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七十章 程雋,你裝什麽深情

蘇小小看著江野這副悶葫蘆的樣子,氣得不行。

她冷哼一聲,雙臂抱胸,語氣帶著幾分嚴厲:“江野,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管你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

江野的頭埋得更低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那你為什麽要在小怡的病房門口鬼鬼祟祟的?”

蘇小小繼續質問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偏袒程雋,不會幫你?”

說到這裏,蘇小小的火氣更旺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轉賬界麵,語氣冰冷:“如果你是這麽想的,那我們之間的委托關係到此為止,你可以去找別的律師,我現在就把你預付的律師費全部退給你!”

“蘇律!”江野見狀,頓時急了。

他猛地抬起頭,一把按住蘇小小的手,阻止她轉賬。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

江野像是觸電般,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耳根瞬間紅透,眼神也有些閃躲。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沒有不信任你。”

“那你是什麽意思?”蘇小小挑眉,顯然不信。

江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沉默了,隻是那雙眼睛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掙紮,有猶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倔強。

溫怡坐在**,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莫名其妙。

她看看氣呼呼的蘇小小,又看看窘迫不已的江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江野,你到底有什麽事?”

江野的目光落在溫怡身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手腕上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眼神中閃過一絲糾結。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他剛要開口,病房門卻再次被推開了。

程雋走了進來,看到病房裏多了兩個人,尤其是看到江野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周身的氣壓也低了下來。

“你們怎麽在這裏?”程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蘇小小看到程雋,臉上的怒氣消了大半,她連忙解釋道:“我是來看小怡的,至於江野……他是被我帶過來的。”

要是讓程雋知道江野偷偷觀察溫怡,怕是會把江野弄死。

程雋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江野,像是在審視一個敵人。

他顯然是不信的。

江野被程雋看得渾身不自在,但也沒有絲毫畏懼的朝他瞪了過去。

溫怡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心裏很是不解。

這兩人甚至沒見過麵,怎麽感覺像仇人?

“程雋,”溫怡輕聲開口,打破了病房裏的緊張氣氛,“江野是來看我的。”

程雋的目光落在溫怡身上,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

他走到床邊,自然地握住溫怡的手,關切地問道:“你太善良了,有些人就是居心不良。”

溫怡愣了一下。

但她也看出來了,這兩人明顯都不是很想告訴她。

溫怡看向了蘇小小。

蘇小小眨了下眼,無聲的開口:我等會跟你說。

溫怡微不可見的點頭。

程雋不悅的看著蘇小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蘇小小嘴角一抽,接著直接在沙發上坐下,眉梢一挑:“我剛來,為什麽要走,我今天晚上還要在這住一晚,程大教授要是看不慣可以不來。”

“我會把小怡照顧好的。”

“反正這麽多年小怡每次生病你都不在,現在在這裏裝什麽深情。”

蘇小小翻了個白眼,不愧是律師,說出的話簡直字字誅心,知道哪裏最疼,往哪裏戳。

蘇小小從不懷疑程雋的人品,但是對於他的感情生活,屬實不敢恭維。

她鄙視他。

程雋難得氣的臉都白了。

很想懟回去,但是蘇小小沒有一句話說錯。

溫怡在一旁憋著笑,肩膀一顫一顫的,最後在程雋看過來的時候,她攤了攤手,很低聲的說:“小小說的也沒錯。”

蘇小小挑釁的看了一眼程雋。

程雋直接無視她,握住溫怡的手,低聲說:“我們回家吧,別在醫院裏住著了,每天都能碰到晦氣東西。”

蘇小小這暴脾氣上來,瞬間起身:“哎,程雋,你說誰是晦氣東西。”

“誰生氣我說誰。”

蘇小小擼起 袖子就想揍他。

她咬牙道:“溫怡,離婚,必須離婚,打不了我再給你寫一份離婚協議書。”

“寫離婚協議書我是專業的。”

程雋冷哼:“也難怪蘇律接不到什麽像樣的案子。”

蘇小小咬牙:“我特麽……”

江野在她衝出去前直接拉住了她:“蘇律,冷靜。”

溫怡瞪了一眼程雋:“你別這麽說小小,她很厲害的。”

程雋輕哼:“那給你一個麵子。”

蘇小小實在不想看他們膩歪,拉著江野離開病房。

醫院走廊上,遠離病房後,蘇小小鬆開了江野的手腕,轉過身,目光冷冷的落在他身上。

江野被蘇小小這眼神看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也弱了下去:“蘇律……”

蘇小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的火氣更盛。

在她麵前就隻會裝柔弱。

她上前一步,逼近江野,眼神銳利如刀:“江野,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你是我的當事人,我收了你的錢,就會盡我所能幫你。”

她的聲音冰冷:“但我不希望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背著我搞任何小動作,尤其是針對溫怡。”

“你家的事,退一萬步講,就算和程雋有關係,那也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溫怡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她是受害者,不是你報複的對象。”

江野的頭埋得更低了,雙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

蘇小小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還有,你父親當年到底是怎麽拿到那份催化劑的?他為什麽會有程雋最初版本的報告?這些事,你敢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嗎?”

“你父親找我代理的時候,隻字未提催化劑的事,隻說工廠爆炸是意外,是被人陷害。現在看來,你們家的秘密還真多啊。”

江野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慌亂,看著蘇小小,嘴唇動了動。

“我不清楚,我爸沒有告訴過我,我會盡量去問他的。”

蘇小小挑眉:“這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