痕扭打過的少年麵色恭維地說道,其他人自然也跟著附和。
其中一個笑著提議道:“啞巴兄對族裏有貢獻,趁著大家高興,我們一起去個有趣的地方怎麽樣啊。”
這時銘痕心中也是覺得有點奇怪,平時這幫人可不是這種態度,還沒等銘痕回答是不是同意,便有一人上前扶著銘痕肩膀說道:“走吧走吧!啞巴兄,我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你不會因為我們欺負過你,就不給麵子吧!”
銘痕此時心中也漸漸認為是自己的貢獻才使得他們對自己和顏悅色,況且少年心性,銘痕也沒有往深處想,便緩緩跟著幾個少年離開。
不知不覺,銘痕被幾個少年帶離流雲峰數裏遠,銘痕心中有點疑惑,不知眾人究竟想帶自己前往何處。而一路上,他們也熱情地介紹著四周的事物,想來是經常來這裏的。銘痕心中謹慎,也沒有多話,隻是時時露出笑容,畢竟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要是這些個少年對自己好點,那自己族裏也能過的舒坦一些。
不久,眾人來到一處水潭,銘痕心中好奇,隨即望向陳浩,隻是在這瞬間,銘痕忽然覺得麵前一陣模糊,眼前一陣黑暗,隻見其中一少年正拿著一塊白布捂在銘痕臉上,當即腦海一陣眩暈,很快便昏睡過去。
“快點把他放水裏,就這點失神散的劑量最多隻能讓他昏迷一刻鍾,你們手腳快點。”陳浩催促地說道。
“好的”眾人應道。
隻見眾有兩個人上前,手腳麻利地將銘痕放入那小水潭,讓其頭部露出水麵。而陳浩則是蹲在水旁,隨即雙手附於水麵,體內功法迅速運轉。不久,隻見潭水緩緩結冰,漸漸地一層厚實的冰層已經將銘痕凍在水裏。
“浩哥的禦水訣修煉已經越發高深,對水屬性的領悟和運用越來越純熟,這天賦也怪不得族裏的長老那麽疼愛。”一個少年見狀連忙讚歎道。
浩哥一聽心中一陣輕飄飄,畢竟作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對於別人的認可也是看得很重的。
這時有個膽子稍小的人緊張地說道:“這樣不會把他給凍死吧!”說著這人指了指昏迷在冰中的銘痕。
“放心吧!我還沒有盡全力施展禦水訣,最多幾個時辰,冰就解凍了,這隻是給他點教訓而已。好啦,咱們先走吧!”陳浩說完,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銘痕,眾人聽從地跟著陳浩向外頭走去。
風輕輕地從天際拂過。
那記載著陰陽魂訣的破紙片猶如一片枯黃落葉一般隨風飛舞,仿佛沒有目的一般。不久,這破紙片落往一處密林。
將銘痕凍在水潭裏的浩哥幾人在離開潭子數丈的時候,一片如枯黃的樹葉般的破紙片從空中落下,正好飄到那個浩哥的臉頰,浩哥一愣,拿下臉上的這泛黃的破紙片一看,以為是枯葉,隨即瞄了一眼被凍在池子裏的銘痕。“哼”一聲,毫不在意地將破紙片向後隨手一扔,帶著眾人緩緩離去。
此處密林再次陷入一片沉寂,隻是多了一個被凍在池裏的孤寂身影。
那破紙片隨著微風向後飄去,不久落於凍著銘痕的小水潭裏,安安靜靜躺在堅冰之上,在毫無雜質的冰層上,它似乎是擁有靈性一般,默默地陪著銘痕,像忠實的夥伴一般。
陽光下的破紙片反射著瑩瑩光點,煞是美麗。
***
荒湖下
大道無窮,這荒湖下的特殊空間不知如何才能開辟而出。利用特定的方式,風明回到荒湖底,心中滿心感慨。
在一處池塘旁邊,聶小夕正抱膝而坐,蕭鏡在一旁相伴。池中偶有魚兒悄然遊過,似乎在偷偷看著岸上的人兒。
這時,聶小夕雙眼含淚,目露哀傷低聲喃道:“我恨我爹,如果不是他,我娘也不會死,明知道娘身體虛弱,卻還是狠心將我們趕出家門,我恨他。”
蕭鏡看著此時的聶小夕,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身形微微向聶小夕一傾,手不由自主地撫在聶小夕的肩上道:“也許這其中有什麽隱情也說不定,但過去的終究過去了,你娘也不會希望你天天過的不開心。你現在人安好就足夠了,你爹沒有好好地嗬護你,也許不久的將來你就能找到一個嗬護你的人。”
聶小夕一聽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鏡,在這瞬間,蕭鏡心中暗道:“我會一直守護著你的。”這句話蕭鏡幾乎想脫口而出,然而蕭鏡不知為何卻隻是微微一笑,也許是擔心什麽,也許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聶小夕這時也露出一絲笑容,但依舊掩蓋不了那眼角的悲傷。
風明回來之後便看見池塘邊的兩個人,不過此時風明的靈魂力量有些幹涸,實在沒心思浪費時間。正當他打算回房修煉之時,這裏的動靜引起兩人的注意,兩人回身望來,隻見風明對他們笑了笑。
見風明已然能夠自由行動,蕭鏡帶著驚喜起身道:“看來你修煉魂決的成果相當不錯!”這段時間他都在修煉九轉靈玄功,自然對風明修煉魂訣的情況不是很清楚。
風明緩步上前,注意到了聶小夕雙眼的淚痕,連忙問道:“小夕,你怎麽了?”
聶小夕搖了搖頭,見狀,風明便沒有多問。
這時,隻見空中一陣漣漪,萬玄子忽然從漣漪中走出,隻不過此時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當他看到在場的三人時,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師傅!”蕭鏡和聶小夕同時叫道。
風明注意到萬玄子的臉色陰沉,下意識問道:“前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萬玄子沉重地回道:“魔刀斷神再次現世,帝獸天珠也不知所蹤,想必被人奪走了。”
“那個魔刀斷神和帝獸天珠是什麽東西?”蕭鏡好奇問道。
萬玄子歎了口氣說道:“不知魔刀斷神究竟有著什麽神奇的力量,傳說上萬年前出現的血魂族就一直被斷神所克製,可以說是一物降一物。但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自從血魂族被封印,斷神也失去蹤跡,直到數百年前,魔刀斷神再次出現,魔刀斷神的刀靈憑借魔刀的強大,肆意遊走天下,大肆屠戮人類,而且魔刀好像隻殺女性。”
“隻殺女性?”風明與蕭鏡驚道。
“這麽殘忍!”聶小夕身體微微發顫。
風明對這魔刀也很好奇,但隨即又聽萬玄子說道:“後來魔刀再次被封印,而帝獸天珠則是用作加固封印魔刀斷神的陣法的陣眼,而且傳說,擁有帝獸天珠便能號令萬千妖獸,正是因為帝獸天珠對妖獸的無窮吸引力,才使得那荒蕪險地中的妖獸幾乎沒有踏出外界,而是在找尋帝獸天珠的蹤跡,否則荒蕪險地外那些類似襄台城的城鎮早就被妖獸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