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術師

第二百零七章 別浪費時間

“你放心,你很快就會下去陪他們了。”陳天佑冷聲說道,手中長劍一抖,一道水波構成的劍氣朝龍行英襲去。

隨著精神力和水係境界的增長,陳天佑現在已經可以將元素做更廣泛的運用了。

“哼!”龍紋天迅速擋在龍行英麵前,袖子往前猛地一揮,哪道水波劍氣便是立即被打得煙消雲散。

“你叫做陳天佑?聽你的意思,看來你已經將我幾個陽龍派中人殺死了?”前些日子一名長老和幾名執事被龍行英秘密派出去執行任務,這件事情龍紋天是知道的,但現下看來,那幾個被派出去的人,恐怕已凶多吉少。

“廢話太多,殺了就殺了!”陳天佑手中長劍揮動,又是兩道水係劍氣發出,同時不忘說道∶“反正你們很快就跟他們一樣了!”

“混帳!”一名陽龍派長老一聲怒喝,揚手把陳天佑的兩道水係劍氣打散,繼而衝向陳天佑,麵目猙獰,看起來是恨不得把陳天佑生吞活剝。

原因無他,那幾個被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的人,有一個是他的摯友!

如今,聽到好友的噩耗,那位陽龍派長老怒了!

“小雜種!給我去死!”八級的威壓橫掃開來,陽龍派長老的拳頭燃起熊熊烈火,帶著可怕的破風聲往陳天佑的腦袋砸下!

迅猛的一擊!

隻見陳天佑麵不改色的把淩若擋在身後,避免她受到傷害,然後,血紅色的瞳孔一縮。

轟!

燃著火焰的拳頭不偏不倚的砸下去!

可怕的炸裂聲,煙霧也是在此刻陡然而出,把陳天佑和那位陽龍派長老包裹在其中,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你說這拳會不會太狠了?”

“要怪也隻能怪這少年太猖狂了。”

“果然,經驗老道的強者就是不一樣,一出手就是狠招!”

“沒錯,雖然那武銜同為八級強者,但與那位陽龍派長老比起來還是太稚嫩了。”

“唉,話說回來,倒是可惜了那個白衣少年,還年紀輕輕的說。”

顯然,眾人已經認為陳天佑在這等強勁攻擊下,絕無生還的可能,腦袋甚至還有可能直接被打爆。

死相肯定淒慘。

雖然半空中的煙霧還沒消散,但已有一些心軟的女子不忍的閉上眼睛了。

人群中。

“那位陽龍派長老倒是狠辣。”炎神宗少宗主,炎古搖頭歎笑。

“應該是那個白衣少年不自量力。”一位炎神宗長老淡淡的道∶“這種攻擊連老夫也不一定接得下來。別說我了,在場多數成名已久的強者恐怕也得避其鋒芒,這白衣少年竟然不閃不避。簡直就是在找死!”

“嗬嗬。”炎古不置可否,笑了笑。

於此同時,血宗的少宗主蘇文倒是遺憾的成份居多。

“可惜了,看到那個白衣少年的劍氣如此淩厲,我還想看看他的手臂血肉的彈性與顏色為何。哪知道,他卻死得那麽早。”說著,蘇文又是很惋惜的歎了口氣。

“少宗主,其實那個背著黑色大劍的青年應該也是個不錯的素材。”血宗的大長老目光投向平台上的公孫罪,此刻的公孫罪麵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咦?”蘇文聞言,眼睛猛然一亮∶“這倒是,那個背著黑色大劍的青年,剛剛一出場就把幾名獸王宗的長老擊退。說來,他手臂的組成與構成一定更為精細。很有解剖價值!”

“好好好!”蘇聞眉開眼笑起來∶“大長老,待會兒陽龍派出手要將那個青年殺死的時候,你要記得出手保他,活體解剖起來比較有感覺!”

血宗的大長老眉頭一皺,有些後悔提醒蘇文了,盛會結束後還要把獸王宗的武銜捉來,他覺得已經有些麻煩了,現在又要在暴怒的陽龍派手下救走那個背著黑色大劍的青年。

唉,如果不盡全力的話,隻怕無法達成呢。

血宗的大長老搖了搖頭。

顯然,這位血宗大長老隻將這些事視為“麻煩事”,倒不是什麽“無法達成的事”。

鏡頭移轉,此刻月靈軒的幾名長老正感到可惜的討論著。

他們沒有什麽想法,隻是單純覺得那個白衣少年死得太慘了。

“月兒,你沒有什麽想法嗎?那個白衣少年剛剛還很威風的,現在卻。”一名月靈軒長老突然說道。

羅月兒性格冰冷,從不主動說話,但說得話卻是很有主見與想法,因此月靈軒的長老們倒是樂於問她一些話。

“隻是一個弱小者的死去,哪需要什麽想法。如果每一個弱者死去都要感觸一番的話,那日子也不用過了。”羅月兒淡淡說道,語氣絲毫沒有波動。

“說得是。”那名月靈軒長老搖頭苦笑∶“看來是我們多愁善感了,那個白衣少年固然天賦出色,但夭折之後一切就免談了。”

