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醫悍婿

第285章 詭異命案九鬼降

楚雲候擺手,這些事沒必要麻煩金濤。

何況林坤也被他廢了,一口惡氣也出了,沒必要再麻煩別人。

“讓他把工資給這些學生結了,然後再給他漲漲記性,以後不要再為非作歹,或作非為!”

楚雲候取了支大前門,大痣趕緊躬身點上。

大痣回身又是一腳踹在林坤身上:“還不謝謝楚爺饒命之恩?”

林坤滿頭鮮血的跪伏在地:“謝楚爺饒命,謝楚爺大人大量……”

林坤知道,以楚雲候身份威勢,這事隻要跟金濤說,他小命絕對沒了。

“阿蘭,去把他們工資都三倍結了,咳咳……”

林坤吐著血,向一個貌美女子吩咐。

這女子趕緊取來錢,將楚敏月他們的工資發了。

楚雲候也帶著楚敏月向外走去,大痣帶來的那些人趕緊讓開道路,躬身送行。

唐小麗這些人也都跟著出來,她們看著那些人恭敬行禮的模樣,恍惚間想起了某些電視裏上朝的鏡頭。

他們臉上再也沒了先前的輕視和鄙夷,而是滿臉崇拜。

林坤對他們已經是高不可攀,有錢有勢的大老板,大痣更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他們先前崇拜無比的毛哥,在大痣麵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但大痣言行舉止中對楚雲候都透著無盡的尊崇,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而林坤聽到楚雲候身份後,更是跪地如篩糠,磕頭如搗蒜!

此時楚雲候那淡然模樣,一下子就充滿了無窮的神秘感,籠罩了無盡的光環。

“楚敏月,先前對不起,我們不該不相信你哥!”

“是啊,楚敏月,你哥怎麽這麽厲害?剛才帶我們出來的時候簡直帥呆了!”

“楚敏月,你哥有對象不?他這麽酷你怎麽不早點介紹給我們認識啊?”

這些姑娘花癡病立馬又嚴重爆發,拉著楚敏月問長問短。

楚敏月氣鼓鼓道:“剛才是誰要跟我劃清界限的?哼,想認識我哥,門都沒有!”

這些姑娘趕緊討好,畢竟都還年輕,沒什麽城府,不大一會就打成一片。

現在工資不但要回來了,還是三倍要回,對於勤工儉學的他們,這已經是一比巨款。

每個人心情都很好,再加劫後餘生,他們不一會就湊著楚雲候問長問短,有要聯係方式的,更有膽大的上來要跟楚雲候處對象的。

楚雲候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隻想早點甩掉這些牛皮糖。

他中了降頭,危在旦夕,得盡快找到施文進才是。

很快,後麵飯店裏又傳來兩聲慘叫,不一會大痣就快步來到楚雲候身前:

“楚爺,給他長記性了,再敢犯事,我第一個要他命!”

大痣將兩根帶血的手指頭給楚雲候看了看,而後就扔到了旁邊垃圾桶。

姑娘們一個個嚇的小臉發白,楚雲候點頭,趁她們發呆的時候帶著楚敏月離去。

楚雲候身上有降頭,鬼氣森森,他怕影響到楚敏月和家人,將楚敏月送回家後就返回了林家別墅。

別墅裏有大陣,還能壓製降頭。

楚雲候也發現,隨著太陽越來越大,降頭對他的影像也好像越來越小。

中午,楚雲候坐在院子裏,猶如冷血的蛇一樣,盡情的享受著陽光沐浴。

但過了中午,那種陰冷的感覺又出現了。

想著昨夜的種種痛苦,楚雲候也是心驚膽戰。

更讓他憂慮的,是今天的降頭,恐怕會比昨天更難纏,施文進絕不會就此放過他。

不想再被那般折磨,楚雲候就給章穀山打了個電話。

但章穀山那邊一直都沒施文進消息:“全海東的監控係統都在搜尋施文進,隻要他拋頭露麵,係統會自動比對出他的信息,我們立馬就能發現他。”

楚雲候也沒有辦法,隻得耐心等待。

但臨掛斷電話前,章穀山忽然又說道:“楚先生,這邊有一個案子挺詭異,你能不能過來看看……”

章穀山有些欲言又止,楚雲候也好奇起來,章穀山絕對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若沒必要,不會將工作的事跟楚雲候說。

楚雲候好奇道:“什麽案子?”

章穀山沉吟一下,就有條不紊的介紹:“一具屍體,在郊區的一座大橋下,受害者皮被剝掉,套在了一個紙人上,橋洞裏用鮮血畫了一些奇怪的符文……”

“我馬上到!”

楚雲候麵前,一下浮現出昨晚夢境裏的那個無臉怪物。

“還我命來!”

那惡鬼淒厲的嘶吼,仿佛還在耳邊縈繞。

楚雲候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屍體,八成就是施文進所為,而且絕對跟他所中的降頭有關。

楚雲候問出地址,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去。

這是一座廢棄的大橋,非常偏僻荒涼。

這裏也如章穀山所訴說,一具沒皮屍體,一個紙人,橋洞的水泥壁上寫滿了詭異滲人的符號。

鮮血已經變成深褐色,那些符號也有油漆一樣的滴落,仿佛淚痕。

“這是一個拾荒者,被殺時間為昨晚十點半左右!”

章穀山將材料遞給楚雲候,楚雲候眼中陰沉,他掃了一眼那沒皮的屍體,這個拾荒者幾乎跟他夢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那時間也正是施文進逃脫後不久,看樣子施文進知道打不過楚雲候,很果斷的就實施降頭。

“是施文進幹的,盡快找到他,否則……可能還會有人死!”

楚雲候恨的牙根癢癢,這些人害他他都能接受,他無法接受的是這些畜生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以鮮活的生命為代價給他下降。

楚雲候掏出一把匕首,將那紙人給剖開。

紙人很是粗糙,用鮮血隨便畫了個五官,裏麵是稻草簡單的紮了一下。

楚雲候將紮稻草的繩子隔斷,很快就在裏麵找出一塊帶血的布片,布片裏包著幾根頭發。

那布片正是以前楚雲候穿過的衣服,頭發看樣子不用說也是楚雲候的。

楚雲候有些頭疼,從衣服和頭發很難找到什麽線索,他受傷次數不少,想弄他的血並不難。

想弄他頭發更是沒難度了,甚至隻要去林家別墅的垃圾桶裏翻翻就能找到。

俗話說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別人想要暗算,根本躲不掉。

楚雲候將牆壁的符文拍下,發給萬和,又衝章穀山道:

“這是施文進咒我所用,這個人也算被我連累而死,讓人把他葬了吧,費用我出,如果有家屬,我賠他們一百萬!”

章穀山也驚訝無比,沒想到這事竟然跟楚雲候有關。

橋洞裏沒有太陽,到處又都是血汙,楚雲候又感覺陰冷的厲害,甚至有些哆嗦起來。

“盡快找到施文進,他今晚很可能用人命繼續給我下咒!”

楚雲候又叮囑一次,就趕緊向岸上走去,逃離這該死的陰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