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三百一十九章 找到你了

“你怎麽找來這裏的?”

蘇清玲當然不會正麵回答,隻是笑盈盈的往裏麵擠,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啊。”

之前在醫院裏,林漪裝模作樣的打聽他們接下來的去向,梁垣雀就猜到她是為了這個。

不過雖然他沒說,但蘇清玲注意到付探長還在醫院裏,到他麵前啊一問,自然什麽都知道了。

她來到女子中學,跟老師們一說自己是剛剛偵探的助手,是一起來的,對方想到他們都是警局派來的人,自然就把她給放進來了。

當然,這個計劃的一大半都是林漪幫她謀劃的。

蘇清玲轉了轉身,還貼心地幫他把檔案室的門給關上。

“查東西是吧,我來幫你啊,要不然這麽多東西你要查到什麽時候。”

她毫不客氣地坐在桌子前,翻看起了梁垣雀整理出的檔案。

梁垣雀看著她,輕歎了一口氣,行吧,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給我幹活唄。

“桌子上那些是我剛才已經查過的,你去架子上搬新的來查吧。”

“收到,長官!”蘇清玲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還真的投入進了工作。

她從存放檔案的架子跟木櫃裏搬檔案袋的時候,問梁垣雀,

“阿雀,你要找的這個人,到底是就讀於明心中學,還是就讀於教會愛心學堂啊?”

梁垣雀眯了眯眼睛,“什麽意思?”

“就是明心女子中學的前身是教會建立的收容女孩子的愛心學堂,這裏的檔案室沒有擴建過,我猜這兩種學生的檔案已經是被混在一起了。”

蘇清玲跟他解釋。

這他還真不知道,從來沒有人提過明心中學還有個前身。

“你怎麽知道的?”

看著他的表情,蘇清玲很得意,

“哼哼,我來著了吧,原來還有你大偵探不知道的事情。”

“當年愛心學堂的籌建有我母親的參與,所以我才知道這些,不過愛心學堂存在的時間並不長,後來就引進了社會愛心人士注資,教會撤出,變成了正兒八經的女子中學。”

“所以除了學校內部的人之外,應該很少有人知道愛心學堂的事情。”

怪不得,梁垣雀心道,因為愛心學堂存在的時間很短,蔣老師她們應該也沒想到要告訴他這一點。

不過當時小吳跟小順子說的確實是明心女子中學沒錯。

“那人們現在提起愛心學堂時,有把它也稱作女子中學的習慣嗎?”梁垣雀問蘇清玲。

蘇清玲皺著眉頭想了想,

“應該是有吧,畢竟現在人們提起愛心學堂很少有人知道,隻有提到女子中學才會讓人明白指的是哪裏。”

“我知道了,”梁垣雀點點頭,

“那就勞煩你去調查愛心學堂部分的檔案吧,把其中姓吳並且如今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的人挑出來。”

想了想,他又補充一句,

“從照片來看,打扮比較奇怪,比如說做男裝打扮的也挑出來。”

“收到!”蘇清玲催生地回應一句,投入了工作。

檔案室裏隻有一張小桌,放在唯一的窗戶下麵。

梁垣雀跟蘇清玲一人捧著一摞檔案,在小桌旁麵對麵而坐。

午後的陽光,從唯一的窗口照進來,正好照在他們中間,每一份檔案拿起了放下的時候,都會在陽光下激起一層金色的粉塵。

曬著暖烘烘的陽光,蘇清玲逐漸控製不住的哈欠連連。

“你中午吃飯了嗎?”梁垣雀抬眼看她。

“哈欠……吃了,吃了一大碗小餛飩呢。”蘇清玲邊打著哈欠邊說。

“怪不得,”看著她的模樣,梁垣雀不由翹起了嘴角,

“困了就趴著眯一會兒吧。”

蘇清玲聞言猛地搖搖頭,像是怕被看扁似的,

“我不,我不困!”

明明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還在努力堅持著。

梁垣雀這些是控製不住的笑出了聲,“睡吧,我又不會說你什麽。”

“我不要,我要幫你忙,”小姑娘依舊在那裏倔,

“我,我本來就給你添麻煩了,我要再幫倒忙,你嫌棄我了怎麽辦,我不想讓你嫌棄我……”

之前在小村子裏的事情,她也感覺出來了,如果沒有她在,梁垣雀應該能更好的應付,也許就不會受這種的傷了。

每當看到他臉上跟胳膊上的紗布,她心裏就內疚的疼。

已經發生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彌補,她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也想不到該怎麽樣才能補償梁垣雀,隻能努力想辦法在他身邊幫忙。

算是將功補過吧。

梁垣雀最是看不得她那樣可憐巴巴的眼神,之後歎著氣說,

“我不會嫌棄你的。”

“真的?那太好了!”蘇清玲雖然是千金大小姐,但卻出了奇的好哄,就這麽簡單一句話,就讓她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所以快睡一會兒吧,”梁垣雀看著她眼皮都難抬起來的模樣說,“正好我也困了,我們一起睡會兒。”

“一起,睡嗎?”蘇清玲嘿嘿一笑。

梁垣雀差點沒忍住用手裏的檔案袋敲她的腦袋,“你小小年紀天天都想什麽啊!”

因為昨晚在林家也沒怎麽睡著,蘇清玲這會兒是真的困極了,也顧不上再扯皮,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梁垣雀也跟著趴了下來,由於桌子太小,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就變的非常近,近到梁垣雀能清楚的感覺到蘇清玲淺淺的呼吸。

她就這麽閉目睡在陽光裏,任由光芒在她白皙如此的臉龐上鍍上一層金邊。

蘇清玲這姑娘確實長得很漂亮,在陽光通透的照耀下像是一件珍寶一般。

梁垣雀的心像是被光亮灼痛了一般,他在心裏深深地歎了口氣,

“像我這樣的人,有什麽值得你喜歡的呢?”

確認她已經睡熟,他輕輕地起身,把檔案袋都搬到了地板上,開始繼續翻找查看。

一直到陽光漸漸斜下去,梁垣雀終於找到了一份看上去不太對勁的檔案。

這份檔案的證件照上,是一個非常瘦弱的姑娘,留著男孩子般的短發。

雖然要清瘦一些,但她的下巴跟合照上露出來的那一部分非常相像。

梁垣雀看著照片上那雙有些膽怯的眼睛,嗬,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