羅月兒沒有說話,但月靈軒的長老卻是隱約感受到,羅月兒對那句“白衣少年固然天賦出色”感到嗤之以鼻。

“他沒死。”

“什麽?少宗主,你剛剛說什麽?”一位獸王宗的長老驚訝的道。

隻見武銜看著半空中的煙霧,搖了搖頭∶“我不相信那個白衣少年會那麽容易被幹掉。”

“可是,少宗主。”那位獸王宗長老遲疑了一下,因為就他們這些眼光老道的強者看來,被那麽一招當麵擊中,基本上已是十死無生的局麵,換做是他們自己,恐怕不死也殘。

但少宗主卻是口氣肯定的認為那個白衣少年沒死?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總而言之。”武銜眼裏透出一抹忌憚,沉聲說道∶“經過我跟他的交手,我感覺他不是那麽容易死去的人。”

沒錯,唯有當麵交過手,才會有那種感受。

武銜很清楚長老們的驚疑,但他卻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那是一種對可怕敵手的敏銳性,沒有交過手,是無法體會這種感覺的。

就在眾人看法不一,等待煙霧消散的時候,龍行英卻是突然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吧!死了吧!你這小雜種!就憑你這種出身卑賤的小雜種,也想跟本少搶女人?”說完,又是哈哈長笑,龍行英看起來樂極了。

“哼。”

看到龍行英有些失態的表現,龍紋天不滿的哼了聲,龍行英才趕緊回過神來,但之後他那興奮的神色卻還是掩藏不住他的心情。

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陳天佑的慘死模樣了!

不管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半空中的煙霧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漸漸消散了。

眾人不自覺睜大眼睛,想要把接下來的一幕看得仔細。當然,多數人都隻是想看清楚白衣少年死得多慘。

終於,煙霧消散。

沒有聲音。

剛剛還有些熱烈的討論戛然而止。

如果從旁邊看得話,眾人的表情是詭異中帶著滑稽的。

有驚愕,有不解,還有些許的不可置信。

隻見白衣少年掐著那個陽龍派長老的脖子,如同剛剛掐著武銜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接下來的舉動。

喀。

右手拇指用力一扳,白衣少年幹脆俐落的把那位陽龍派長老的脖子扭斷。

下一刻,夾藏著無盡寒意的話響徹在這片天際間──

“別浪費時間,都一起上。我趕著摘龍行英的腦袋。”

震驚嗎?

眾人傻愣愣的看著上空,半晌沒有人說話。

直到陳天佑把那位陽龍派長老的屍身丟掉後,所有人才猛然回過神!

這怎麽可能?

無數人心裏同時又冒出這句話。

於情於理,那個白衣少年都應該隻有被打爆的份兒,活下來已經不容易了,怎麽可能反殺?

有。有問題!

或許是不願意相信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下意識地,眾人都覺得事情必有蹊蹺!

“他。他應該是耍詐了吧?”

“對。對!唯有耍詐,才有可能造成這種莫名奇妙的反殺!”

“搞不好他偷偷放毒呢!”

“這麽說也是,有些毒連九級強者都會受到點影響。”

“唉,這白衣少年長得也算幹淨,怎麽會如此歹毒呢?”

“那是。”

隨著一些人的討論,關於白衣少年“放毒”的臆測已經不脛而走。

而且,越說越真實,甚至有人已經把白衣少年放毒的種種細節“推敲”出來了!

這應該也是自欺欺人,畢竟,一個本以為死定了的少年,結果卻發現他是一個絕世強者,這種打擊是在場各大門派的菁英無法承受的。尤其是從小在掌聲與喝采中長大的幾名天才。

“原來這少年的毒功如此深厚。”炎古皺了皺眉,也相信了眾人的言論,不過在他認為,用毒這種技巧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旁門左道。

“也不知道是什麽毒,竟然連八級強者也會受到影響。”炎神宗的一位長老眼露忌憚的說道,剛剛那個慘死的陽龍派長老實力並不遜色於他,但卻仍舊是被某種可怕的毒陰死了。

“哼。”炎古麵色微微陰沉,同時又臉帶倨傲的說道∶“毒?我ㄧ把火燒個它精光!”

火焰可焚萬物,當達到一定程度連靈魂也可燒掉,因此炎神宗本身並不認為有什麽是火焰燃燒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