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三十八章 程雋,你太霸道了

剛才帶頭的男記者臉色一僵,強自辯解:“我們隻是替公眾——”

“公眾要看的是真相,不是你們剪輯過的標題。”

程雋冷嗤一聲:“在真相出來之前,你們在這裏逼我表態,是想讓我做什麽?”

他索性放下筆,撐著下顎,明明是坐在辦公位上,可那一瞬間的威壓,卻讓站在他麵前的記者有些腿軟。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公開指責我的妻子,以滿足你們的流量?”

記者們被他懟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場麵頓時難看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旁邊響起:“程雋,話也不能說得這麽絕對。”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張榕院士正走進辦公室,無奈的看著程雋。

“張院士,您怎麽看這件事?”立刻有記者圍了上去。

張榕咳了一聲,看向程雋,又看向鏡頭,緩緩開口:“這件事,對我們科研院的聲譽打擊很大。”

“數據泄露,是科研領域最嚴重的問題之一,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溫怡。”

張榕聲音逐漸冷凝:“她沒有正式的編製,而且更是在離開你的辦公室後數據才丟失的……”

“程雋,她難辭其咎。”

“你是我們科研院裏最年輕的院士,如果連你都不表態,外界會怎麽看我們科研院?大家會覺得,我們是一個可以靠關係、靠後台,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短短的一句話,不僅把程雋架在火上烤,更是讓溫怡成了一個走後門進入科研院的人。

有記者追問:“張院士的意思是,程教授是在包庇溫怡嗎?”

“如果程教授繼續維護溫怡,您會不會考慮向上麵反映?”

張榕有些為難,卻還是點了點頭:“我當然希望事情有別的可能,可作為科研工作者,我們最看重的就是事實和證據。”

他看向程雋,表情意味深長:“程雋,你沒必要為了這麽一個人,搭上科研院的未來。”

這話一出,等於公開給程雋扣了一頂徇私的帽子。

記者們再一次將矛頭對準程雋:“程教授,請問您現在是否還堅持認為溫怡是無辜的?”

“您會不會為了科研院的聲譽,重新考慮自己的立場?”

“如果上麵介入調查,您會不會配合?”

程雋的臉色冷到了極點,眼底有嘲弄,有冷漠,卻獨獨沒有慌亂。

他正要開口,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從人群後方響起:“不好意思,讓一讓。”

記者們下意識回頭。

溫怡快步從外麵擠進來,她眉眼間帶著冷靜到極致的鋒利感。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掃,最終落在程雋身上。

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程雋的眸色 微微一柔,隨即又迅速冷下去,他捏了下眉心:“誰讓你回來的,出去!”

溫怡舔了舔後槽牙:“你憑什麽覺得我自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憑什麽覺得我就需要你幫我?”

“程雋,你未免太霸道了。”

溫怡看向這些記者:“我就是溫怡,也是你們口中的泄露數據的人,有什麽問題,都衝著我來。”

程雋擰著眉心,直接起身,走到溫怡身邊,一把將人拉到懷裏,壓低聲音:“你可以任性,但這次必須聽我的。”

溫怡感覺到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哪怕是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很燙。

他似乎在緊張。

溫怡抬頭看著他,他在緊張什麽?

“溫怡,聽話。”

耳邊酥酥麻麻的。

溫怡忍不住抬手揉了一下。

“程雋,我不是過來被他們指責的。”

溫怡拍了下程雋的手:“信我一次。”

程雋擰著眉,隻是箍著她腰的手沒鬆開。

溫怡索性任由他去了。

她扭頭看向張榕。

她微微一笑,看著很溫柔:“張院士,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

張榕皺著眉:“我不了解你,但這次的事情,你必須全責。”

溫怡淡淡一笑:“我當然會承擔我該承擔的責任。”

她頓了頓,抬眸看向眾人:“但前提是在真相查清之後。”

“真相?”

張榕冷笑一聲:“數據就是從你手裏流出去的,你還想狡辯什麽?”

“張院士。”溫怡嘴角笑意收斂,“你別急著給我定罪。”

她從包裏拿出一支U盤,舉在指尖晃了晃:“我不是來挨罵的,是來交證據的。”

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

“證據?”有記者立刻追問,“什麽證據?”

“能證明我不是唯一可疑對象的證據。”

“也能說明,這次的數據泄露,未必隻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張榕臉色一沉:“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在說——”溫怡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真正有問題的,可能不止我一個。”

張榕:“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溫怡唇角微勾:“我可沒說。”

記者們嘩然。

“溫小姐,你有證據就拿出來!”

“對啊,別在這兒含沙射影!”

溫怡沒有急著回應,而是看向張榕,語氣很平靜:“張院士,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其實不重要。”

她話鋒一轉,忽然問:“但你敢不敢,讓在場的記者們,看看你的電腦?”

空氣猛地一靜。

張榕臉色瞬間變了:“你說什麽?”

溫怡一字一頓的重複:“你敢不敢,現在就讓技術人員,當著所有記者的麵,檢查一下你的電腦?”

張榕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半步:“我的科研電腦裏有機密文件,怎麽可能隨便給外人看?你知不知道這涉及到多少國家項目、多少商業機密?”

“所以你拒絕?”溫怡挑眉。

“這不是拒絕不拒絕的問題!”張榕聲音陡然拔高,“這是原則問題!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的電腦不可能對外開放!”

“哦。”溫怡點點頭,“所以,你可以懷疑我、指責我、讓我當眾被罵、被網暴,甚至可以在沒有完整調查結果之前,就一口咬定我是唯一責任人。”

她緩緩抬手,指向他:“但我隻是提出一個看看你的電腦的要求,你就開始談原則、談機密了?”

張榕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臉色青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