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從小地主到亂世軍閥

第47章 生擒杜大鼻子(2)

“楚……楚團長?”杜大鼻子聽見這名號,當場就懵了,腦子裏亂成一團。

青山省這地界,能叫“團長”還讓他完全沒聽說過的,幾乎不可能。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碎雪城勢力最大的馬奎馬大帥手下才有正經的團級編製。

難不成……是馬大帥的人?

可自己跟馬奎那是磕過頭、拜過把子的兄弟啊!

雖說他是匪,馬奎是帥,可明麵上一直相安無事,偶爾還有來往。

馬大帥怎麽會突然派人來端他老窩,還在這兒設埋伏?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趕緊探出半個腦袋,朝山上喊:“山上的弟兄!你們……你們是馬奎馬大帥的人不?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跟你們馬大帥是拜把子兄弟,咱是一家人!快停火,別傷了自家人和氣!”

他話還沒說完,“砰!”又是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打在他藏身那塊巨石的邊角,濺起的石渣子崩了他一臉,嚇得他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楚一壓根懶得搭理他這無聊問題。

什麽馬奎八奎的,重要嗎?

團長下了命令,剿滅雞公嶺的匪患,這才是唯一要幹的事。

冰冷的沉默加上那示威的一槍,徹底把杜大鼻子最後那點幻想給打碎了。

他瞅瞅身邊殘存的、個個麵帶恐懼的手下,知道再硬撐下去,隻有被全殲的份。

“別……別開槍!我們投降!我們投了!”杜大鼻子聲音發顫地高喊,帶頭把手裏那支沒子彈的老套筒使勁扔到空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接著,他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慢慢從石頭後麵站了起來。

眼見大當家都服軟了,其他早就嚇破膽的匪徒更是如獲大赦,紛紛有樣學樣,嘴裏喊著“投降”、“饒命”,把鳥銃、步槍、砍刀什麽的叮鈴哐啷扔了一地,然後哆哆嗦嗦舉著手,從各自躲藏的地方走出來,聚到一塊,臉上全是死裏逃生的惶恐。

楚一在高處看得清楚,朝旁邊的特戰班擺了擺手。

幾名特戰班死士立刻端槍上前,動作又快又警惕,迅速控製住以杜大鼻子為首的投降匪徒,把他們集中看管起來,並開始收繳地上散落的武器。

威脅解除後,埋伏在山路兩側的一排、三排,以及早就包抄到位、封住退路的二排、五排,加上作為預備隊的四排,五個排的死士紛紛從各自的陣地上現身,有條不紊地開始下山,清理戰場,清點戰果。

這一仗,贏得幹淨漂亮。

靠著絕對的火力優勢和精巧的戰術布置,楚家軍以零傷亡,幾乎全殲了杜大鼻子帶來的三百多號精銳匪徒,俘虜包括杜大鼻子在內一百多人,繳獲堆成山的各式武器,以及這幫匪徒一路搶來的財物。

戰果清點和戰場清理剛有個大概,楚一沒多耽擱,馬上挑了個機靈可靠的弟兄當信使,把伏擊杜大鼻子、大獲全勝的詳細經過,還有活捉杜大鼻子這些重要情況,火速送往天牛廟村,向楚雄匯報。

信使快馬加鞭,一路不敢停,很快就到了天牛廟村的楚家大院,把消息帶給了正在盤算下一步的楚雄。

楚雄仔細聽完匯報,聽到杜大鼻子和他那一百多號殘兵全成了俘虜時,他眼裏寒光一閃,臉上沒半點高興,隻有一片冷冰冰的殺氣。

這個杜大鼻子,危害鄉裏、罪大惡極、罪不可赦。

他稍一琢磨,就對信使下了明確又殘酷的命令,語氣平靜卻讓人心底發寒:“回去告訴楚一,杜大鼻子和他那幾個要緊的頭目,不用押過來了,就地解決。”

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頓,清楚地說出了處置辦法。

“先,閹了。”

“再,千刀萬剮。”

“最後,五馬分屍。”

“架起油鍋,給其他馬子洗一個熱水澡,一定要給他們洗的外焦裏嫩。”

信使心裏一緊,但臉上紋絲不動,鄭重應道:“是!團長!屬下一定把話原樣帶到!”

信使領了命,再次上馬,用更快的速度趕回雞公嶺。

回到山寨,信使直接找到楚一,當著不少死士和遠處隱約能望見的俘虜的麵,一字不差地把楚雄的命令複述了一遍。

楚一聽完,眼神都沒動一下,好像聽到的是再平常不過的安排。

他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那冷颼颼的目光就轉向了被嚴密看押的杜大鼻子那幾個人。

沒多久,楚一的命令就在山寨裏嚴格執行了。

杜大鼻子和他幾個心腹頭目,在絕望的咒罵和慘叫聲中,先受了宮刑,接著被綁上木樁,由懂行的死士動手,施行淩遲。

整個過程又血腥又漫長,那慘狀讓所有看見的俘虜臉都嚇白了,渾身哆嗦。

最後,殘破的身子還沒完全斷氣,就被套上繩子,由五匹壯馬朝不同方向猛拉,徹底分屍!

楚一的目光從杜大鼻子那攤血肉上挪開,冷冷掃向縮成一團的俘虜。

這些往日裏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的馬匪,這會兒全嚇破了膽。

親眼看見大當家幾個人落得那樣下場,沒人還能硬撐。

一個個麵如死灰,渾身哆嗦,不知誰先撲通一跪,百十號人全都磕頭如搗蒜,哭喊求饒聲炸成一片。

“長官饒命!長官饒命啊!”

“咱們都是聽令行事,做不了主啊!”

“爺您行行好,給條活路吧!”

“我們願投效楚團長,當牛做馬絕無二話!”

哭嚎聲淒厲得刺耳,在山溝裏直打轉。

楚一臉上一絲波動都沒有,冷眼瞅著這幫人磕頭。

他抬手招了招,對邊上的死士低聲交代幾句。

幾人立馬轉身去辦,沒多久就架起幾口土匪自個兒用的大鐵鍋,底下堆好幹柴。

又有人抬來一桶桶菜油,“咕咚咕咚”往鍋裏倒。

跪著的馬匪眼睜睜看著,求饒聲頓時變成更尖利的嚎叫和罵娘。

他們算明白了,人家壓根沒想留活口。

火點起來,鍋底很快被燒得發紅,油開始冒起青煙。

楚一站在高處,聲音冷得掉冰碴:“你們禍害鄉親、殺人不眨眼的時候,可曾聽過半句求饒?團長有令,請你們洗個熱水澡,把這身罪孽涮幹淨。”

油很快滾開了,嘩啦啦翻著泡,刺啦聲聽著瘮人,一股怪味兒飄了出來。

動手的時候到了。

死士兩人一組,麵無表情地架起那些已經癱成泥、死命掙紮哭喊的馬匪,不管他們怎麽踢騰哀求,直接拖到油鍋邊。

慘叫聲瞬間撕破天空,又馬上被油鍋的沸騰聲壓了下去。一股焦糊肉味彌漫開來,比之前的血腥氣還衝。

這場麵比千刀萬剮還讓人腿軟。

有的俘虜當場嚇暈過去,更多的癱在地上,屎尿齊流,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楚一麵無表情地看到最後一個馬匪在油鍋裏沒了聲息,才淡淡開口:“收拾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