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令人無語到發笑的韃子
“人正在關外,是我軍巡邏的騎哨第一時間發現的!”
來人稟報道。
謝樂騎思考片刻,頷首道:“在這裏等著,我去稟報主上。”
高漸飛聽完謝樂騎的稟報後,一臉懵逼。
韃子找上自己了?
不是,韃子中間和自己隔著多少勢力、隔著多遠?
居然找上自己?
有點意思。
“把人領進來,看看他們要說什麽。”高漸飛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喏!”
謝樂騎快步走了出去,來到那上報的騎兵身邊道:“主上有令,速去將韃子領進來!”
“喏!”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高漸飛見到了這群韃子。
金錢鼠尾的發型,看得高漸飛眉頭直皺,不是——就這樣啊?
果真,這些韃子的裝扮,真的是叫人一眼看上去便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參見秦王,小的是佟佳壇祿,是這次出使大魏國的使臣,我謹代表我小國拜見秦王尊上。”
高漸飛聞言一笑,指了指佟佳壇祿問道:“行了,給我說說看,你們這些韃子不遠千裏而來,所求為何啊?”
佟佳壇祿滿臉討好的笑容,“自然是想要和大魏結盟……”
“結盟?”高漸飛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挺好奇,你們韃靼偏安一隅,有什麽資格和我大魏結盟?哦,想起來了,好像是你們韃子之前設下計謀,在一處泥濘沼澤地裏,殺死了蒙古人的五千精兵是吧?”
佟佳壇祿聞言,臉色大變,顯然未曾想到,遠在數千裏之外發生的事情,眼前這位秦王又是如何得知的?
“行了,說正事,別遮遮掩掩。”高漸飛不滿地說道。
佟佳壇祿點頭稱是,而後道:“秦王既然對蒙古的事情如此了解,小人自然不敢亂說話,我們此番到來,確實是想要和大魏結盟。”
“就外臣所知,蒙古人的威遠王,也就是孛兒隻斤安達盧他名義上在江山平原有五萬大軍,實則撐死了也有兩三萬人而已。”
“哦?”高漸飛好奇起來:“你們對孛兒隻斤安達盧的情況很了解?”
“這個自然,我們既然冒險走這麽遠來見秦王,肯定是下足了功課的。”
佟佳壇祿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孛兒隻斤安達盧所說的五萬兵馬,其實算上了他的漢兒軍,漢兒軍中多數的人,都是西魏以前的投降他的兵,這些人的戰鬥力很羸弱。”
“所以,如果秦王從西邊進攻孛兒隻斤安達盧,我們就在東邊發兵進攻蒙古,為秦王造勢,協助秦王拿下江山平原!”
高漸飛笑了:“那你們打算出幾個兵?”
“八千!”佟佳壇祿昂起胸膛來道。
“哈哈哈……”
一時間,整個屋子裏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那你知道蒙古有多少兵馬嗎?”高漸飛是真的樂了。
佟佳壇祿頗不在意道:“再多的兵馬,到了山裏,也一樣是沒了牙的老虎,我們想怎麽殺,就怎麽殺。”
高漸飛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誰出主意,讓你帶隊來出使大魏的?”
這話聽得佟佳壇祿很是不解,可他還是如實回答道:“是軍師聶千帆!”
“聶千帆?這又是何許人也?”高漸飛笑著問道。
佟佳壇祿隱約察覺到什麽地方不對勁,但還是回答道:“是原西魏的一位舉人,後投靠了我家主人,做了軍師。”
“一位舉人。”高漸飛點點頭:“你記住這個人的名字。”
佟佳壇祿不是很理解,疑惑道:“秦王這是何意?小人當然記住了我家軍師的名字了啊!”
“那就好,記住了,下輩子找他去報仇。”高漸飛揮了下手:“全部拿了,然後送到孛兒隻斤安達盧處去,告訴他我們這是我們和蒙古結盟的誠意。”
“喏!”
謝樂騎獰笑著喝道:“圍了,敢於反抗的,就地格殺!”
“嘩啦啦——”
黑壓壓大片披甲的軍卒列陣湧入。
佟佳壇祿驚恐萬分,剛回頭看去,卻發現高漸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此處,他慌張地喊叫起來:
“秦王!秦王等一等,我們確實是帶著誠意來的!”
“蒙古絕非眼睛看到的那麽強大,是可以戰勝的,秦王,秦王!隻要我們結盟,蒙古一定會被我們打敗的——”
“……”
“列陣!”
謝樂騎獰笑著喝了一聲,眾多甲兵持槍而前。
佟佳壇祿見狀,急忙跪在地上,大聲喊道:“別反抗,我們跪地投降,我們跪地投降!”
其他的韃子見狀,也紛紛跪在地上。
現在這種情形反抗,那真的是必死無疑。
“還算你識趣!”謝樂騎看著佟佳壇祿冷笑一聲:“捆了,然後送到蒙古去!”
“得令!”
江山平原安達城內,康莫天正在和嶽父孛兒隻斤安達盧坐著談論關於高闕山,還有高漸飛接下來的舉動。
“如今,探子回報,高漸飛在涼州大肆售賣鹽引、茶引,征發百姓,大力修建高闕關,種種跡象表明,此人確實沒有來攻打江山平原的舉動,泰山當可高枕無憂矣。”
“唉,賢婿,話是如此說,可國與國之間的交往,盟約素來比紙張都脆弱,一旦高漸飛發兵攻下同州,殺死許萬洲,則必定會將目光落在為父這江山平原上啊!”
孛兒隻斤安達盧側身動容,拉著康莫天的手:“我雖未曾將長女嫁給你,可我最為心疼的,莫過於小女;你雖名義上為一質子,然而我卻待你如親子。”
康莫天聞言,激動地跪下,流著眼淚道:“父親,您對兒恩同再造,兒絕對不敢忘記您的恩情啊!”
“好……好……”孛兒隻斤安達盧激動得一個勁兒點頭:“好孩子,好孩子……你跟我去見大汗,我是大汗的親叔叔,我和上一任大汗,是一個母親生的孩子,我要請大王冊封你做王,做我蒙古人的王!”
康莫天聞言,驚呆在原地,他是很愛自己的夫人,也非常尊敬這位對他有再造之恩的嶽父,可……
“父親不可啊,我始終不是蒙古血脈,你這樣做,固然是為我好,可是卻讓大汗陷入兩難之地。”
“可以的!”孛兒隻斤安達盧緊緊地握著康莫天的手道:“好孩子,你比我的親兒子都孝順我,你唯一缺的,就隻是身體裏流淌的不是我的血而已,可我安達盧能感覺得到,你是真的把我當做父親來侍奉的。”
“報——大王,魏國秦王派人把韃靼去找他們聯盟進攻我大蒙的使臣綁了送到我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