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真凶竟然是
老頭倒沒有感覺很意外,“他既然說自己是個偵探,那這兩根繩子是困不住他的。”
房間裏光線昏暗,梁垣雀看不清他們動作的同時,他們也看不清梁垣雀在做什麽,所以從剛才開始,他就在用藏在袖子裏的刀片悄悄割繩子。
“現在,我有資格知道你的名字了吧,老頭?”
梁垣雀衝著老頭揚了揚下巴。
老頭怒急,反而笑了起來,
“你何必執著於這個人,不管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消息的,你今天都沒法活著走出這個門了。”
“算了,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畢竟我也沒有那種非得知道手下亡魂姓名的沒用將就。”
梁垣雀說著,攤了攤手。
那個一瘸一拐的男人,咬著牙向前一步,“狂妄自大!”
“我是不是狂妄自大,你跟你兄弟應該是最清楚的,”
梁垣雀一早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當初在柳絲絲門口伏擊他們的中年男人,這家夥的瘸腿,還是出自他之手。
在現場沒有看到那個跟他同行的大漢,看來是傷得不輕,
“呀,你兄弟還好吧?溫馨提示一下,我那把刀可沒有多幹淨,他的傷口比你大,你得提醒他注意破傷風,”
“這玩意兒,真的會死人的!”
“你!”中年男人衝上來想收拾他,但無奈腿腳不利索。
老頭大聲嗬斥著讓他冷靜,可能是想到最後還得從他手裏拿錢,中年男人恨恨的推到一邊。
而此時另一邊,許少爺也撕開文件袋抽出了裏麵的稿紙。
因為這邊光線昏暗,他還特意走到了光線稍微好點的位置翻看。
結果這一看,他的臉色就大變,“叔,我們叫他給騙了,這根本及不是手稿!”
他手裏拿著的,當然就是之前梁垣雀跟莊佑傑努力了一下午寫下的東西。
“唉,早知道你們檢查這麽隨便,我就應該塞點空白稿紙進去的,白浪費我這麽多墨水。”
梁垣雀搖著頭歎氣。
“你他媽,到底什麽意思!”許少爺大怒,衝上來薅著他的領子把他摁在身後的牆上。
梁垣雀被他掐得直咳嗽,湊在他耳邊說,
“文件袋裏什麽都沒有,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雖然話是說給許少爺聽的,但他可沒有放低音量,盡量保證這個房間裏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老頭混在“江湖”這麽多年,也不全是靠運氣,眉頭一皺,從梁垣雀的話裏聽出了異樣,
“你什麽意思?”
梁垣雀攥著許少爺的手咳嗽,沒有再說下去。
“小飛,放開他!”
老頭嗬了許少爺一聲。
“哦,原來你叫小飛啊,真難聽的名字。”梁垣雀真情實感地嫌棄一句。
許少爺瞪他一眼,但不敢違抗老頭,還是恨恨地放開了他。
“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老頭又衝著梁垣雀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其實我想說,當年殺害許老板的凶手,實際上另有其人。”
梁垣雀這一語,像是一塊大石頭砸進了老頭的心裏。
他這一輩子,殺過太多的人,很多人就像是梁垣雀這樣,即使死在他麵前也不會留下姓名,更不會浪費腦子多留下什麽印象。
但許老板跟夫人的死,卻是他這一輩子都逃不出的夢魘。
那不是他第一次殺人,確實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動手。
從那之後,他深刻的認識到衝動會付出怎樣可怕的代價,試過好多放放鍛煉自己的心性。
現在他竟然告訴他,當年的凶手另有其人?
當年的凶手究竟是誰,他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楚的人。
老頭愣怔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如果這是你為了保命而想出來的把戲,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今天無論你說出什麽,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哦?是嗎?”梁垣雀微微一笑,“就憑你這一屋子的爛柿子?有些人可不是第一次跟我交手,你要不跟他打聽一下我的實力?”
“老東西,你能不能識相點,我今天特意被你們抓來,就是為了見你一麵,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不然憑我的實力,你覺得這種手段能控製得住我?”
梁垣雀說得非常自信。
雖然確實有一部分沒防備住栽了的原因在,但他現在肯定不能這麽說。
看他說得這麽信誓旦旦,被夢魘追隨了多年的老頭還是沒忍住,決定聽聽看他到底能說出什麽來。
“那你就跟我講講看,所謂的真凶到底是誰?”
梁垣雀聽了他的話,反而沒有直接開始分析案情,而是轉向許少爺,
“許少爺,其實這麽多年來,你一直都知道他才是你的親生父親吧?”
“你,你少胡說八道了,雖然這些年來我一直把鄭叔叔看作父親,但我知道我姓許!”
許少爺的語氣中,帶上了很多的氣急敗壞。
“哦原來他姓鄭啊,”梁垣雀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而且少爺您可別裝了,你的表情已經將你出賣了個徹底,”
“其實當年的那天晚上,你根本沒睡著,而是在臥房裏聽到了所有的爭吵吧?”
許少爺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似乎又全都哽在了喉間,憋得他一張臉都漲紅。
“小飛,難道你……”鄭老頭震驚地看向許少爺。
許少爺咬緊牙關,攥緊拳頭,艱難的從齒間擠出一個字,“是。”
“但那又怎麽樣呢,我隻是知道了真相而已!”他衝著梁垣雀跟鄭老頭大喊大叫。
“所以當年的你在知道這個真相後,就明白許老板必須死,如果他還有幾乎活過來,你在這世間絕對沒有立足之地。”
梁垣雀衝他繼續說道,
“所以在火災現場,你發現被打傷的許老板其實還有一口氣,你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拖到二樓臥房,一開始想用被單捂死他,”
“但你畢竟當年還是個孩子,力氣肯定沒有許老板大,被打傷的許老板即使很虛弱,但在生命受到威脅時還是能爆發出很大的力量,”
“於是你隻能用被單裹住他,用刀刺了下去,至於你母親,也許當時她也醒了過來,也許你隻是想上一道保險,便用同樣的方式也在她身上刺了很多刀。”
“最後,你用被單把兩具屍體裹起來,在上麵澆上烈酒,又添了一把火,直到屍體麵目全非。”
“這就是為什麽,兩具屍體受損嚴重,而你在被救之前毫發無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