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山大王:下山劫到一個亡國女帝

第148章 複盤戰鬥

在閻九翱人還沒有到帥府外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把他的情況上報給了宇文芸,也有人將高漸飛想要收入麾下為己所用的想法,一並稟報給了宇文芸。

所以……現在自己就是配合演戲,加深這人對夫君的忠誠度嗎?

宇文芸調整了一下情緒,輕歎一聲:“唉——”

閻九翱的心一下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將軍與朕素未謀麵,卻願意為朕鎮守這涼州之地,如果真說要虧欠什麽,那隻能是朕虧欠了將軍這樣的忠烈之臣,而不是將軍對朕有什麽虧欠的。”

閻九翱聞言,心中忽然一愣,猛地感覺鼻尖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臣……臣汗顏,擔不起陛下這樣的話!”

“鎮南將軍吳懷虛這個反賊現在到了宋明昭麾下聽令去了,他人不在這裏,段懷安這個瘋子執掌乾國的定北軍,禍害我大魏涼州百姓。”

宇文芸惆悵開口道:“也正因為這個鎮南將軍這個反賊,從而導致許多熱血兒郎冤死屈死枉死!”

“這筆爛賬,就應該記在吳懷虛這個反賊身上,將軍本身是受害者,免禮平身吧!”

“謝陛下!”

閻九翱急忙站起身來,但依舊不敢邁步進入門檻之內。

宇文芸接著道:“將軍的事情,朕有所耳聞,你如今就在秦王麾下聽命,朕今冊封你為破虜將軍,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臣!臣萬死難贖!”剛站起來的閻九翱立刻又跪了下去,咚咚磕頭謝恩!

高漸飛補充道:“此番冊封,會暫且壓下,為保全將軍還在石佛城的家人緣故,所以隻能等到將軍的家人安全,或者是段懷安此賊淪為我軍的階下囚後,方才可公開,還望將軍知曉。”

閻九翱急忙道:“此臣心中所想,感念陛下,秦王天恩浩**!”

“免禮。”宇文芸再度道:“如今你不易露麵,朕單獨劃分一處院落給你居住。”

“來人,領著閻將軍下去休息。”

“遵旨!”

立刻就有人走出,領著閻九翱退下。

閻九翱本人又是一番謝恩,這才跟著那人退下。

“哎呀——”

閻九翱人一走,方才還端著皇帝架子的宇文芸,立刻就好似一隻慵懶的小貓般爬在了禦案上疲憊道:

“采薇,藥浴好了嗎?”

“好了!陛下!”

屏風後傳來戚采薇的忙碌的聲音。

高漸飛正舉目看去,便看著戚采薇快步走了出來,和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卻不知為何忽然紅著臉道:

“大人,你征戰完,我泡了藥浴你快進來,對你身體好……不管是明傷暗傷,都沒事的!”

高漸飛點頭應了一聲,“芸兒,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你隨我過來。”

宇文芸聞言,搖頭道:“晚點說,我一直擊鼓到戰鬥結束……以前有內勁的時候,擊鼓並不覺得累,現在感覺一雙膀子都要散架了似的。”

高漸飛聞言一笑,便道:“那好,我先去泡藥浴。”

脫光衣服,躺在浴桶中,高漸飛開始複盤著今天戰場上發生的事情。

馬扶風那種級別的高手偷襲自己,都沒有把自己殺死,不過……對方的力量也是極度強悍之輩,直接將戰馬的四蹄都震斷了。

雖說這人是被自己叔父偷襲一槍挑死,可卻也不能說對方就是弱者。

隻能說,在戰場上,力氣大的人,確實是占有優勢。

至於騎兵。

騎兵著重還是在分割能力上。

如果遇到對方步兵方陣列陣組成槍陣阻擋衝擊的話,想要衝散隻怕還是很難的。

畢竟,稍有常識之人,都知道步兵槍陣就是對待騎兵衝陣的不二法門。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辦法,設置拒馬、鹿角、荊棘刺、陷馬坑、鐵腳這些東西,都能輕鬆破騎兵。

隻不過,這些相較於步兵槍陣來說,還是過於死板,隻能是陣地戰上用。

騎兵的靈活機動性,注定了它可以成為戰場上最致命的存在。

若是能有三五千騎兵——

想到這裏,高漸飛呼吸都屏住了。

他沒記錯的話,金兀術手底下的鐵浮屠,最全盛的時候,好像也就才五千人吧?

至於今日這一戰,首先是馬扶風完全沒想過,自己這邊會貿然殺出城。

而且直接一開始,就是用最為精銳的玄甲兵衝陣,且還有自己叔父這樣的頂尖戰將開道。

外加上秦振嶽、南宮烈、皇甫嵩、高書桓四員猛將衝陣。

瞬間就打亂了馬扶風的攻城前軍。

在這個時候,馬扶風犯了一個很致命的錯誤。

他沒有第一時間徐徐後撤,而是收攏左右兩翼的千戶兵團,想要如同人的兩隻手掌拍死蚊子一樣,遏製住這四千玄甲軍衝鋒的勢頭。

結果,高漸飛忽然領著騎兵,順著陣型大亂的側翼兵陣衝殺了過來。

高漸飛自己如今回想起來,嘴角都忍不住泛起笑紋來。

能說馬扶風的做法錯嗎?

當然沒錯。

可是,戰爭就是這樣,戰機稍縱即逝。

側翼被騎兵突進殺入之後,就已經注定了馬扶風的敗局已定。

這麽一想,馬扶風還派人去找元嘉調動所謂的親衛營來對衝玄甲軍。

估摸著,元嘉聽說馬扶風側翼被騎兵突破的時候,就已經帶著人跑了。

他如果不跑,潰兵往回跑,就會把恐懼傳給他部下的士兵。

大軍的潰敗,並不需要恐懼侵染到每一個士兵身上,隻要有四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的士兵因為恐懼而失控,那麽整個戰局瞬間就會崩潰。

潰兵是完全失去理智的,隻知道憑著本能逃命。

如此,便有了一個詞語,叫做兵敗如山倒,不可遏製。

藥浴過後,高漸飛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神清氣爽。

宇文芸這邊,也重新沐浴了一番,正好有一桌小菜等著高漸飛。

“夫君是要去陪著其他的人喝酒吃肉呢,還是陪著奴家在這裏小酌?”

看著宇文芸那溫柔可人的樣子,高漸飛不免火氣湧動。

“那當然是陪著我的女帝陛下了!”高漸飛大笑著坐下,這才說起來了蘇問弦蘇大學士和劉文遠的事情。

“他們呀,由他們去吧,便是我不太清楚打仗的事情,都明白接下來的戰線,肯定是要推進到虎牢城那邊去了。”

宇文芸給高漸飛倒了酒,接著道:“兵法上所說的,攻守之勢異形,指的不就是這個?”

“行啊!”高漸飛吃驚地看著宇文芸:“還研究上兵法了?夫人最近的進步很快嘛!”

“共同進步喲!”宇文芸抬眉一笑,模樣看著既美麗又可愛。

這是,門外傳來了盧星宇的聲音:“陛下,秦王,慶功宴已經準備好了,所有人都在等著您們二位過去呢!”

宇文芸眼神溫柔地看著高漸飛,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如同一個賢惠小女人般。

“去吧,夫君,這天下,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