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三百四十二章 打進村子

梁垣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看了一眼手表。

之後,他才裝作無奈的回答,

“這犯人團夥沒有抓到,誰能睡得著覺啊,我這不領了命過來看看嘛。”

警員有些吃驚,“領命?是付探長叫您來的嗎?”

他邊說著,眼神邊不停地往西裝男人的方向掃過去。

梁垣雀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心中靈機一動,把警員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悄聲說,

“嘖,這不上麵派下來的人嘛,不知道哪根筋沒搭錯,竟然是個實幹派,竟然要來現場看看。”

警員一挑眉,“這位是上麵的領導啊?怎麽大晚上來?”

“可不是麽,你們探長不想打交道,就拜托給了我,至於為什麽晚上才想到來,那不是白天得忙著吃喝玩樂嘛。”

梁垣雀邊說著,邊給了對方一個“你應該懂”的眼神。

警員立刻會意,看來這不過也是個酒囊飯袋,隻不過跟別的老油條比起來,他還揣著清高想裝一裝。

“你呢?你也是付探長派來守著的?”梁垣雀見警員情緒放鬆,順勢就問。

“呃,啊,是啊,探長總也是放心不下嘛。”警員回答,並且還堂而皇之地反問,“付探長沒給您說嗎?”

梁垣雀隨便打哈哈,

“看來這段時間他是真的忙暈了吧,當然也可能是你並不怎麽重要,不必讓他特意告訴我一聲。”

警員被人笑嗬嗬的罵了一句,卻也不能說什麽不樂意,隻能勉強賠著笑臉。

“行了,”梁垣雀拍拍他,“想必你對馬家莊也挺熟的,這接待領導的差事就交給你了。”

警員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這時西裝男人走了過來,顯然是不打算給他拒絕的機會。

“嘀嘀咕咕的,你們警局有秘密啊?”男人幹咳一聲,用帶著警告意味語氣對他們說。

梁垣雀便順勢推了警員一把,讓他去“接待領導”。

“那,那顧問你……”警員還想拖著他一起,但梁垣雀早有準備。

“你們去吧,我替你站崗,保證讓一隻蒼蠅都飛不進村子裏。”

男人不由分說,直接拉著警員就走。

梁垣雀等在原地,摸出口袋裏的煙盒,點上了一根煙。

周圍的草叢裏傳來一陣掙紮跟人悶哼的聲音,很快,男人就自己從草叢裏鑽了出來,邊走邊整理著歪掉的領帶。

“就這麽簡單嗎?”男人問梁垣雀。

“怎麽可能,如果今晚是吃席的話,這等於是先上了一份漱口水。”

梁垣雀看著村子深處,猛吸了幾口煙。

村子裏的動靜越來越小了,是他們發現了情況不對,還是已經逐漸在村子裏安頓了下來,放鬆了警惕?

“那走吧,去吃席。”男人邊說著邊活動了活動脖子,“好久沒打架了,還有點興奮。”

梁垣雀再一次看手表,指針已經走過了約定的時刻,他心中逐漸升起忐忑。

付探長遲到了,如果再過幾分鍾警局裏的人還不來的話,他們接下來要怎麽展開活動?

其實不是打不過,隻靠男人自己,就能撂倒大半的凶徒,即使對方手裏拿著凶器。

但後麵的計劃就整個被打亂了,且他們要是一時手重弄死幾個人,或者把這裏的動靜鬧到太大,接下來他就沒法在當地待了。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男人一定會把他帶走的,想到以後要時時刻刻麵對著他生活,梁垣雀就後背打顫。

“不能等了,”男人側耳聽了聽,“動靜大了,他們已經發現了異常。”

按理說,作為一個接委托的偵探,今晚找回張佳蘭,他的任務就算結束了。

但他是一個不喜歡做事留尾巴的人,而且今晚他不處理了這個麻煩,接下來就要把爛攤子甩給付探長。

畢竟也算是認識一場,把這事兒收了尾,就當是送給付探長的結婚禮物。

想到這裏,梁垣雀深吸一口氣,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對男人說,

“咱們先行動吧。”

走進村子,兩邊的燈火越來越亮,跟梁垣雀第一次走進村子時看見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不做個戰鬥計劃嗎?”男人說,“適配我們兩個人的,畢竟我們好久沒一起行動了。”

“隨便搞,主要是你負責打我負責撿漏。”梁垣雀話音剛落,就看到第一個人衝了出來。

此人身形長得非常強壯,從麵相上來看就是一個亡命徒。

他舉著非常常見的砍刀砍向梁垣雀,被他身後的男人直接撲倒。

梁垣雀沒有管纏鬥的兩人,徑直往裏去。

村子裏不斷有人衝出來,梁垣雀跑得快,根本沒有人能追得上。

這些雜魚要麽在追他,要麽被後麵趕上來的男人撂倒,梁垣雀根本不必管身後,他要去的是這個村子的中心。

這是男人之前傳出來的情報,馬家莊中心最大的宅子曆來是村長居住的,而馬家莊的村長基本上都姓馬。

一開始他們來的時候,村長家就有人,村長跟其他沒有搬走的村民在警局看來都是迫於犯罪團夥的**威不敢多摻和他們的事情。

但實際上,這個村長就是人販團夥的領頭,也就是掌櫃口中買下飯店的老馬。

老馬以前就在外地做這一行,後來可能是覺得年紀大了,想把業務發展到自己老家來。

不過他一開始沒有選擇馬家莊,而是把據點選在了城裏,可能是聽說了飯店的前主人雷少爺的故事。

這就像是壞人會拜邪神一樣吧。

後來,他發現馬家莊裏來了另一夥流竄人販子,覺得自己老家怎麽能給別人用,就逐漸的又把地盤發展了回來。

男人不愧是搞情報工作的,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很短的時間就搞到了最關鍵的情報。

同時他推測,那夥人販子落網可能也是因為這個老馬的算計。

“這老東西很陰,你得小心著點,畢竟你跟你得小夥伴們待久了,腦子在逐步的退化。”

梁垣雀當時既恨自己不能撕了他的臭嘴,又恨自己確實是出了失誤,讓這老狐狸在眼皮子底下囂張了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