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零九章 嫉妒使人發狂

溫怡在門口聽的眉頭狠狠蹙起,隻覺得心髒好似被什麽東西抓了一下,有些呼吸不過來。

溫父的手指攥著病曆本,喉結滾了滾:“醫生,我這病還能撐多久?”

醫生歎了口氣,筆尖在病曆上點了點:“溫先生,您的心肌缺血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保守治療效果有限。要是能找到合適的心髒源做移植手術,康複的概率會大很多。”

“你之前說要保守治療,那就絕對不能受刺激,情緒不能有大起大落,不然隨時可能出危險。”

“盡快通知家裏人吧,手術的事,得全家人一起拿主意。”

溫父聽完,隻是緩緩點了點頭。

診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溫父走出,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微微愣住了。

他看到溫怡泛紅的眼眶,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就把病曆本往身後藏。

“爸!”

溫怡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疾手快地伸手搶過那本皺巴巴的病曆。

她目光掃過上麵的診斷結果,眼淚瞬間落下來。

“爸,這麽大的事,你怎麽還瞞著我們?”

她的聲音發顫,手裏的病曆本都在抖。

“心髒都嚴重成這樣了,你還要自己扛著嗎?”

溫父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擠出一句帶著無奈的話:“這都是老 毛病了,好多年了。”

他抬手,想拍拍溫怡的肩膀,動作卻頓在半空,語氣裏多了幾分悵然。

“這麽些年,你媽一直都陪著我,她知道我的情況,也勸過我,隻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配型,而且,我年紀大了,真的做了手術也未必能熬的過去。”

說著話,溫父瞥了眼站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的程雋。

程雋隻是輕輕頷首。

溫父岔開話題,問:“你身體怎麽樣,待產期是什麽時候。”

溫怡聲音悶悶的:“四個月後。”

溫父繼續問:“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嗎?”

溫怡搖搖頭。

她還沒有和程雋商量過這個問題。

她剛懷孕那會,甚至是要跟程雋離婚的。

溫父拍了拍她的肩:“好了,你就別擔心我了,我不會有事的。”

“我在醫院也沒什麽事了,我們先回去吧。”

溫怡心情好不起來。

所以哪怕程雋帶著她去選婚紗,她也心不在焉。

溫父離開醫院後就去了公司,沒讓她跟著。

程雋從後麵抱住她:“別擔心了,我已經托人幫忙去找配型了,爸會沒事的。”

溫怡點點頭。

一抬眼,看到鏡中的自己,華麗的婚紗,襯得她整個人格外的精致。

她自己都被驚豔到了。

工作人員在一旁誇讚:“程夫人真漂亮,根本看不出是懷孕的。”

設計師在一旁幫忙整理裙子的腰線。

程雋專門吩咐過,腰不用太緊。

溫怡前前後後試了十幾套婚紗,裙擺的重量壓得她小腿發酸,往沙發上一坐就不想動了。

程雋見狀,自然地走到她身後,掌心貼著她的肩膀輕輕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酸痛。

“累了?”他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笑意,“這麽多套,最喜歡哪一件?”

溫怡聞言,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腦子裏“嗡”的一聲。

五年前結婚,她也是在這家店選的婚紗,一個人,從天亮試到天黑,店員的臉色從熱情到敷衍,最後她隨便挑了件最便宜的,連個幫忙提裙擺的人都沒有。

哪裏有什麽“最喜歡”,不過是湊活。

現在程雋陪著她,耐心地等她換每套衣服,還記著她懷孕不能勒腰,特意叮囑設計師……

溫怡看著鏡中那件還沒來得及脫下的魚尾婚紗,眼眶莫名有點發熱。

程雋沒察覺到她的走神,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科研院打來的電話。

他捏了捏溫怡的肩膀:“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溫怡點點頭。

程雋離開沒多久,一道尖銳的聲音就闖了進來。

“這件,我要了!”

溫怡抬頭,就看見張雅琪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那件藍色星空婚紗,下巴揚得老高。

店員連忙上前,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這位小姐,不好意思,這件婚紗……”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張雅琪直接打斷,從包裏掏出卡晃了晃,語氣囂張,“包起來,刷卡!”

店員麵露難色:“小姐,真的不行,這件是……”

“不行?”張雅琪冷笑一聲,眼神掃過溫怡,帶著濃濃的挑釁,“是嫌錢少?沒關係,我給雙倍!三倍也行!”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店員改口,誰知店員還是搖了搖頭:“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麽?你們婚紗店還看不起人嗎?”

溫怡一直坐在那沒說話,就看著張雅琪和店員爭論。

張雅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憑什麽不能賣?我有的是錢!你們開門做生意,還有往外推客戶的道理?”

店員被她吵得眉頭緊皺,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這位小姐,真的不是我們故意刁難,您看上的這款,還有店裏所有的婚紗,都是程先生專門為溫小姐量身定製的,每一款的版型、麵料都是獨一無二的絕版設計,根本沒有第二件,實在不能賣給您。”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要不您去別家看看?隔壁街還有好幾家高端婚紗店,款式也很齊全。”

“量身定製?絕版?”

張雅琪重複著這兩個詞,眼底的嫉妒卻快要溢出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溫怡,目光像淬了毒的針,死死地盯著她身上那件還沒換下的魚尾婚紗。

憑什麽?

憑什麽溫怡就能讓程雋這麽上心?

憑什麽她就能擁有這麽多獨一無二的東西?

自己費盡心思要嫁給溫愈,不過是想踩著溫怡往上爬,可現在呢?

溫怡被程雋捧在手心裏,連選婚紗都有這樣的待遇,而自己……

張雅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指攥得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她死死咬著下唇,看著溫怡的眼神像是刀一樣。

溫怡笑了。

“怎麽,我哥沒有陪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