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48章 我想和你試一試

梁遇正陷在雜亂的思緒裏,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篤、篤、篤”,三聲,不重,卻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梁遇下意識的以為是梅嬸在外麵敲門。

她以為梅嬸是有什麽急事找她,掀開被子就直奔到門口,一下就打開了房門。

梁遇穿著一身肉色真絲睡裙,真絲的麵料輕薄如霧,貼服的裹著她的身形,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完美線條。

纖細鎖骨下峰巒迭起,在暖黃燈光下若隱若現,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睡衣下擺垂到大腿根部,襯得雙腿修長又勻淨。

肌膚在真絲的映襯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令人忍不住去遐想,在那片真絲下會是怎樣魅惑的春色。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方澤眼前看見的,就是這般性感撩人的梁遇。

他瞬時僵在了門口,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方澤從未見過如此慵懶又勾人的梁遇。

他慌忙移開視線,渾身下意識繃緊,搭在門框上的手指隱隱用力,喉結不受控製的滾動了一下。

他聲音沙啞的說:

“小遇,我想和你談談。”

開門的梁遇壓根沒料到門外站著的人是方澤。

更沒有料到,她會以這般模樣撞見方澤。

她打開門的一瞬間,隻覺腦門兒撞上一道驚雷,心裏驚慌又尷尬。

梁遇握著門把手的手指不自覺發力,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另一隻手慌忙去拿門後衣架上的針織衫,急切的往身上攏。

卻因為緊張,雙手控製不住的顫抖,怎麽也不能將針織衫穿到身上。

見梁遇幾次都穿不上開衫,方澤上前一步,主動伸手幫她把針織衫攏在肩膀上。

隻是指尖觸碰到梁遇滑嫩柔軟的肌膚時,那細膩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瞬間點燃了他身體某一處、壓抑已久的欲望。

方澤心底的慌亂與占有欲瞬間翻湧上來,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雙手攏著梁遇的肩膀,眸色驟沉,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聲音嘶啞的說:

“小遇,我來是想和你說,我們是夫妻,那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我們今晚試一試,好不好?”

梁遇渾身一震,像是被這番話震驚到了,臉上的窘迫瞬間被驚恐取代。

她不知道方澤口中的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是不是她以為的那種事。

她雙眼瞪大,大腦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仰頭看向方澤。

她驀地對上方澤熱灼的目光,心裏驚慌的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梁遇下意識的往後躲,卻被方澤的雙手緊緊攏住身子,動彈不得。

梁遇語調慌亂的顫聲道:

“方澤,你想做什麽?你放了我。”

方澤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一隻手關上房門,另一隻手扣住梁遇的手腕,將梁遇往門後一推。

將梁遇徹底禁錮在他與門板之間,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梁遇已經完全明白了方澤想要做什麽。

她用力嚐試抽回自己的手腕,眼神裏滿是抗拒,聲音因驚慌惱怒而發顫:

“方澤,你瘋了嗎?你自己說過的,你受傷了,不能做那種事。”

“而且我們都要離婚了,我不想和你做!”

我不想和你做。

這六個字瞬間點燃了方澤內心的怒火。

他是她的丈夫,她怎麽能不想和他做。

他可以不碰梁遇,可以選擇不和梁遇做。

但他不能接受梁遇開口說,她不想和他做。

梁遇的掙紮,愈發刺激了方澤身體某一處的欲念。

他的理智在頃刻間被怒火和欲望吞噬。

方澤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梁遇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梁遇耳蝸附近,麻麻癢癢的:

“你不想和我做,那你想和誰做?和那個司機嗎?”

不等梁遇回答,方澤手臂一收,緊緊扣住梁遇的腰肢,直接將梁遇打橫抱起。

梁遇驚呼一聲,下意識攥住方澤的衣襟,剛要開口嗬斥,就被方澤狠狠扔在了大**。

身體撞擊床墊發出輕微的悶響,發絲散亂在枕間,眼底滿是震驚與恐慌。

方澤站在床邊,胸膛劇烈起伏,正抬手解著襯衫的扣子,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欲念與失控的暴躁。

梁遇被摔的渾身一震,迅速撐著手臂坐起身,攏緊滑落的開衫。

她抬眼瞪著方澤,聲音因憤怒和驚恐而有些沙啞:

“方澤,你真是瘋了……”

話還沒說完,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壓在梁遇的身前,眼前隻剩下方澤那副透著占有欲的眉眼。

