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二十二章 陸詩夏比溫怡重要

程雋目光沉了沉。

他瞬間看向溫怡:“另一個男人是誰!”

他的聲音充滿了質問。

溫怡抿唇,愣了幾秒,語氣很衝:“怎麽,允許你在外麵和自己的學生親親我我,不允許我身邊有別的男人?”

“程雋,你是不是太雙標了。”

程雋頭疼的捏了下眉心:“我說了,我和陸詩夏沒有關係。”

“巧了,”溫怡扯了扯嘴角,眼底滿是譏誚,“我也說了,我和我哥,從來就隻有兄妹情分。”

兩人針鋒相對,卻都在沉默著。

李勇不知死活的嗤笑:“原來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醫生在一旁忍無可忍的提醒李勇:“你老婆現在大出血,需要你簽字,能不能別關心別人的私生活?”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

李勇翻了個白眼:“那就讓她死在手術台上。”

溫怡瞬間一個銳利的眼神射過去,短暫的不在和程雋爭論。

她緊繃著唇,緩緩吐了口濁氣,眼底帶著幾分惡劣:“那我可就要直接報警了,病房裏麵都有監控,你剛剛對我和莊曉珊動手可是明明白白的事情,警察來了不知道要判多久?”

李勇身體一僵,嘴角一扯:“你這個戀人,少嚇唬我,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程雋半眯著眼,渾身戾氣,一看就格外不好惹。

李勇隻能悻悻的往後縮。

醫生沒好氣的把病危通知書遞給他。

李勇隻能拿起筆簽了。

程雋看了眼手術室的門,又看向溫怡。

她素麵朝天,可五官穠麗,是花開極豔也染不出的豔色。

“我剛剛問過護士長,你已經忙了一天了,病人自有醫生來救,你先吃點東西吧。”

程雋說著話,就拉著溫怡離開了。

休息室裏,程雋把保溫桶打開,香氣瞬間飄出來。

溫怡聞到味道,皺了下眉,胃裏突然一陣翻湧,捂著嘴就跑到衛生間裏吐了個昏天黑地。

程雋快步走進去,替她拍著後背,“是哪裏不舒服嗎?”

他聲音中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柔之色。

其實溫怡也沒吐什麽,隻是聞著味有些孕反。

她起身時,程雋把水遞給她。

溫怡沉默的漱了口。

她覺得,程雋應該是很在意這個孩子的。

溫怡瞥了眼保溫桶:“程教授這麽忙,以後不要給我送吃的了,送了我也不喜歡,也浪費你時間。”

程雋攏眉:“你一定要這麽帶刺的跟我說話?”

他一把拉住溫怡手腕,直接把人箍在懷裏:“溫愈是不是來醫院找過你?”

溫怡不想被他抱在懷裏,開始掙紮。

程雋索性扣住她的雙手,拉至頭頂,將人困在牆壁和他之間。

逼仄的空間裏,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飄進鼻尖,混雜著他的呼吸聲,就落在耳邊,惹來一片麻癢。

溫怡太過親密的舉動,讓溫怡忍不住的縮了下脖子。

耳尖也慢慢泛紅。

不管她嘴上多強硬,隻要程雋靠近,她依舊會心動。

對他的喜歡像是刻在骨子裏。

溫怡抬眼,目光從男人精致的下顎掠過,落在他精致的過分的眉眼上。

“跟你無關,現在請你鬆開我。”

“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老婆,你說跟我無關?是想要給我戴綠帽嗎?”

程雋單手挑起她的下顎。

目光中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溫怡目光閃躲了一下。

這時,外麵傳來說話聲,幾乎是下一秒,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咦?溫怡不在嗎?”

“不在也正常,她老公剛剛來了,還幫她教訓了那個李勇。”

“是上次那個長得很溫潤如玉的帥哥嗎?”

另一個護士摸摸下巴,搖搖頭:“好像不是,這次的這個更帥一點,這死丫頭,吃的真好,這麽多年了,愣是沒讓她老公來醫院一次。”

“也有可能是舍不得那麽大的帥哥出來,畢竟,會有很多人覬覦。”

有人歎了口氣:“也有可能不是這樣,溫怡這幾年多辛苦啊,結果我前段時間還看到他老公陪著學生來醫院婦產科,你說說這……”

“長得再帥有什麽用,還不是渣男一個。”

“我還聽說,溫怡已經在和自己老公離婚了,你可別說,咱們醫院不少醫生都對溫怡有想法。”

“這溫怡要是單身了,得有不少人追吧。”

“我可真羨慕。”

衛生間的溫怡聽著兩人的話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尤其是眼前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危險,身體也逐漸逼近。

他張嘴咬住她的耳垂,一開始隻是輕微的廝磨,之後用了點力,溫怡感覺到痛意,倒抽口冷氣。

溫怡瞪向他,盯著他,眼神警告,怕被外麵的人聽到,聲音壓的很低:“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給我鬆開!”

“我是渣男?”

“溫怡,你在你同事跟前就是這麽遠傳我的?”

程雋差點都要被氣笑了。

溫怡嗬嗬一笑:“那是你自己做的好事,我可什麽都沒說。”

程雋咬牙:“那我很拿不出手嗎?”

似是想到什麽,溫怡眼眶泛紅,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拿不出手?嗬……”

“程雋,你忘了醫院的年終聚餐嗎?我提前一周就跟你說過,科室裏所有人都帶家屬,我求了你好久,你才勉強答應。”

溫怡嘴角的笑容苦澀:“結果呢?聚餐當天我從下午等到晚上,菜都涼了,同事們看我的眼神跟看笑話一樣。”

“我給你打電話,你說什麽?你說陸詩夏的論文出了問題,比我的聚餐重要一百倍!”

因為憤怒,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卻倔強地沒掉眼淚。

“我不過是問了你一句‘能不能稍微過來露個麵’,你就在電話裏劈頭蓋臉罵我不懂事、添亂,說我格局小,隻知道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場麵事!”

“你知道那天我是怎麽跟同事解釋的嗎?我說你研究院臨時有緊急實驗要做,可轉頭就有人看到你陪著陸詩夏去買資料!”

溫怡盯著他,聲音滿是嘲諷:“程雋,不是我覺得你拿不出手,是你從來沒給過我讓你‘出手’的機會,你連一點點尊重都不肯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