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三百四十八章 圓滿收工

“大姐,你這是拜入孫大聖門下了嗎?”

梁垣雀仰著頭,喊話給馬新。

“滾蛋!”馬新氣的破口大罵,因為情緒激動,她的聲音都沒有了之前那種男人的腔調。

“行,我滾蛋。”梁垣雀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回來,”馬新在樹上喊他,“你不想抓我了嗎?我可是犯人啊!”

我去,梁垣雀心想,男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啊,讓她竟然寧願被抓去坐牢。

“所以你到底為什麽要爬到那上麵去?”梁垣雀一邊在樹下轉悠著找上麵的方式,一邊問。

“剛剛有個人追我,把我身邊的人都殺了,我沒有辦法才躲到這上麵來的……”

馬新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是因為底氣越來越弱。

“然後現在你下不來了是嗎?”梁垣雀說。

馬新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當然也可能是她聲音太小,下麵的人聽不到。

梁垣雀找到了一個方便爬上去的位置,指揮身後一個比較強壯的警員上去,把馬新給背了下來。

馬新依舊是驚魂未定,梁垣雀好奇男人到底是幹了什麽,把人家一個凶神惡煞的“罪犯”給逼成這樣。

“那,那些屍體你們發現了嗎?”馬新戰戰兢兢地問梁垣雀。

梁垣雀給她指了指警員身上背的人,

“他們沒有死,隻是被打暈過去了而已。”

聽馬新的說法,看來男人之前在樹林裏幹了不少惡事啊。

這人一向是雷聲大雨點也大,他沒有殺人真的是努力收著手了。

梁垣雀他們把馬新帶了回去,馬新這家夥還有些頭腦,逃跑的時候還知道帶上一些心腹,隻不過這些心腹都被男人給秒殺了。

馬新驚恐的形容,對方的動作非常快,在漆黑的樹林裏幾乎隻能看到他一瞬間的影子,然而就是這一瞬間就會有一個人倒下。

因為身處在黑暗之中,又被巨大的恐懼籠罩,馬新根本沒有時間去查看弟兄們的生死,隻顧得上拚命地往前逃,直到被那人追的無路可走,她在驚慌中爬上了身邊的一棵樹。

男人沒有爬上樹來解決她,而是一直在樹下等著,甚至還悠閑地抽起香煙。

直到馬新聽到樹林裏聽到一聲喊叫,男人才插著兜離開。

而且讓人感到驚異的是,他走的時候順手把煙頭揣進自己的口袋給帶走了。

馬新知道這是個大人物,是起碼現在的自己絕對戰勝不了,或者能在他手下順利逃脫的人物。

所以即使男人走了,她也不敢從樹上下來,直到梁垣雀到來。

到現在這個境地,在麵對死亡的威脅,即使知道自己會被抓去坐牢,也要拿警探當救命稻草了。

這麽說來,在警員踩到第一個傷者的時候,男人才離開的。

梁垣雀聽到他在樹下抽煙,感覺自己的嘴也有些癢癢,但這裏這麽多人在,不太方便抽一根。

馬新在回去的路上,看他絲毫沒有擔心那個鬼魅一般的男人突然竄出的樣子,就想明白了些什麽。

“那,那人是你安排的?”

“現在知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了吧。”梁垣雀輕聲一笑。

馬新卻突然很放鬆,“我早該相信你的,你是能救我的人。”

“你清醒一些大姐,”梁垣雀說她,“我現在是要送你去坐牢。”

“坐牢,也總比留在這裏的好。”馬新深深地歎氣。

梁垣雀想,現在他有些時間能聽她講故事了,結果馬新卻什麽都沒有說。

一行人順利的回到馬家莊,標誌著這場聲勢浩大的抓捕行動圓滿結束,這個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個家庭的流竄人販團夥終於在馬老板自己的老家被一鍋端。

付探長按照原先的計劃,派人分批押送犯人回警局。

不過馬老板要先被送去醫院了,因為給他劈開窗框的警員因為他的大喊大叫而緊張,一下手就劈歪了,差點一斧子給馬老板劈成太監。

付探長特意囑咐送他去醫院的警員,讓醫院不用浪費精力搶救他的**,這種渾蛋以後當個公公也算是便宜他。

梁垣雀是跟著第一批警車回城的,押車的是常探長跟付探長的一個心腹。

駕駛室是坐不開了,梁垣雀跟犯人們擠在車鬥裏,那個最先被打暈的內鬼也在。

他慢慢地轉醒過來,對目前的形勢一臉懵,看著梁垣雀甚至還想裝一裝,

“梁顧問,我們這是……”

他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梁垣雀一巴掌重新拍暈了過去。

他這會兒已經感覺到了疲倦,沒有精力去跟一個內鬼解釋什麽。

警車搖搖晃晃的開進城,梁垣雀勞煩開車的司機把車子往林家所在的街區開了一半截,然後就下車自己走過去。

這一片是高檔的居民區,因為已經是深夜,所有到處靜悄悄的。

梁垣雀數著門牌號找到林家,不知道還有沒人能醒著給自己開門。

他試探著按了按門鈴,幸運的是接著就有人開了門。

莫望看著他跨進門問,“都結束了?”

“嗯。”梁垣雀點了點頭,看到蘇清玲跟莊佑傑一左一右倚靠在門口睡熟了。

“他們怎麽睡在這裏?”

梁垣雀知道林家肯定不會吝嗇兩張床,再不濟也會讓莊佑傑睡沙發的,所以語氣不是責怪,就是單純的好奇。

莫望看著他們,無奈地歎口氣,

“他們一定要等你,一開始是蘇姑娘,後來連莊老師也跟著胡鬧,最後堅持不住就睡在這裏了,”

“我想把他們扶走,結果他們一碰就醒,醒了就不走,我也沒辦法。”

他們身上都蓋著柔軟的毯子,人家莫望也沒虧待了他們。

梁垣雀看著門口這兩個裹著毯子的“雕塑”,勾起嘴角輕聲笑著,“都是一群小孩兒。”

“嗯?”莫望沒聽清,還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

“沒什麽,”梁垣雀隨口說,“我就是說你們家省了一對石獅子。”

莫望笑了笑,把他往樓上帶,

“你的房間也準備好了,你總不會也要睡在門口吧?”

“我才沒這麽傻呢!”

梁垣雀正說著,突然就直挺挺地衝著地麵倒了下去。

身體接觸高檔木地板,發出一聲震顫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