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46章 揮刀斬掉煩惱根!

蘇孟這下是真被氣笑了。

他甚至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傻貨,還盯上自己了?

行。

不裝了。

攤牌了。

“實話跟你說吧。”蘇孟臉上的笑意收斂,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來找人。”

“沈青鈺。”

“是不是你們抓的?”

“說出來,留你們一個全屍。”

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他媽的,老大,他瘋了!哈哈哈哈!”

滿院子的打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飆了出來。

那光頭老大更是笑得渾身肥肉亂顫,指著蘇孟,上氣不接下氣。

“找人?還……還留我們全屍?”

他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眼神裏滿是病態的**邪,一步步逼近蘇孟。

“行啊,小白臉,既然你這麽有種。”

“那爺爺我也給你個條件。”

光頭伸出油膩的手,拍了拍蘇孟的臉蛋。

“把屁股洗幹淨,好好伺候伺候爺爺我,再讓這幫兄弟們今天都盡興了。”

“爺爺我一高興,說不定就告訴你了!”

他猛地收回手,下巴一揚。

“來,先跪下給爺爺我吹個簫,助助興。”

“跪下!”

周圍的打手都大聲嗬斥蘇孟,甚至有人蠢蠢欲動。

蘇孟沒動。

光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麽?不願意?”

“今天不給老子吹爽了,老子他媽現在就閹了你!”

蘇孟依舊沒反應。

他隻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戲謔地看著光頭。

“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光頭笑了。

這小白臉,還挺硬氣。

非逼著老子用強的?

“哈哈哈哈!這樣才刺激!”他回頭衝著手下吼道,“給老子按住他!今天就在這兒辦了他!”

幾個打手獰笑著,搓著手就圍了上來。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蘇孟衣角的瞬間。

“轟!”

一聲巨響!

那扇本就破舊的院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中,一道低喝響起。

“動手!”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如同暗夜裏的鬼魅,從門口閃電般躥了進來,直撲院中眾人!

光頭大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剛張嘴想罵。

“什麽人……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撕裂了整個院子。

崔掌櫃的身影如同一陣旋風,已經卷到了他的麵前,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光頭大漢那隻剛剛還拍過蘇孟臉頰的肥手,被崔掌櫃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硬生生向後折斷!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油膩的皮膚。

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拳腳悶響。

崔掌櫃下手極黑,每一拳,每一腳,都專挑人身上最疼卻又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不過眨眼的功夫,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光頭大漢,便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打滾,活像一隻被十幾個人踩爛了的豬頭。

而他那十幾個手下,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人的模樣,就被醉仙樓的好手們三兩下全部放倒,死狗一樣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好漢……好漢饒命啊!你們是誰派來的?是不是對家?價錢好商量!都好商量!”

光頭大漢抱著自己斷掉的手,哭爹喊娘地求饒。

崔掌櫃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鞋底狠狠地碾了碾。

“少他媽廢話!”

說完,他恭敬地回頭,看向蘇孟。

蘇孟慢悠悠地走到光頭麵前,蹲下身子,臉上帶著和煦的笑。

“誰派來的?”

“我派來的呀。”

光頭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臉,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傻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兄……兄弟,沒……沒必要,真沒必要。”

“都……都是行走江湖,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的事,我認栽了!”

他用那隻沒斷的手,費力地從懷裏掏出那錠金元寶,顫顫巍巍地遞過去。

“這金子,您拿回去!這院裏的貨……您……您也都拿走!求您……求您高抬貴手,繞我一次!”

蘇孟沒說話,隻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光頭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吼道:“兄弟!我已經讓步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認識的當官的多了去了!別逼我魚死網破!”

“我他媽要是死了,順天府尹李大人第一個就殺你全家!”

蘇孟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暖陽。

可這笑容,卻讓光頭從頭到腳,一片冰冷。

“崔掌櫃……”

蘇孟輕聲開口。

“閹了他。”

光頭整個人一愣。

隨即,一股巨大的恐懼淹沒了他。

“不!不要!好漢!爺爺!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涕淚橫流,開始瘋狂地磕頭求饒,哭天喊地。

“饒了我吧!讓我幹什麽都行啊!”

崔掌櫃可不管這些,冷笑一聲,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蘇孟忽然皺了皺眉,聞到一股騷臭味。

崔掌櫃也聞到了,低頭一看,嫌惡地罵了一句。

“媽的!殿下,這小子嚇尿了,屎都拉出來了!”

那光頭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什麽尊嚴臉麵都不要了,隻是一個勁地嚎。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饒我一命吧!”

蘇孟示意了一下。

崔掌櫃心領神會,從懷裏掏出早已備好的,沈青鈺的畫像,在光頭大漢眼前展開。

“這個人,見過沒有?”

光頭大漢眯著一雙腫的不像樣的眼睛,湊上去看了半天,然後哭喪著臉道:“好漢,我……我這每天經手的‘貨’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都是些窮鬼家的丫頭小子,哪能個個都記住啊?”

“記不住?”

崔掌櫃的刀尖,緩緩往下。

“啊——!我說!我說!”光頭大漢感覺自己的老二不保,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尖叫起來,“我想想……我再想想!”

然而,他瞪著那雙豬頭一樣的眼睛,想了半天,最終還是絕望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真實的恐懼。

“好漢,爺爺!我真沒見過!我發誓!您看這畫像上的姑娘,穿金戴銀,細皮嫩肉,這……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啊!我們這行有規矩的,這種金疙瘩,我們碰都不敢碰啊!”

“哦?”蘇孟的聲音,忽然從他頭頂傳來。

“還有你不敢碰的?”

光頭大漢這才意識到,這個煞星一直就蹲在他麵前。

那年輕人明明隻是靜靜地蹲著,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可不知為何,光頭大漢隻看了一眼,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盯上,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凍僵了。

“因為……因為有錢人家,勢力大,萬一……萬一要是找來像您……像您二位這樣的刺頭……”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嘿!”

崔掌櫃被他這話給氣笑了,抬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這京城裏,誰敢碰這種‘金疙瘩’?”

崔掌櫃惡狠狠地問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光頭大漢快哭了,“我隻聽說,最近道上傳言,這種成色極好的‘上等貨’,都要送到城北的黑市去交易。操辦這事的人,就是徽州商會的·‘宋老板’啊。”

“您……您不是說是宋老板的人嗎……您應該知道的比我多啊!”

光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一般。

“那宋老板長什麽樣?”

“宋老板……年紀不小了,眼睛好像還有點毛病,平時神出鬼沒的!我沒見過他本人!真的!好漢,爺爺,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崔掌櫃聞言,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蘇孟,眼神裏帶著詢問。

蘇孟臉上的笑容未變,隻是那笑意裏,沒有半分溫度。

他對著崔掌櫃,輕輕地點了點頭。

崔掌櫃瞬間明白了。

他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對著腳下的光頭大漢,和善地笑了笑。

“好嘞!”

話音未落,他手中寒光一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