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二十四章 程教授一直守著你

男人逆著光,靠在牆上,身形優越,半邊臉藏在暗處,胸前的扣子解開一顆,莫名帶著一點消沉風流感。

他的氣勢並不迫人,甚至有幾分漫不經心,可說出的話卻讓李勇後背直冒冷汗。

“你是……溫怡那個……賤……女人的老公?”

李勇莫名覺得,賤人那兩個字若是說出來,會被眼前的男人打死。

他咬牙:“我跟我老婆的事,你少管!”

程雋修長的指尖把玩著手機,屏幕亮起,清晰的對話聲傳出:“‘逼死她就能拿賠償和保險金’——這話你剛才說得挺清楚。”

“你……你敢錄音?”李勇瞳孔驟縮,色厲內荏地吼道,“趕緊把錄音刪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李勇徹底慌了。

“不客氣?”

程雋挑眉,語氣漫不經心:“尋釁滋事、敲詐勒索、威脅他人生命安全,這幾項加起來,夠你坐穿牢底了吧?”

李勇心裏發怵,卻仍嘴硬:“你少嚇唬我!你以為你是誰啊?有本事你就告我!我才不信你有這麽大能耐!”

話音剛落,他猛地撲上前,伸手就去搶程雋手裏的手機。

可程雋動作比他快得多,側身避開的同時,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他按在了走廊的窗戶邊。

“啊——痛!放開我!”李勇掙紮著,卻被程雋死死壓製,絲毫動彈不得。

程雋眼眸深邃,手腕一翻,直接將李勇的半邊身體推出了窗外。

冷風瞬間灌了進來,李勇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啊!救命!”

“原來你怕死啊。”

程雋冷笑著,聲音嘲弄:“那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死亡的恐懼徹底把李勇籠罩。

他身體抖如糠篩,“我想活著,我想活著……”

“那就跟莊曉珊離婚。”

程雋這話不是在跟他商量,完完全全的命令,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還有,你淨身出戶,從此以後不許再騷擾她和孩子,敢打一點歪主意,我不介意讓你真的從這裏摔下去,或者讓你在牢裏待一輩子。”

李勇看著樓下的高度,嚇得連連點頭:“我答應!我馬上就離婚!我再也不找她了!”

程雋這才鬆開手,男人幾乎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程雋冷漠的朝著他下半身看了眼,李勇已經被嚇的尿褲子了。

程雋嫌惡地蹙了蹙眉,轉身就走,多看一眼,他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

像李勇這樣貪生怕死的男人,以後再也掀不出什麽風浪。

-

溫怡在莊曉珊的病房裏待到後半夜。

這會回家太晚,她明早也要早點來醫院,索性就回了休息室。

隻是一推開門,發現程雋正坐在書桌前,開視頻會議。

溫怡瞥了一眼。

屏幕裏是他帶的研究生,穿著白大褂在實驗室裏手忙腳亂。

程雋指尖輕點桌麵,聲音低沉冷靜:“試劑配比再核對一遍,溫度控製住,別馬虎。”

溫怡心裏犯嘀咕。

明明是常規實驗指導,非要大半夜弄?回他的研究院難道不行?

溫怡忍不住的出聲:“你還不回去嗎?”

程雋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泛紅的眼底頓了頓:“有點急事要處理,借你休息室用用,等他們忙完,我馬上走。”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要是累了,就直接躺裏間睡,不用管我。”

程雋說完話,徑自轉過頭,繼續看著學生做實驗。

視頻那頭的學生卻快哭了。

這實驗明明下周交報告都來得及,程教授大半夜把他從被窩裏薅起來,還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

他心裏委屈得不行,卻半個不字都不敢說,隻能硬著頭皮一遍遍核對數據。

師母啊,救救可憐的孩子吧。

溫怡確實很累,也懶得管程雋話裏的真假,簡單洗漱後,躺在**沒一會就睡著了。

聽到平穩的呼吸聲後,程雋冷漠的落下一句:“行了,你自己弄吧。”

然後直接掛了視頻。

視頻那邊的學生:“……”你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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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雋輕手輕腳的走到溫怡身邊,就那麽低頭,默默的看著她。

睡著的溫怡對他沒有任何的防備,眉眼舒展,看著很溫柔。

他忍不住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接著,他低頭在她眉心處落下一吻:“晚安。”

溫怡睡的很踏實,隻是不知道怎麽鬧鈴沒響,醒來時日上三竿,可以直接吃午飯了。

她沒有忘記自己還需要跟著查房,給病人換藥。

幾乎是瞬間從**彈坐起身。

洗漱完,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休息室裏隻有她一個人。

她擰眉打開門,李娟這時剛好拿著飯盒走過來:“你醒啦?一起吃點?”

溫怡抿唇:“我睡過頭了,你怎麽不叫我?”

李娟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她:“程教授親自給你請假,親自找人給你替班,還親自守著你睡覺,這誰還敢叫你啊。”

溫怡愣了幾秒鍾。

她無奈一笑:“你別開玩笑了,程雋做不出來那樣的事。”

李娟還要說什麽,溫怡卻也不聽了。

李娟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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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蘇小小約溫怡出去放鬆。

“你天天泡在醫院裏,人都沒精神了,剛好你也要離婚了,就來陪我去酒吧玩一玩。”

溫怡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酒吧攏共也沒去過幾次,每次還都能被溫愈和程雋抓包。

溫怡有些不自在,酒吧裏的音樂聲太大了。

“小小,我不能喝酒,我們換個地方吧。”

蘇小小遞了杯橙汁給她:“哎呀,就陪陪我吧,你放心,有我守著你,問題不大。”

她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

溫怡無奈一笑,目光掠過舞池裏肆意扭動的身影,眉頭微蹙:“這裏也太吵了,說話都得喊。”

蘇小小湊近她耳邊大喊,聲音被音樂衝得有些模糊:“要的就是這個氛圍,你整天對著病人和程雋那個冰塊臉,就得出來透透氣!”

溫怡心想,程雋聽到這話怕是要氣瘋。

她剛想要甩頭把男人的身影甩出腦海,目光就瞬間定住了。

程雋怎麽會在這裏?

他身邊的女生是——陸詩夏?

溫怡捏著杯子的手猝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