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二十五章 把程雋一個人丟在酒吧

蘇小小順著溫怡的目光看過去,微微一愣。

“他們怎麽在這?真夠晦氣的。”

她撇了撇嘴,話鋒一轉:“不過你家程教授倒也算有點用,我事務所最近接了莊曉珊的離婚案。”

溫怡指尖攥了攥酒杯,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不在意地問:“然後呢?李勇在醫院都敢撒野,這官司怕是不好打吧。”

“你可猜錯了!”蘇小小豎起食指晃了晃,眼底閃著興味,“不知道程教授從哪弄來的錄音,直接坐實了李勇出軌加故意傷人的證據,這案子現在簡單得很。”

溫怡垂眸抿了口橙汁,聲音淡淡的:“跟我沒關係。”

她現在隻想離程雋遠遠的。

蘇小小灌了兩口酒,忽然湊近,眼尾帶著狡黠:“要不要去他們包間‘參觀’下?”

“不去。”溫怡想也不想地皺眉,“咱們玩咱們的,別湊熱鬧。”

蘇小小挑眉,“小怡,你總不能來酒吧就光橙汁吧?那多浪費。”

她秒懂溫怡的潛台詞,當即拍板定了個相鄰的包間。

直接就叫來了五個身形挺拔的小弟弟,側身對著溫怡擠眉弄眼:“看看?喜歡哪個,我給你牽線。”

溫怡望著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無奈扶額,哭笑不得。

她哪裏有別的意思啊。

酒過三巡,蘇小小醉了,溫怡一邊安撫她,一邊給那些小弟弟小費。

這邊她剛給完,就看到蘇小小又攬住了一個少年,她挑起少年的下巴:“長這麽帥,跟姐姐走啊,姐姐包養你。”

少年很靦腆,被她調戲的紅了臉,想走,又被抱著腰,一時間手都無處安放。

別看蘇小小名字幼稚,可她是完全的禦姐風範。

吊帶黑色長裙,唇上塗著冷調的正紅。

她不屬於軟乎乎的甜,而是帶著鋒芒的豔,眉骨鋒利,眼神清亮又帶著點狡黠,和在法庭上打官司時完全是兩模兩樣。

溫怡勾唇一笑,摟過蘇小小的肩膀,對著少年說:“她喝醉酒了就這樣,你出去吧。”

少年慌張的站起身,點點頭,逃也似的走了,他顯然是第一次幹這種工作,頗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

溫怡無奈的看著蘇小小:“你把人都調戲成啥樣了。”

“他挺帥的,還有些眼熟。”蘇小小眼底帶著幾分醉意,安心的靠在溫怡身上。

“他如果現在在包間裏,聽到你這句話,怕是要跳起來喊你一句流氓。”

蘇小小笑了兩聲,就趴在溫怡肩上睡著了。

溫怡一愣。

“你別睡啊,你睡著我怎麽帶你回家。”

溫怡捏了下眉心。

她將蘇小小放在沙發上,用外套罩在她身上,起身去外麵找工作人員。

隻是走了沒幾步,路過衛生間時,聽到裏麵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老師,我真的很喜歡你,師母不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溫怡下意識頓住腳步,衛生間裏陸詩夏的表白聲穿透門板,尖銳又清晰,卻始終沒聽見程雋的回應。

不過幾秒,門突然被猛地拉開。

她和來人撞了個滿懷。

程雋陰沉的眉眼在對上她時,唇角竟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玩味:“偷聽到了?”

溫怡嗤笑一聲,語氣冷淡:“什麽叫偷聽?她喊得整層樓都快聽見了,我又不聾。”

程雋低低應了聲“嗯”,沒再多說。

溫怡見他無意解釋,轉身就要走,手腕卻被驟然攥住。男人稍一用力,她便被帶得撞進他懷裏,圈了個嚴嚴實實。

他身上的酒氣撲麵而來,頭輕輕靠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不知亂了誰的心。

溫怡剛要把人推開,陸詩夏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看到溫怡和程雋親密的抱在一起,嫉妒的幾乎發瘋。

“老師……”

程雋:“滾。”

陸詩夏不滿的咬了咬牙,隻能紅著眼眶跑開。

溫怡眉心微擰:“程雋,我們現在分居,你抱著我不覺得越界了嗎?”

“隻要沒離婚,你就是我老婆。”

程雋蹭著她的臉頰,聲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聽的溫怡心尖一顫。

他……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撩人了?

簡直有些犯規了。

溫怡索性掙脫他的懷抱,瞥了眼陸詩夏消失的方向,挑眉反問:“不去追你的好學生?”

“溫怡,你在吃醋?”程雋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篤定。

溫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譏諷:“程雋,你也配?”

程雋的眉峰蹙起,眼底掠過一絲冷色,可轉瞬又化為無可奈何的輕歎:“溫怡,我該拿你怎麽辦?”

溫怡忽然感覺到身後的人體重驟然壓了過來,她踉蹌著站穩,連忙喊他:“程雋?程雋!”

回應她的隻有兩聲模糊的輕哼,隨後便沒了動靜。

溫怡扶著額,無奈歎氣。

又是個喝斷片的醉鬼。

溫怡根本抱不動程雋,索性把人放在地上,又有些氣不過,抬腳在他腿上踹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叫來工作人員,就在酒吧頂層給他開了個套房,之後自己則是帶著工作人員返回包間。

蘇小小還在睡,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她把蘇小小帶到車上,開著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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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宿醉醒來,程雋皺著眉,看著陌生的房間,腦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直接氣笑了。

他給溫怡打電話。

電話剛響起的瞬間就被掛斷了。

他再次打過去,隔了十幾秒,溫怡才接起電話,語氣不善:“有事?”

“你就把我一個人放在酒吧裏,也不怕出事?”

“程雋,你是成年男性,你能出什麽事?”

程雋被她狠狠一噎。

溫怡再次道:“沒什麽事我掛了。”

說完,根本不給程雋反應時間,直接掛斷。

彼時,溫怡正在醫務處,被醫務處主任訓斥。

“你作為護士怎麽可以打病人家屬?現在人家已經投訴你了,你說怎麽辦。”

溫怡低頭,輕抿著唇。

主任捏了下眉心,說:“你去跟病人家屬道個歉吧,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溫怡扯唇一笑:“讓我給李勇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主任皺眉:“那你是打算被開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