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人販子
蘇清玲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身體一顛一顛的,似乎是在什麽人的背上。
因為剛剛睡醒,腦子還有點不清醒,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睡過去之前在幹什麽。
“啊,阿雀!”她驚呼了一聲。
“睡醒了?”梁垣雀因為背著她,不太方便回頭。
“這怎麽回事啊?”
感受著掌心下來自那人脊背的體溫,蘇清玲既驚慌又有些激動。
“人家學校到門禁時間了,我隻能先把你帶走。”梁垣雀道。
“我又幫倒忙了是嗎?”蘇清玲看著西沉的日落,不好意思的把腦袋埋下去。
“沒有,你幫了我大忙。”梁垣雀輕柔的笑笑。
“是嗎?哪方麵?”
這丫頭,給你個台階就下了唄,幹嘛還刨根問底呐。
梁垣雀想了想,隻好回答說,“各個方麵。”
“什麽啊,”蘇清玲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梁垣雀找了一個路邊,彎腰讓她能跳下來。
跳下來的時候,蘇清玲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披著梁垣雀的外套,而他自己此刻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想到他很低的體溫,嚇得她趕緊把衣服脫下來給他披回去。
“沒事兒,我不冷,”梁垣雀捏著衣角說,“我特訓過的,不怕冷。”
即使如此,蘇清玲還是執意脫下了衣服,“這麽厲害?什麽樣的特訓呐,我也想學學。”
“就是被扔進凍河裏,凍僵了再撈上來,暖和過來再扔下去。”
“哈?這麽殘忍?你故意騙我的吧!”
“確實是這樣。”
兩個人邊說話邊走,到了有黃包車等活的路邊,梁垣雀叫了一輛車。
“我們去哪兒啊?”蘇清玲問,說來這一路還沒問梁垣雀他們在往哪裏走呢。
“馬上你就知道了。”梁垣雀意味深長的一笑。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莊佑傑再接到梁垣雀打來的電話後,一下課就馬不停蹄的往醫院趕。
到了地方,果然隻見病房裏隻有林漪一個人。
當時梁垣雀給他打電話,說的就是,
“莊老師,我建議你現在去醫院看看蘇清玲。”
聽他這麽一說,莊佑傑就感覺情況不對,蘇清玲這小丫頭,八成,不對,九成九是跑了!
病房裏,他氣憤的質問林漪,“蘇清玲呢?她又跑去哪兒了!”
“去找梁老師了啊。”林漪不慌不忙的回答。
“這麽說你一直都知道是吧?”
“對啊,”林漪點點頭,“是我放她走的。”
“你,你還對……”莊佑傑氣的天靈蓋都要翻過去,“林漪,你平常是個很懂事聽話的學生,你現在怎麽能跟蘇清玲學呢?”
“不是我的跟她學的,是我自願的,這是我們女孩子之間的友情哦。”林漪道。
“什麽狗……什麽亂七八糟的友情!”莊佑傑差點就在學生麵前爆粗了。
“放心吧莊老師,蘇清玲隻是跟梁老師去學校裏查資料了,不會又是的,我早就打聽好了。”
到頭來,竟然是林漪來安撫氣急敗壞的他。
“莊老師,玲玲又沒有什麽壞心思,她隻是想多見梁老師幾麵而已,我也是確定了沒有危險才讓她去的,”
林漪繼續說,
“如果她會影響梁老師辦案的話,我肯定也不會放她去任性的。”
莊佑傑簡直被她懟的無話可說,
“哎呀,你啊,我到底是該說你懂事還是該說你胡鬧!”
“我隻是在支持朋友的愛情而已。”林漪露出一個很無辜的笑臉。
蘇清玲一回到醫院,就看見嘴角都快氣歪的莊佑傑。
“莊,莊老師,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莊佑傑冷著臉,“這次期末考試,如果你有一科不及格,我就一定會把你的成績單拿給蘇軍長看,不過他去天涯海角,我都一定寄給他!”
“啊,莊老師你怎麽能這樣,我絕對死定了!”
蘇清玲痛苦的哀嚎,她自己的成績,自己是清楚,哪一年不得掛幾科,為了不被老爹打,一直求老師不要用成績的事情“打擾”她爹。
梁垣雀把蘇清玲安全的送到莊佑傑這裏,就要趕著去警局見付探長。
在給莊佑傑打電話前,他就先跟付探長通過電話。
那些被抓的凶徒交代了他們的身份以及目的,但身為領頭的兩位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
在電話裏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付探長叫他當麵去談。
敲開付探長辦公室的門,裏麵已經一溜站著一排鼻青臉腫的人。
梁垣雀沒有先管他們,而是先湊到付探長身邊,小聲詢問,
“醫院有沒有派人守著?”
付探長點點頭,“肯定啊,我也怕那兩個孫子耍什麽花招。”
緊接著,他指著辦公室裏這些人說,“這次你的感覺沒錯,這就是一夥兒人販子。”
梁垣雀衝著他們走過去,看來他們應該是挨了好一頓打,看見有人過來下意識的就往後倒退一步。
梁垣雀隨手抓住身邊一個,拿出張佳蘭的照片,
“這個小姑娘,是你們綁走的嗎?”
這人年紀也不大,整個人戰戰兢兢的,“不,不,不確定……”
“不確定?”梁垣雀手下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這人立刻吱哇亂叫起來,“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梁垣雀又舉著照片看向了一個年紀稍大點兒的漢子,“那你看看。”
漢子表現的要比之前那人鎮定一些,他仔細的盯著照片看了好久,最後下結論,
“不是,我們肯定沒有綁過。”
“這麽肯定?”梁垣雀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付探長也在身後,順勢抽出槍套裏的手槍在手上把玩。
那漢子害怕了,哆哆嗦嗦的說,
“我當然確定,因為我們隻綁小孩子跟沒有人管的年輕女人,這姑娘一看就是個女學生,我們怎麽敢下手!”
“也許,也許是,”漢子看著付探長的槍,努力思索著,
“也許是另一夥人幹的,那夥人就愛衝年輕的小姑娘下手,他們這麽狂,也許敢綁女學生!”
“另一夥人?”梁垣雀皺起了眉。
“對,”漢子慌張的點頭,“跟我們一樣駐紮在馬家莊,前段時間才跟我們搭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