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戰略決定
“看你這樣子，就是還在偷偷摸摸的吧？”高漸飛似笑非笑道。
“大哥，這，這讓我怎麽說才好呢！”洪浩禎老臉發燙。
“大哥我給你說一個秘密。”高漸飛低聲道：“老雲以前打仗的時候，傷到了下身，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對於他夫人的事情，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紙能包住火的嗎？”
“我……”洪浩禎尷尬地撓頭：“那就是說，老雲不在乎啊？”
“你自個兒收斂著點，別讓這事兒泄露出去，咱兄弟之間，不藏著秘密，但你也別因為這事兒對老雲就有什麽想法。”
洪浩禎正色道：“大哥，我絕對尊重老雲，把他當做自家兄弟！”
“要不，讓戚姑娘給他看看去？戚姑娘的醫術那麽高，指不定就給老雲看好了呢？”
高漸飛聞言，沉思片刻：“若是給老雲看好了，你和馬悅悅斷不斷？”
“她說斷，那就斷！”洪浩禎果斷道。
“放心，大哥會給你找一個女人，咱們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不能因為這些女兒家的小事兒，破壞了兄弟之間的內部團結。”
“大哥，我懂！”洪浩禎點頭道。
馬車在城樓處停下，高漸飛登上城樓的時候，許多士兵立刻湊了過來，滿臉激動地喊著“秦王”“秦王”。
高漸飛頻頻和眾人點頭：“今天晚上天氣冷，兄弟們都辛苦了。”
“不辛苦，跟著秦王複國，就比什麽都好！”一個士兵頗有覺悟地說道。
高漸飛道：“咱們接下來，還有好幾場惡戰，虎牢城一日不拿下，我們涼州地界，就一日不得安寧，單憑我高漸飛一人之力，那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還需要我和諸位兄弟勠力同心！”
“勠力同心！”
眾人齊聲興奮道。
這時候，正在巡查城牆的雲象山走了過來。
其他的兵士們各自回到了戍守的崗位上，兩人就在樓門上點了一堆火，坐下開始說話。
“王上那封讓高將軍代寫的戰書已經送出去了，估摸著這個點，肯定已經到了元嘉軍中。”
高漸飛點頭道：“元嘉此人相當果斷，得知前軍潰敗，立刻下令退走，這樣的人，倒是個好對手。”
雲象山不以為意道：“如今算來，我們倒是具備了正麵與之一戰的力量，隻是不知何日發兵。”
高漸飛沉吟道：“照我看，元嘉不日就會退兵回到石佛城，到時候他們手中的兵馬數量又會重新回到三萬之眾，我們想啃下這塊硬骨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雲象山不好發表自己的想法，隻是問道：“王上，那軍中可有應對之策了？”
“兄長，此處又沒旁人，喚我之名便好了。”高漸飛搖頭道：“軍中之人都在慶功宴上，我擔心此戰取勝的過於容易，反而讓他們滋生出驕傲情緒，來日對戰段懷安軍，怕是要吃大虧。”
雲象山道：“那衛將軍那邊……”
“我想聽聽兄長的想法。”
雲象山苦笑：“王上，我之前最高也不過做過千戶，如今得王上恩寵，做了單獨執掌一軍之人，見識恐怕過於淺薄了。”
“兄長不可妄自菲薄。”高漸飛笑了笑，眼神中透露著真誠。
雲象山這才道：“既是如此，那我說說看……我們主動去攻虎牢城的話，很容易陷入今日這種局麵，一則是段懷安的兵馬比我們多，其二就是我們長途奔襲，從石佛城過去虎牢城，可有好幾百裏的路程，雖然說這一路上過去，沒有什麽城寨可以對我們形成製約，但……後勤補給線，就非常容易被斬斷。”
高漸飛沉吟道：“若是從伏龍嶺內行軍過去呢？”
“這……”雲象山聞言，滿目錯愕之色，“能行軍多少？”
“具體裏邊是什麽樣的道路，我也沒去看過，但先前書桓就領著三千乞活軍往這邊過來，另外便是伏龍嶺挨著虎牢城那邊，修了黃土關，我們進可攻退可守。”
他見雲象山不是很理解這個黃土關，便解釋了一下：“此處去往虎牢城，不過大半日路程，而且全是下坡山路，所以如果我們作為從這裏出兵進攻的一方，就能讓自己處在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局麵。”
“既是如此，那就需要留下一人鎮守石佛城。”雲象山目中流露出驚駭之色：“王上，你不會是想讓我帶兵留守石佛城吧？”
“兄長，你真是想我所想啊！”高漸飛開心起來。
“這可萬萬不行，不管是論資曆，還是論聲威，我都沒辦法壓住這邊的人啊！”
“兄長是擔心賊兵來攻，你守不住石佛城？”高漸飛反問道。
“石佛城城池高大，城門堅固，護城河寬闊，輕易難以攻下。”雲象山麵露沉思之色：“王上可許我多少兵馬守城？”
高漸飛沉吟道：“五千！”
“何人與我一同留守？”雲象山接著問道。
“兄長想要何人？”高漸飛這話出口後，改了一下：“除了我叔父外。”
“我想要秦振嶽，外加蘇大學士。”雲象山闡述著自己的看法：“秦將軍威猛無比，此戰和衛將軍一並破陣殺敵，在軍中有聲威。”
“蘇大學士天下人盡知其名，坐鎮石佛城，可以穩住民心，由此二者，隻要賊兵攻城之人不超過五萬，我便能守到王上拿下虎牢城為止。”
高漸飛點頭道：“我許了你……另外，我這邊帶走兵馬後，你可以放手去招募訓練軍卒，先前我們挑選士兵，要求非常嚴格，兄長這邊可以放寬一些。”
“城中這塊兒，孟書雁可深信之。”
至於於庭？
高漸飛不太看重。
此人先前因為乾國發兵攻打西魏，發了戰爭財，驟然暴富起來，實際上並無什麽過人的才學。
此番以糧餉資助軍需，撿了一個知府，卻因為自身才學所限，完全抓不住這個往上爬的機會。
“我當銘記於心。”雲象山忙點頭道。
“天氣酷寒，我以前在山中，有一位妙手神醫，兄長明天過來帥府，她為你診脈看看，然後抓一些壯大氣血的湯藥。”
這種話，高漸飛不能說得太明顯。
雲象山若能回複一個男人的能力，那又何必等著馬悅悅到處接種呢？
不知綠帽這個稱呼，或許就能自此摘下也未可知呢？
雲象山沒什麽讀心術，當然猜不到高漸飛心中所想的是什麽，自是點點頭笑道：“秦王請回，有我巡夜，城防定然可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