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九十五章 老師,你終於來了

程雋俯身,小心翼翼地捧住溫怡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他俯下身,幾乎是情不自禁的,薄唇緩緩覆上她的唇瓣。

溫怡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意識從混沌中慢慢回籠。

唇上的觸感清晰傳來,她猛地睜開眼,撞進程雋深邃的眼眸裏。

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濃稠的情意,燙得她心頭一顫。

車廂裏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溫怡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偏頭躲了躲,聲音細弱蚊蠅:“別……快到老宅了,嘴巴都要被你吻腫了。”

程雋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氣息灼熱。

“奶奶不會介意的。”

溫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伸手推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羞惱:“我介意!太不像話了!”

程雋卻不肯放過她,手掌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隱忍的委屈:“自打你懷孕,我都多久沒這樣好好抱過你了。”

溫怡心想,以前你也沒有啊,現在在這裏裝什麽啊。

溫怡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咬牙切齒地瞪他:“程雋,你給我克製一點!”

程雋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呼吸粗重,低頭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

聲音帶著蠱惑的誘哄:“就再親一下,好不好?”

……

十幾分鍾後,司機的聲音恰好從前座傳來:“先生,溫小姐,老宅到了。”

溫怡像是得了赦令,連忙推開他,整理著自己微亂的衣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下車時,她的嘴唇紅得格外顯眼,像是染了最好的胭脂。

車坐上還掉落了幾張紙巾。

溫怡狠狠瞪了一眼跟在身後神清氣爽的程雋,轉身就大步衝進了別墅。

程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快步追了上去,伸手就精準地摟住了她的腰。

溫怡嚇了一跳,掙了掙沒掙開,幹脆氣鼓鼓地衝進了衛生間,拿起牙刷就開始刷牙,仿佛要把剛才的觸感都刷掉。

程雋倚在衛生間門口,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像是要將她燙出個洞來。

等她刷完牙,他才緩緩開口,聲音繾綣,聽得溫怡心跳瞬間加速。

“溫怡,”他低喚她的名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勾人的意味,“我還想要。”

溫怡:“……”

太放縱了,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放縱過。

可程雋慢慢關上房門,吧嗒一聲,落了鎖。

他一步一步走向溫怡,將她抱起放在洗漱台上。

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難受。”

溫怡抿唇,低頭看了一眼,又迅速別過臉。

唇哆嗦了一下:“你自己……”

程雋慢慢與她十指相扣,薄唇輕啟:“隻有你能。”

兩人又在衛生間裏磨蹭了一個多小時。

等兩人終於下樓時,老夫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他們出來,老夫人放下茶杯,語氣裏帶著幾分打趣:“你們怎麽一回來就往衛生間鑽?我還以為是老宅的水不合你們胃口呢。”

溫怡的臉頰“唰”地一下又紅透了。

她偷偷瞪了身旁的程雋一眼,趁老夫人不注意,伸手在他腰側狠狠掐了一把。

程雋悶哼一聲,卻半點沒惱,反而握住她作亂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惹得溫怡又是一陣輕顫。

他轉頭看向老夫人,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奶奶,您就別取笑我們了,我們這一路過來,早就餓壞了。”

他這話成功轉移了老夫人的注意力。

老人家立刻站起身,拉著溫怡的手就往餐廳走:“可不是嘛!我特意讓廚房燉了你愛喝的鴿子湯,還有你喜歡的清蒸魚,刺都挑幹淨了。”

飯桌上,老夫人的目光幾乎沒離開過溫怡,不停地給她夾菜,一邊夾還一邊叮囑:“多吃點,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得給我重孫子好好補補。”

“這鴿子湯養身子,你多喝兩碗。”

“還有這個蝦仁,新鮮得很,吃了對孩子好。”

溫怡看著碗裏堆得高高的菜,心裏暖融融的,連忙點頭:“奶奶,您也吃,別光顧著給我夾。我沒事的,您別擔心,醫生說孩子很穩,我身體也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夫人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程雋,板起臉叮囑,“你可得好好照顧溫怡,不許再讓她受委屈了,聽見沒有?”

程雋笑著點頭。

飯後,程雋陪著老夫人在客廳喝茶,溫怡有些犯困,便先上樓歇著了。

她剛躺到**沒一會兒,房門就被輕輕推開,程雋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他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極低:“困了?”

溫怡睜開眼,眼底帶著惺忪的睡意,點了點頭:“有點。”

“那就睡會兒。”程雋替她掖了掖被角,“奶奶那邊我已經安頓好了,不用擔心。”

溫怡剛睡下,程雋這邊就接了個電話。

他眉心瞬間擰起。

溫怡聽的不真切,她微微抬眼,問他:“是不是實驗室出了問題?”

程雋點頭:“陸詩夏……在鬧事,我得回去看看。”

程雋往外走了兩步。

然後又返回來。

他看著溫怡,低聲問:“我知道你困了,但你要不要一起去?”

溫怡愣住:“我過去?”

程雋很鄭重的點頭:“我怕你誤會,也怕你一個人在家裏胡思亂想。”

溫怡目光閃爍了一下,旋即撐起身:“那我跟你一起過去。”

她不是不相信程雋。

她是不相信陸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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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地停在科研院樓下,程雋先下車,繞到另一側小心翼翼地扶著溫怡下來。

夜色沉沉,科研院的大樓裏隻有實驗室所在的十樓還亮著燈,那片昏黃的光暈在漆黑的夜裏格外刺眼。

電梯門緩緩打開,實驗室的門虛掩著,裏麵一片狼藉。

幾張實驗台被掀翻,玻璃器皿的碎片散落一地。

而陸詩夏,正坐在十樓的窗台上,兩條腿懸空晃**著,晚風卷著她的長發,看起來隨時都會掉下去。

她的手裏還攥著一份皺巴巴的實驗報告,臉上卻格外平靜。

聽見腳步聲,陸詩夏緩緩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程雋身上。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意,聲音輕飄飄的:“老師,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