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二十一章 腳踏兩條船

程雋離開後,溫怡依舊工作,在醫院裏忙前忙後,試圖用忙碌衝淡心裏的鬱結。

這天,溫怡看到莊曉珊正拉著醫生的手哭求:“醫生,求求你,幫我轉院吧,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醫生麵露難色:“莊女士,你已經快足月了,現在轉院風險太大,不建議折騰。”

溫怡走近,目光不經意掃過莊曉珊露在外麵的手臂,幾道青紫色的掐痕格外紮眼,還有一處淺褐色的燙傷印記,顯然是新傷。

她眉頭瞬間蹙起,沒有當場戳破。

下午空閑時,護士長讓溫怡去勸一下莊曉珊。

溫怡剛好也有這個心思,也就沒拒絕。

溫怡去了莊曉珊的病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語氣溫和:“曉珊,為什麽要轉院,是你自己的意願嗎?”

莊曉珊目光瑟縮著,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溫怡輕歎口氣:“這裏是醫院,你在怕什麽?”

她低頭,意有所指的看著她的胳膊。

莊曉珊的胳膊下意識往被子裏縮了縮,指尖攥得發白,聲音帶著哭腔:“如果……如果我的孩子真的不是我老公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

溫怡看著她眼底的惶恐與絕望,緩緩搖頭。

她語氣依舊溫和:“我不會評價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結這些,而是你的身體,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

話音未落,病房門“砰”地被撞開,李勇雙目赤紅地衝了進來,顯然是在外頭聽到了剛才的話。

他一把揪住莊曉珊的頭發,力道大得讓她疼得尖叫出聲:“好啊!你這個賤人!果然給老子戴綠帽!”

說著,他拽著莊曉珊的頭發就往牆上撞,“咚”的一聲悶響,莊曉珊的額頭瞬間泛紅。

溫怡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心頭一緊,立刻衝上去拉住李勇的胳膊:“你住手!她還懷著孕!”

“滾開!”李勇氣急敗壞地甩開溫怡,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轉頭就朝著溫怡撲過來。

莊曉珊眼看著溫怡要被牽連,拚盡全力從**爬起來,撲到李勇身後抱住他的腰:“別打溫小姐!不關她的事!”

“礙事的東西!”李勇反手一巴掌甩在莊曉珊臉上,接著猛地將她推倒在地。

莊曉珊重重摔在地板上,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溫熱的**順著腿根迅速蔓延開來——羊水破了。

“啊!”她疼得蜷縮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微弱卻急促,“孩子……我的孩子……”

溫怡臉色驟變,立刻按下緊急呼叫鈴,對著門口大喊:“快來人!病人早產了!”

走廊裏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醫護人員推著病床衝進病房,七手八腳地將莊曉珊抬上去,飛快地往手術室送。

李勇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看著被推走的莊曉珊,眼底沒有絲毫擔憂,隻有未散的戾氣。

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沒過多久,裏麵就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李勇站在門口,沒有絲毫擔憂,反而抓住剛出來的護士追問:“醫生,這孩子是不是我的種?我要做DNA檢測,必須做!”

護士被他的態度氣得不行,沒好氣地說了句“先關心你老婆”就轉身走了。

手術室裏,莊曉珊剛生完孩子,虛弱地躺在**,李勇的話清晰地傳了進來。

她原本就蒼白的臉瞬間沒了血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不好!病人大出血!”醫生急忙喊道,“準備搶救!”

手術室內頓時一片忙碌,各種儀器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莊曉珊的生命體征急劇下降。

溫怡在病房外,聽的眼前一黑。

“病人失血速度太快,子宮破裂合並大出血!必須立刻手術止血,家屬趕緊簽字!”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衝到走廊,臉色凝重地遞到李勇麵前,聲音都帶著顫音,“再耽誤一分鍾,孕婦可能保不住!”

李勇往後縮了縮,雙手背在身後,不肯接:“我不簽!”

“你還是人嗎?”溫怡站在一旁,看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紅燈,又聽著李勇冷血的話,渾身血液都往頭頂衝。

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積壓的怒火與失望瞬間爆發,抬手就給了李勇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走廊裏格外刺耳。

李勇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紅了起來。

他懵了足足三秒,回過神後雙目赤紅地瞪著溫怡,破口大罵:“你他媽瘋了?敢打老子!臭娘們,多管閑事還敢動手,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是你老婆!現在命懸一線,你隻想著推卸責任!”溫怡氣得渾身發抖。

“家暴的時候你那麽囂張,現在她要救命,你卻連個字都不敢簽!你配當丈夫嗎?配當父親嗎?”

“我配不配輪不到你管!”李勇梗著脖子反駁,“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我的種?我憑什麽為別人的野種冒花錢!”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程雋提著保溫桶走來,桶裏是特意給溫怡燉的孕期營養劑,原本想趁她工作間隙送來,卻剛好撞見這一幕。

溫怡紅著眼眶,渾身緊繃地站在原地,而一個陌生男人正對著她惡語相向。

他眼底的溫度瞬間褪去,快步上前,一把將溫怡緊緊攬進懷裏,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保護欲。

“別怕。”他低聲開口,聲音沉穩得像定心丸。

溫怡猝不及防撞進熟悉的懷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原本緊繃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愣住了,忘了掙紮,也忘了說話。

李勇看到突然出現的程雋,又看了看他懷裏的溫怡,眼神裏閃過一絲譏諷,罵得更難聽:“好啊!原來早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難怪敢這麽囂張,感情是有靠山了!腳踏兩條船的賤人,真是刷新我對不要臉的認知!”

程雋的眼神驟然變得陰鷙,摟著溫怡的手臂緊了緊,冷冷地看向李勇:“嘴巴放幹淨點。”

“怎麽?我說錯了?”李勇梗著脖子,“她剛才還動手打我,之前是另一個男人,現在又冒出個你這個野男人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