梁遇本能的推搡著方澤。

方澤僅用一隻手就死死鉗製住梁遇的兩隻手腕,往上一推,舉過梁遇的頭頂,讓她無法繼續掙紮。

方澤近乎掠奪的在梁遇唇瓣上索吻。

帶著濃重呼吸的吻,粗暴的落在梁遇頸間、唇角,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另一隻手推起她的真絲睡裙,直接探了進去。

動作裏帶著一股野性般侵略欲,強勢又霸道。

根本容不得梁遇任何拒絕和反抗。

指腹微糲的紋路激的梁遇渾身驚顫,她掙紮著躲避方澤的索吻,聲音抽泣著拒絕方澤:

“方澤,你太過分了,你放了我,別讓我恨你。”

淚水順著眼角滴落。

方澤的失控讓梁遇感到一陣絕望。

她幾乎不需要再去驗證那段音頻的真偽。

方澤就是一直在騙她。

方澤根本沒有因為車禍受傷而不行。

方澤喉結滾動,嗓音微喘,混著濃重的呼吸在梁遇耳根輕哄:

“小遇,我想和你試一試……我們一起過了這一關,讓我們都徹底屬於彼此,好不好?”

可是梁遇一點都不想和方澤試一試。

梁遇閉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讓大腦在恐慌中恢複冷靜。

她忽而睜眼,對著方澤大聲說:

“方澤,你和我做,那施雅會生氣嗎?”

方澤的動作驟然僵住了。

他胸膛起伏,喘著粗氣在梁遇耳邊問:

“你提施雅做什麽?我是不是說過,我不想從你嘴裏聽到她的名字。”

梁遇也沒想到,說出施雅的名字會這麽管用,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方澤身上那股失控的暴躁已經徐徐平緩下去。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盡可能的用平緩的語氣和方澤說:

“方澤,其實你一直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是不是?”

梁遇感覺手腕上的力道忽然一鬆,方澤緩緩撐起身子,眼底已經沒了翻湧的欲念、暴躁與占有欲。

他垂眸看著身下發絲淩亂、眼中噙著淚水的梁遇,喉結微微一滾,聲音嘶啞的問:

“你都知道了什麽?”

梁遇小心翼翼的回道:

“施悅告訴我,當年你原本是要救施雅的,是施雅看我傷的很重,所以才讓你先救我出去的……”

梁遇看著方澤的眸光一點點碎裂,鼓起勇氣,輕聲問:

“方澤,你應該很恨我吧?”

方澤垂目看著身下的梁遇,沉默了好久好久。

他最終一言不發的從梁遇身前離開,躺在了梁遇的身側。

兩人隔著一拳的距離。

梁遇用被子裹住自己,因為終於被解除禁錮而放鬆的大口呼吸。

她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沒有看身側的男人,隻是沉默的望著天花板。

身側的方澤抬起手臂,輕輕擋住眼睛。

他小臂繃的筆直,結實精壯的小臂上有青筋隱隱凸起。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方澤用沙啞的近乎破碎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愧疚與疲憊,輕輕說了一句:

“小遇,對不起。”

梁遇默不作聲,並沒有任何回應。

方澤在對不起什麽?

是對不起今晚不該對她用強?

還是對不起當年就不該娶她為妻?

盡管梁遇對施悅的那些話有七八分信任,但麵對方澤這般近乎默認的反應,她心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那是她付出了感情的六年青春啊。

若不是施悅的出現,她還要在方澤給她建造的城堡裏禁錮多少年?

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滴落,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梁遇側過身,用後背對著方澤,聲音沙啞的問:

“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為什麽要娶我?”

方澤側目看著梁遇微微抽泣的肩膀,心裏有一股被撕裂的疼痛感湧上來。

他忍不住朝著梁遇挪過去,從後麵抱住了梁遇。

梁遇一感覺到被方澤抱住就開始掙紮。

方澤沒有放棄,依舊緊緊圈著梁遇,溫聲安撫道:

“別怕,我不會像剛才那樣了,我隻是想抱抱你。”

說話間,手臂用力將梁遇往心口帶了帶,仿佛要將梁遇嵌進他的身體裏。

梁遇鼻音很重的反駁道:

“可是我不想被你抱著,你放開我。”

方澤毫不在意梁遇的反抗,額頭抵著梁遇的後腦,溫聲輕哄道:

“小遇,你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我們一定可以像尋常夫妻那樣,以後也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小遇,我不能沒有你,我需要你。”

隻是因為需要她。

不是因為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