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五年前的真相一角

程雋驅車帶著溫怡到了約定的茶樓,青瓦白牆,飛簷翹角,透著一股子古韻。

這地方,是個銷金窟。

江振濤這麽有財力?

溫怡表情很懷疑。

服務員引著兩人往包廂走,剛推開門,溫怡就愣住了。

包廂裏不隻坐著江振濤,旁邊還坐著局促不安的江野,以及一身幹練西裝的蘇小小。

蘇小小看到她,連忙起身招手:“小怡,這邊!”

溫怡腳步頓了頓,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程雋。

程雋的眉峰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然後很快便恢複了慣常的淡漠。

他攬著溫怡的腰,邁步走進去,聲音平靜無波:“江總倒是會挑地方。”

江振濤急忙站起身,頗有些諂媚的笑了一聲:“程教授賞臉赴約,我自然要選個清淨的地方。”

溫怡挨著蘇小小坐下,低聲問:“你怎麽在這兒?”

蘇小小湊近她耳邊,壓著聲音道:“江野找我來的,說他爸有事想跟程雋談,又怕談崩了,讓我來當個中間人。”

溫怡了然,視線落在江野身上。

江野對上她的目光,立刻低下頭,手指摳著桌布,一副心虛的模樣。

程雋全然沒理會包廂裏的暗流湧動。

他在溫怡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叩了叩桌麵,開門見山:“江總約我來,想必是要談合作上的細節吧。”

江振濤微笑著說:“是的,我想和程教授談一談關於新型催化劑量產的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裏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逼問,“不過在談合作之前,我倒是想問問程教授,五年前那批催化劑,明明是你主導研發的,你早就知道它的穩定性有缺陷,為什麽還要同意投入生產?”

這話一出,包廂裏的空氣瞬間凝滯。

溫怡的心猛地一沉,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下意識地看向程雋,想開口替他辯解。

畢竟以程雋的性格,絕不可能明知有缺陷還放任生產,說不定是中間出了什麽差錯。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程雋輕笑一聲,聲音冷冽,帶著幾分反問的意味:“江總這話,倒是有意思。”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裏沒有半點波瀾,直直看向江振濤,“我記得,五年前那批催化劑的生產方案,是江總你拍板定的,相關的風險評估報告我早就提交了,上麵明明白白寫著暫不建議量產。”

他微微傾身,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

“怎麽,江總年紀大了,記性這麽不好?”

“還是說,你故意忘了,當初是誰為了趕工期,瞞著我跳過了二次檢測?”

江振濤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像是沒料到程雋會這麽直接地反問,愣在原地。

包廂裏靜得落針可聞。

蘇小小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看了江振濤一眼,心裏已然有了數。

江野更是猛地抬起頭,一臉震驚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敢說。

他從自己父親眼裏明顯的看到了心虛之色。

溫怡看著程雋篤定的模樣,心裏的疑雲又濃了幾分。

五年前的事,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程雋完全知情。

而江振濤,卻像是裝的。

江振濤僵了幾秒,他臉上的諂媚**然無存:“程雋,你別血口噴人!當年那份報告我根本沒收到!”

“沒收到?”

程雋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眼底的嘲諷更甚。

“江總這話,是當在場的人都傻嗎?”

他抬手,取出一份文件,“啪”的一聲甩在桌上。

紙張散開,露出上麵的簽字和印章。

“這是五年前那份風險評估報告的簽收單,江總要不要看看上麵的字跡是不是你的?”

江振濤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瞳孔驟然收縮。

溫怡下意識地湊近看了一眼。

她心裏咯噔一下,原來程雋早就留了後手。

蘇小小也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對溫怡道:“證據確鑿,江振濤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江野看著桌上的簽收單,又看看父親煞白的臉,嘴唇抖了抖,終於忍不住開口:“爸,你……你真的收到了?”

如果他的父親知道真相,那他堅持打官司,還他清白豈不是笑話一場?

江振濤猛地瞪了他一眼,嗬斥道:“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江野咬著牙,滿眼都是失望。

程雋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江總,事到如今,還要狡辯嗎?”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冷了幾分,“當年你為了搶項目,趕在競爭對手前麵量產,不惜瞞著我跳過二次檢測,結果工廠爆炸,死傷慘重,而如今想讓我背黑鍋,是不是太過分了。”

“要不是我手裏握著證據,恐怕現在還被你蒙在鼓裏。”

程雋的目光掠過溫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江振濤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程雋,你到底想怎麽樣?”

程雋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第一,公開澄清五年前的真相,還我清白,第二,說出你背後真正想要跟我合作的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第三,賠償當年爆炸事故中受害者的全部損失。”

“你做夢!”江振濤低吼出聲,“那些賠償少說幾千萬,我不可能拿出來!”

“那就法庭見。”

蘇小小冷漠的開口,語氣冷靜專業。

“江總,程教授手裏的證據,足夠讓你承擔刑事責任,到時候,恐怕就不是賠償幾千萬那麽簡單了。”

江野瞬間緊張的看著蘇小小。

他想說什麽,最後也沒開口,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讓他接受無能了。

而江振濤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包廂裏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他今天以為能拿捏程雋的。

卻沒想到……反而被程雋逼的走投無路。

江振濤咬牙:“你一開始答應跟我合作,就是為了今天?”

程雋眼神冷漠。

江振濤的心一點點的沉下去。

他察覺到自己上當了。

他以為程雋答應合作隻是對催化劑感興趣,他不會過多關注五年前的爆炸案。

那場爆炸,太過慘烈。

死了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