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內容惹來殺身之禍
靈感來源於現實的案件,還要在小說裏麵揭露案件的真相。
怪不得這家夥會惹來殺身之禍。
在小說開寫之前,編輯就提出過質疑,這樣做會不會惹來麻煩。
但路達卻信誓旦旦的告訴他沒有關係,把跟現實有關的人名都給改掉了,隻是為了揭露一個相同事件的真相。
編輯沒能勸下他,而出版社的主編非常看重路達的能力,覺得他這個想法不錯,給予了大力的支持。
由此,這本小說就正式開寫。
眼看馬上就要到完稿日,路達在前幾天就打電話通知編輯,他的小說手稿已經全部完成,讓編輯這兩個找個時間過來收稿。
在跟編輯通電話的時候,路達還有提到過,這段時間不一定什麽時候他的朋友就會來。
所以他的小說還沒有做最後的校改工作,當然他承諾會在編輯來收稿前盡量的做一部分校改。
如果實在沒做完的話,就隻能拜托編輯幫幫忙了。
編輯這幾天手上還有其他的工作沒有完成,所有就拖了幾天才過來。
誰承想,今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知道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當時說什麽都應該勸住劍鋒先生,”
編輯說著,竟然還冒起了淚花,就是不知道這感情是真是假,
“這麽說來,劍鋒先生這部作品應該算是遺作了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被出版,你們警局調查完現場能把手稿交給我嗎?”
因為梁垣雀他們是從現場出來,態度又這麽強硬,所以編輯很自然的以為他們是警局的警探。
“這我可不敢承諾給你,”梁垣雀道,“你之後去問警局吧。”
“哎?”編輯還想再問些什麽,但梁垣雀沒什麽好回答他的,直接帶著莊佑傑走開了。
“這麽看來,這個小說的內容很有可能就是路先生引來殺身之禍的原因啊。”
在去警局的路上,莊佑傑感歎。
“但現在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人清楚具體是什麽內容,其中又映射了哪樁現實發生過的案件。”
梁垣雀邊說邊想,既然如此的話,身為女朋友的柳小姐應該是知道內容的吧?
難道內容跟她有關,所以她選擇在截稿之前偷偷帶走路達的手稿,畢竟一旦手稿被編輯收去出版社,小說就要被出版出來供所有人翻閱。
雖然沒有證據,但梁垣雀還是感覺第一波迷暈路達的柳小姐跟第二波殺人的凶手不是一夥的。
畢竟要是一夥人的話,柳小姐從一開始也是想要路達命的,那就沒必要她先來迷暈路達帶走手稿,直接讓同夥派個殺手來殺人並且帶走手稿就可以了。
而第二波人要是知道柳小姐的存在,也不會如此翻箱倒櫃的找手稿。
那話又說回來,既然他們不是一夥的,手稿內容不是從柳小姐這裏傳出去的,第二波人是怎麽知道了手稿內容特意來滅口的呢?
畢竟小說在截稿之前,就連本書的編輯都不清楚具體的內容。
有可能是路達泄露給了其他認識的人嗎?這家夥酒品也不怎麽樣,沒準就是喝醉了嘴上每個把門的,什麽東西都給說出去了。
梁垣雀感覺自己的腦仁越來越疼,該怎麽找到這個關鍵的柳小姐,如果能找到她,說不定就能找到手稿。
既然路達的手稿在暗示現實的話,即使是修改了關鍵人物的姓名,憑梁垣雀的能力,也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找出他究竟在暗指什麽人。
回到警局的時候,正好遇上幾個警員帶著一個身形矮小的老太太走下警車。
老太太滿臉驚恐,顯然是被嚇壞了的模樣。
梁垣雀首先看向了老太太腳上的鞋子,果然是平常上年紀的女人常穿的一種絨麵平底布鞋。
鞋頭的位置有些許幹涸的汙漬,看上去就是已經開始氧化的血跡。
於是梁垣雀趕緊衝了過去,拉住老太太詢問,
“你是不是陳媽?今天早晨去了一位姓路的作家家裏打掃衛生?”
老太太被嚇得一哆嗦,但還是盡量穩住情緒回答,
“是,是我,就在今天上午,我發現路先生被殺了,我膽子都要被嚇破了!”
陳媽跟路達簽訂的是長期雇傭關係,陳媽每周固定三天來路達的住處打掃他的房間。
這樣的工作,陳媽已經做了將近一年,所以今天她跟往常一樣拎著工具前來。
她走上二樓的時候,發現房門沒有關。
不過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路達因為寫作寫的太投入,連房門沒關都沒有發現。
所以陳媽沒有在意,直接推門進去就開始工作。
按照她習慣的順序,她是先從衛生間開始,然後打掃到客廳,之後再去書房,最後去臥室。
所以直到陳媽打掃完衛生間跟客廳,才發現一直安靜待在書房裏的路達其實早就死了。
陳媽上了年紀老眼昏花,一開始沒有看出來路達的狀況,還以為他是睡著了,便想走進去叫醒他。
結果走進才發現,路達的脖子上插著一把尖刀,地板上也全都是血。
老太太哪裏見過這場麵,當即拎著東西就嚇跑了。
因為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下意識就跑回了自己家裏。
回家後,跟她同住的外甥見她一臉驚魂未定,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得知事情經過後,她外甥勸她應該去報警。
不過他們娘倆還沒來得及去警局報案,警察們就先一步找上門。
陳媽的交代跟梁垣雀推測的並無二致,隻不過有一個點讓梁垣雀非常在意。
陳媽說今天路達家的衛生間特別的髒,尤其是洗手池跟浴缸邊緣,有很多黑色的汙漬,看上去就像是有人把外麵的汙泥給踩進了衛生間一樣。
但雖然這麽說,這些痕跡卻也不是腳印,陳媽當時沒有多想,就把汙漬給清理掉了。
梁垣雀心裏已經,回想著路達家衛生間的布局,忙問陳媽,
“這麽說,這些汙漬是不是從靠街的那扇窗戶出延伸過來的?”
陳媽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是,反而窗子那邊根本就沒有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