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山大王:下山劫到一個亡國女帝

第147章 招降猛將

“這……”

閻九翱聞言,瞪大眼睛看著高漸飛,忽然愣了愣,然後直接雙膝跪下,行了叩首大禮。

“如果秦王可以保全罪臣的家人,罪臣萬死不辭!”

“無須如此。”高漸飛沉吟片刻,看向那些還跪在地上的俘虜。

派兵繼續去追殺元嘉軍,隻怕是不可能的了。

行軍作戰,前軍和後軍不可能全部擠到一塊兒,攻城之戰亦是如此。

所以,元嘉這位軍中宿將鐵了心退兵,這邊還真的未必能討到好處。

“這些人,都是將軍的舊部,將軍先統領他們入城,我再說我的辦法如何?”

閻九翱動容地看了一眼高漸飛,用力點頭,抱拳一禮道:“我本罪人,秦王還能如此信任,萬不敢不聽秦王之令。”

說完這話,閻九翱徑直起身,看向其他跪在地上的降卒們大聲喊道:“兄弟們,秦王是仁慈之君,我們今日戰敗於此,本該被割了腦袋,秦王既然給我們一次活命的機會,我們就當聽從秦王的。”

他身前那些跪在地上的降卒們下意識地點頭。

忠誠這種東西,很多時候都很不好說的。

既然已經成了降卒,隻要別人不殺自己,那真是你說是什麽,我就是什麽的。

大隊降卒入城。

費霓裳和高書桓領著人去清點戰俘的情況。

高漸飛額外要求一點,戰爭已經過去了,你死我活的戰場決戰時刻已經結束了,從今以後,這些士兵就是自己這邊的人了,不得隨意虐打毆打。

除非故意有人挑刺,不遵守軍令,那也要以軍令斬之,傳達全軍。

想要贏,想要得天下,殺戮是一定要有的。

可是,單純靠著殺戮,卻不可能得到天下,還需要一顆仁慈寬厚的心才行。

“閻九翱,在此之前,我需要和你聲明,我的辦法不敢說有十成的把握,保證段懷安那個瘋子不會遷怒你的家人。”

高漸飛看著滿臉帶著期待之色的閻九翱,開口說起來了自己的計劃。

閻九翱立刻點頭道:“隻要有五成把握,若是真遭遇不測,罪臣也不敢懷疑是大王騙我。”

“都是戰場上廝殺的漢子,我說話也不習慣拐彎抹角,你先和我說說,你這邊的情況如何?”

高漸飛道:“就是這馬扶風,有幾個副將。”

“兩個,一個是我,另外一個是季長風,先前已經被殺了。”閻九翱立刻如實說道。

高漸飛點頭笑道:“這就好辦了,我現在要寫一份戰書送往元嘉處,我就說馬扶風、季長風、閻九翱全部都被我軍陣斬,並且送上一顆馬扶風的人頭,如果元嘉識趣,便立刻來投降,若是不識趣,今日之馬扶風,便是明日之元嘉。”

“如此一來,元嘉必定退兵,或者是固守上報段懷安,但不管哪一種,你在元嘉的戰報中,肯定是已經戰死石佛城了的。”

他接著道:“而且,我保證,在石佛城沒有拿下之前,你的家人沒有安全之前,我不會讓你上陣,也不會讓你在人前露麵,以此防止你被人認出來,從而導致你還在石佛城的家人被段懷安血腥報複。”

聽完這話,閻九翱當即又跪下行大禮:“秦王對小人恩厚如此,小人真不知該何以為報!”

降將最怕的是什麽?

最怕的就是家人啊!

而且,投降之後,新主未必會把自己當人看,逼著自己和舊日相識之人刀兵相見,那都是小意思了。

最怕的就是這種,家人還在敵占區,就逼著自己待陣出戰的。

這簡直就是把自己家人往斷頭台上送!

可高漸飛此舉,完全免去了這種可能。

“閻將軍言重了,我帶你去見陛下吧!”

這可是五品戰將,如非必要,高漸飛當然是想要收入麾下的。

此刻,帥府外邊,劉文遠、蘇問弦、於庭、孟書雁等文官,已經站在帥府外等候多時。

見著高漸飛到了,劉文遠和蘇問弦兩人立刻黑著臉迎了上來,先是拱手一禮,而後蘇問弦黑著臉問道:

“秦王,為何陛下會出現在此處?陛下之安危,關乎我大魏能否複國,老臣鬥膽,請秦王立刻派遣精銳兵馬,護送陛下往狼山口處,遠離前線戰場。”

邊上的劉文遠雖然沒說話,可那黑得像是鍋底一樣的臉,也表明了他內心同樣的憤怒和擔憂。

能說這兩人壞嗎?

當然不能。

能說他們蠢嗎?

同樣不能。

按道理來說,宇文芸一人身係魏國複國希望,貿然跑到前線來,確實不妥。

高漸飛拱手笑道:“兩位大人無需著急,你們先帶人回去處理好了城內其他的事情,我這邊去見過陛下,自會勸她早些退到狼山口後方去。”

本來,兩人都做好了被高漸飛嗬斥的準備。

因為,他們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的行為是很失禮的。

高漸飛身為女帝的夫君,地位在魏國所有臣子之上,名副其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們就算是老臣,也不能這樣和高漸飛說話。

“我二人失禮了。”劉文遠謙遜躬身一禮,“實在是陛下安危關乎我大魏是否可以重建,還請秦王多多勸導。”

蘇問弦雖然沒嘴上道歉,可是卻給高漸飛作揖,一揖到地的樣子已經很謙卑了。

“蘇大學士,劉大人,無須如此,我等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高漸飛將兩人攙扶起來。

兩人內心越發羞愧難當。

本來都想著,被秦王罵一頓,然後退回去的。

結果……

秦王你這麽整,你是要讓自己以後這輩子想起這件事情來,都要給自己兩耳光的嗎?

“先前是我二人唐突了,還請秦王恕罪,我二人願自罰半年俸祿充軍。”終究是蘇大學士更加懂人情世故,紅著臉說完這話後,扯了扯劉文遠的衣袖。

劉文遠也鬧了個大紅臉,誰知道秦王這麽好說話啊?

咱看著秦王帶兵衝陣殺敵,還以為秦王很難說話呢。

“是……秦王恕罪!”

以兩人為首的文官們,灰溜溜地走開,然後跑了……

高漸飛扭頭對著邊上有點懵逼的閻九翱一笑:“對付文人,來硬的不行,常言說得好,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秦王所言甚是,屬下記住了。”閻九翱立刻點頭稱是。

進入屋內,高漸飛這才知道,是宇文芸下了命令,不見蘇問弦等人。

換句話來說,見不見,其實都知道這些人要放什麽屁。

“陛下,臣給你領來了一位戰將。”高漸飛走進堂內,笑著說道。

閻九翱人在門檻外,就已經跪下,淒慘惶恐道:“罪臣閻九翱,參見陛下,臣……臣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