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守株待兔
剛剛他們來的時候,莊佑傑沒有在之前見過的位置看到那輛車。
一開始還懷疑是不是他們已經襲擊了出版社,後來覺得他們是已經走了。
但就在剛剛,梁垣雀發現這輛車隻是換了個位置。
換了一個距離出版社更好的位置,從那個位置能更好的看到出版社門口的進出。
他們果然是衝著出版社來的,可能是不想爆發大規模的衝突,正在等所有人離開後潛入進來。
方隊長嘶了一聲,“嘶,判斷不出車上到底有多少人呐,一旦發生衝突咱們可能不夠打的。”
畢竟他們這邊三個人中,有一個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有一個手上吊著石膏,急性腦震**還沒有好。
就算對方隻有兩個人,但如果是昨晚遇見的那種戰鬥力的話,他們也很難再幸運的逃脫一次。
“要不我們先去警局,叫人回來殺他們個回馬槍?”
莊佑傑提議。
“回是肯定得回來,但如果我們把人叫來了,他們又跑了,豈不是白折騰一場?”
方隊長提出他的顧慮。
“行了,聽我說一句。”梁垣雀打斷他們兩個,說出自己的計劃。
如果待會要發生衝突,肯定不能把主編留在這裏,而且他們一直不出去的話,車子上的人也許不會進來,可能會進行別的計劃,白白錯失一次抓捕的機會。
所以梁垣雀決定他們兵分兩路,首先他們假裝離開,之後讓主編離開鎖門。
在然後,他們一夥人開車回警局,另一夥人在悄悄繞回出版社守株待兔。
思索了一下,這個計劃確實可行,但問題是該怎麽潛回出版社裏?
梁垣雀看向主編,“我剛才來的時候,注意到你們這棟樓有個後門是吧?”
主編有些為難地點頭,“確實有個後門沒錯,但因為以前招過賊,所以就直接封死了。”
“啊,不過旁邊那扇窗還是可以打開的。”主編又趕緊補充。
方隊長回頭朝著那扇窗戶望了望,“這麽點個地方,怎麽可能有人爬得進去!”
“我勉強應該可以。”梁垣雀看著窗戶估算了一下。
“不行,”方隊長立刻拒絕了,“如果把你留下來,我們接下來就得來給你收屍!”
其實在剛剛梁垣雀提出計劃的時候,他就想好了,身為一名警察,這個留下來守著的任務就應該由他來完成。
雖然每個人都知道“留下來”是一個非常凶險的任務,但方隊長想到了他淒慘離世的未婚妻。
曾經他沒有能力保護她,甚至傻傻的都沒有查出真相還她一個公道。
這一次,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到相同的位置,他應該為她做些什麽了。
“咱們之中,我是最適合留下來的,”梁垣雀看著他說,
“如果是昨晚那種實力的人,我最多可以堅持二十分鍾不昏過去,麻煩你們盡快。”
這話說的,就是已經確定下了他自己的安排。
“那我也陪你!”莊佑傑一咬牙說,“大不了我守在附近,隻要一發生衝突我就趕過來幫忙。”
“你快拉倒吧。”梁垣雀沒有同意。
“哎,你少看不起我,昨晚還不是靠我的聰明機智才救下你。”一聽他這個語氣,莊佑傑就不樂意了,
“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這麽多次,你還不認可我的能力嗎?”
梁垣雀非常平靜地看著他說,“不認可。”
“你!”莊大少爺再次被他氣得要抓狂。
“行,我知道了,我跟方隊長走,”他咬了咬後槽牙,像是賭氣一樣,“你自己注意吧。”
眼下也隻能這樣,他們不能再這麽耽誤下去,於是方隊長一沉思,對著梁垣雀說,
“油門踩死的話,二十分鍾足夠我從警局來回,在這期間你盡量是拖住他們,不要跟他們產生正麵衝突。”
“明白。”梁垣雀點點頭。
那麽按照計劃,先是他們假裝離開,五分鍾左右後,主編離開,並鎖上了出版社的大門,造成一副已經全員下班,空無一人的景象。
梁垣雀則是在這五分鍾裏,走別的路繞回出版社小樓後麵,從窗戶裏爬了進去。
過程要比他想象的艱難一些,畢竟他有一隻手無法行動。
小樓裏沒有開燈,關上門之後到處都黑漆漆的,他盡量動作輕巧地走到能看見黑色雪佛蘭的窗邊。
對方還沒有過來的跡象,應該是謹慎起見,想再等一等。
其實二十分鍾的估算,隻是從他們真的跟梁垣雀產生衝突開始的。
在這之前,就像現在這樣,他們沒有直接就進來,而是依舊在觀望。
這不就算是又給方隊長他們爭取了一部分時間。
梁垣雀坐在窗邊,用拉開一半的窗簾遮擋住自己的身影。
天色逐漸的黑沉下去,周圍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黑色雪佛蘭的車門終於打開,有兩個背光一看身形非常強壯的大漢走了下來。
梁垣雀看著對方的身形倒吸一口氣,不好啊,可能撐不了二十分鍾。
他的爆發力隻適合用在他能一招撂倒的對手身上,這兩位顯然不在範圍之內。
那看來隻能智取了,或者在室內能依靠狹窄的空間作為優勢,暫時拖住他們。
梁垣雀從窗邊走開,從一旁的辦公桌上隨手拿起一個文件袋。
然而這時,他突然聽到後門處的窗戶旁傳來明顯的動靜。
他趕緊回頭一看,隻見方平心的腦袋從窗戶裏探進來,
“哈哈,話說這個窗戶還真是小啊,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
與此同時,出版社門口也傳來明顯的腳步聲。
梁垣雀心裏真是急得要冒火,這丫頭的淘勁程度果然超乎想象,她根本沒有回家,而是瞞著他們也找來了出版社。
“你真是來送死的!”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梁垣雀也沒法把方平心再塞回去,隻能咬著牙把她從窗台上拉下來。
屋子裏的動靜驚動了門外的兩個大漢,其中一個停下腳步,
“嗯?我怎麽聽著有動靜?”
“不能吧,咱們不是親眼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了?他們裏麵連燈都關了。”另一個回答。
“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櫃子裏,桌子底下都好!”梁垣雀低聲催促著方平心。
可已經晚了,他話音剛落,出版社的大門就被很輕易地撬開。
梁垣雀的背後,一束手電筒的燈光照過來。
“喲,還真有人,是兩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