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術師

第二百零六章 必須見血

“什麽?”龍行英怔了怔,下一瞬,他的後臀被狠狠一踹,整個人被踹下了平台。

嗯,踹人的是白衣少年。

“行英!”龍紋天趕緊飛過去接住從空中墜下的龍行英,旋即麵色陰沉的對白衣少年說道∶“閣下屢次無視在下,現在又把我兒踢下平台。莫非真要我大開殺戒,把你留在這裏?”

白衣少年依舊沒有理會龍紋天,反而是輕輕握住淩若的手,輕聲道∶“沒事吧?”

“陳。陳天佑?”淩若眼眶溢滿淚水,有些不確定的道。

雖然覺得有點像陳天佑的身影,但眼前這人的樣子有些可怕,跟淩若印象中的陳天佑有些不一樣,讓她產生了遲疑。

“嗯,是我。”白衣少年淡淡點頭,表明了身份。

“嗚嗚嗚。”一確定陳天佑的身分,淩若馬上撲進陳天佑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她隻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女孩,現在遇到熟悉的人在眼前,淚水便再也止不住了。

不遠處,龍紋天和龍行英的臉色異常難看。

就在不久前,那個當眾宣布是龍行英新娘的女孩,此刻竟然倒在別的男人懷中哭泣。

打臉。

不管別人怎麽看,龍行英都像是提前被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啊!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龍行英原本英俊的臉完全扭曲∶“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都要死!啊!啊!啊!給我死!給我死啊!”

陽龍派的少掌門。已經暴走!

隻見陳天佑抱著淩若,轉過頭來對著龍行英露出讓人心裏不禁發毛的冰冷笑容∶“正好。那也是我想說的呢。”

“嗬嗬。還真是囂張呢。”人群中,一個滿頭火紅亂發的青年看著平台上的陳天佑冷冷笑道。

此人,便是那五名有力競爭者之一,炎神宗的炎古。

“這少年實力固然不錯,隻可惜也活不過今天了。”一旁一個炎神宗的長老歎聲說道。

在通陸盛會上搗亂,如果讓他安然無恙的活著離開,那麽在場所有勢力都會麵上無光的。

所以,哪怕這白衣少年今日真能逃出生天,以後怕是都要活在無窮無盡的追殺當中。在場所有勢力都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啊,人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別以為有點實力尾巴就能翹得高了。”炎古搖頭笑道∶“那個白衣少年是一個典型例子,另一個是獸王宗的武銜。”

顯然,武銜的實力在炎古眼中是不值一提的。

“少宗主說得是。”一位炎神宗的長老闔眼表示認同,那武銜雖然也算是天之驕子,但在他看來,比起他們炎神宗的炎古,怕是還要遜色上許多。

“我們就看好戲吧。”炎古淡淡一笑∶“看陽龍派怎麽處理這件事,要是讓那白衣少年跑了。大不了我再親自抓回來好了。”

這一句話,透著強大的自信。

廣場另一處。

“少宗主,您要出手嗎?”一名身著血色長袍的老者淡淡說道。

在他身邊的,是一個身材瘦弱的矮小青年,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意,眼中時不時閃過凶殘的煞氣。

“不,我就不出手了。”矮小青年,便是血宗的少宗主蘇文,同時也是五名有力競爭者之一。

“哦?”血色長袍的老者是血宗的大長老,他略帶不解的道∶“少宗主不是通常對八級以上的強者很感興趣嗎?”

“嗬嗬。”蘇文抿了抿嘴,目光投向不遠處獸王宗的幾人,冷冷笑道∶“那個白衣少年太過瘦小,解剖起來沒意思。倒是那獸王宗的幾人,各個看起來人高馬大,肌肉緊繃,切割起來才有那感覺。”

說起“解剖”或“切割”這些字眼時,蘇文的神態自然至極,顯然這些事沒有少幹。

血宗的大長老點了點頭,略微沉吟後,淡淡說道∶“要不然通陸盛會結束後,我去給您抓幾個獸王宗的人過來?”

“不好吧。大長老,人家好歹也是不遜色於我們的大宗門。”

“我不抓,你自己事後也會悄悄動手吧?”血宗的大長老斜眼看向蘇文。

“嘿嘿。”蘇文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尷尬,反倒是嘿嘿笑道∶“那我想要那蘋武銜,他的肉年輕,解剖起來順手還有彈性。”

“了解。”

“對了,大長老。”

“怎麽了?”

“月靈軒的羅月兒能不能順便?”

血宗的大長老皺了皺眉∶“你這小子,現在陪你的就剩我一人,光是抓獸王宗的小夥子就要費些手腳了,你還想要月靈軒的那個女娃子?”

蘇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誰叫你們不多派些人出來陪我。”

血宗的大長老搖搖頭∶“這次本來加上我有五位長老出來的,但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在路上都被你悄悄解剖了。你真當以為我不知道?”

“咦?”蘇文睜大眼睛∶“我還以為我做得很隱密呀。話說,大長老,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解剖?”

“等你達到九級吧,如果你能打贏我,讓你活體解剖也不是不行。”血宗的大長老毫不猶豫的道。

“那就謝謝大長老了!”蘇文嘻嘻一笑∶“對了,關於那個羅月兒。”

“這次不行。”血宗的大長老淡淡說道∶“對付獸王宗的那些老家夥就有些麻煩了,月靈軒的下次再說。”

“切。本想說好久沒有解剖年輕的女孩子了。特別是實力高強的年輕女子。”蘇文似乎有些遺憾。

這裏的對話,沒人聽到,隻因為血宗的兩人太過詭異,沒什麽人敢過於接近,也沒人想去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不知曉剛剛差點成為被解剖的對象,此刻月靈軒的羅月兒神色冰冷,絕美的容顏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是靜靜的站在幾位月靈軒的長老中間,一句話也不說。

“月兒,如果是你,對上那個白衣少年,你有多少把握?”一名月靈軒的長老突然問道。

羅月兒摸了摸那如瀑的長發,淡淡說道∶“九成。”

“哦?”月靈軒的長老笑了笑∶“那個少年也不簡單,你就這麽有自信?”

“自信,來自於實力。”羅月兒語氣依舊淡然∶“那個白衣少年交鋒武銜的時候,自信也很足,事實上最後他也把武銜擊退了。”

“你是想說,你比那個白衣少年更有自信?”那名月靈軒的長老笑道。

“不是更有自信。”羅月兒扯出沒有笑意的微笑∶“不管是自信還是實力,我與那個白衣少年,都是天差地別的。”

那名月靈軒的長老挑眉說道∶“那為何隻有九成的把握?”

羅月兒沉默了一會兒,道∶“九成固然是贏他的勝算,最後的一成。是因為我怕他太弱,讓我提不起心戰勝他。”

天之驕女,羅月兒,此刻不經意的嶄露出了她所屬的傲氣!

“你剛剛說什麽?”

鏡頭回轉,此刻的龍行英感覺胸口要爆炸了,麵目猙獰的怒視著陳天佑。

“沒什麽,隻是想說,你死定了。”陳天佑的語氣淡然到就像是在述說一個事實∶“真心不騙,你死定了。”

“混帳!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龍紋天大聲怒喝,下一瞬,無數陽龍派長老飛掠到半空中,紛紛把平台上的陳天佑二人圍起來。

大門大派就是不一樣,這些出麵的陽龍派長老,各個都有七級以上的實力,有四、五個甚至已達八級,這般陣容,足以令不少強者動容!

“擾亂盛會進行,辱我門派尊嚴,斬!”為首的一個陽龍派長老一聲怒喝,一身八級巔峰的實力爆發開來。

“哼。”

一聲冷哼,公孫罪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陳天佑二人的身前,手持黑色大劍,紫黑色的魔力激烈跳動,麵對無數陽龍派的長老,氣勢竟是不弱分毫!

“陳天佑,要不你先帶淩若走吧?”公孫罪頭也不回的道∶“我斷後。”

“不用了。”陳天佑緩步走向前,淡淡的道∶“淩寧還沒找到,沒必要走。況且,我不是說了嗎,那個龍行英,死定了。”

公孫罪搖搖頭,歎了口氣道∶“也罷,看來是必須見血了。”

他很清楚,想要在陽龍派無數強者的包圍下,取走龍行英的命,難度是有些大的。至少,宰掉個二、三十人跑不掉,而且那些人各個都將是實力不弱的強者。

“那麽。在淩大哥找到淩寧之前,就先拿龍行英的血為這場盛會助興吧。”說話的同時,陳天佑的眼珠渲染成血紅色,凜冽的殺意驟然而出!

聽到公孫罪和陳天佑間的對話,龍行英微微一怔,略一思索,旋即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是陳天佑?你就是那個陳天佑?!”

陳天佑本來要出手的身子一頓,不含感情的血眸看向龍行英∶“哦?你認出我了?”

看到陳天佑沒有否認,龍行英臉色難看下來∶“怎麽可能!我不是派人去剿殺你了?!”

“你是說那些人?”陳天佑想起前幾天去海家警告的那些陽龍派的人,正是因為他們,陳天佑才會不辭千裏的殺來陽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