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陰鷙反派是我裙下臣

第213章 殺害國公府大小姐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沈魚薇的腦海中轟然炸開,此時的她耳鳴目眩,眼前陣陣發黑,隻有苗嬈娘最後的一句話在耳畔不斷的徘徊,經久不散。

她睜大雙眼,看著那紅唇一張一合,明明在說著話,卻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在來之前她還想著,如果謝沛然能夠放棄苗嬈娘回心轉意,即便是為了孩子,她也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可是她沒看見謝沛然,隻遇見了苗嬈娘。

後來她又想,或許可以許以重利讓苗嬈娘離開謝家,隻要一切重新回到正軌,往事的恩恩怨怨她一概不提。

可是……可是……

他們怎麽能背著她……有一個孩子……

寒氣從腳底躥了上來,遊走過四肢百骸,連指尖都蒼白得微微發顫。

被背叛的痛恨猶如一把利劍深深地刺進了沈魚薇的心口,她抓住胸前的衣襟,痛苦地彎下了腰去。

在她跌倒的刹那,苗嬈娘靈敏的避開,見沈魚薇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胸口,臉色瞬時變得煞白,額上更是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苗嬈娘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過去查看情況,可沈魚薇高高隆起的腹部卻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

倘若不是苗家出事,她本該是表哥的妻,他們會有一個可愛的兒子,而她,也該是謝家正兒八經的謝少夫人。

可是現在屬於她的一切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奪走了,如果沈魚薇再生下兒子,那個孩子就會是謝家的嫡長孫。來日就算是她能緊緊抓住表哥的心,也無法再撼動沈魚薇在謝家的位置,更不能將失去的東西全部搶回來。

仇恨瘋狂滋長,孕育出的毒牙尖利地咬住了苗嬈娘破開的柔軟,浸入毒液,讓她再一次硬下了心腸。

沈魚薇已經奄奄一息,臉色白得駭人。

苗嬈娘卻在此時收回了手,目光掃到妝台,她提步走了過去,拿起妝台上常用的頭油,撥開塞子又走了回來。

“沈魚薇,要怪就怪你非要搶我的東西。”

苗嬈娘握住瓶子的手傾斜,帶著桂花香味的頭油緩緩的倒出,滴落在沈魚薇的身上。

“表哥本來就是我的,是你靠著國公府的權利才搶走了他,隻有你死了,表哥才能夠毫無後顧之憂的回到我的身邊。”

“反正表哥不愛你,也不愛你的孩子,與其留下孩子受盡天下苦楚,還不如讓他跟隨你一起下地府。”

“沈魚薇,別怪我……”

隔著一扇牆,對麵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直到趨於無。

晉樂熹和聞岫寧仍趴著牆壁偷聽,可半晌沒有聲音傳來,晉樂熹心裏不免就有了懷疑:“阿寧,怎麽沒聲了?”

隔壁的房門沒有打開的聲音,走廊處也沒有腳步聲響起,說明人並沒有離開。

可是沒有了聲音……

聞岫寧臉色大變:“糟了,出事了。”

兩個人瞬間提起了一顆心,也顧不得會暴露身份,拉開房門便衝了出去。

兩個房間不過一牆之隔,隔壁房間上了栓,晉樂熹推不動,情急之下索性一腳將門踹開。

屋裏,苗嬈娘已經拿出了火折子,還沒來得及點燃,隻聽“嘭”一聲,房間的門已經被人一腳踹了開。

她下意識將火折子藏在了背後,怒斥闖進來的兩個人:“你們什麽人?竟敢擅闖我的房間,還不趕緊出去!”

晉樂熹眼尖瞥見她藏東西的動作,也不廢話,徑直走了過來,不顧苗嬈娘的掙紮,強行扭過了她的手。

晉樂熹力氣極大,苗嬈娘根本擺脫不了桎梏,手腕被抓得通紅,眼看握在一起的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掰開,隻能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哪裏來的野女子,你知道我夫君是誰嗎?”

“你敢這樣對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唉喲!”

“聒噪!”

晉樂熹握住苗嬈娘的手腕用力一扭,隻聽骨骼哢嚓一聲,苗嬈娘便痛苦的皺起了眉毛,被迫鬆開了手,露出了掌心裏的火折子。

“阿寧,她想要放火!”

晉樂熹目赤欲裂,從她手裏奪過火折子高高舉起,另一隻手卻死死鉗住苗嬈娘的手腕不放。

聞岫寧半蹲在地,正替暈厥的沈魚薇把脈。

她注意到沈魚薇身上的油漬,指尖沾取一點放到鼻尖,濃烈的桂花香味撲鼻而來,再聽到晉樂熹的話,上下一貫通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樂熹,她蓄意縱火害人,不要放過她,將她綁起來,容後處置。”

“好。”

晉樂熹應了一聲,目光在房間一掃,落在衣架上掛著的披帛上。

她鬆了手,快步朝衣架處走去。

手腕上的桎梏一鬆,苗嬈娘跌倒在地,腕上傳來陣陣疼痛。可她已經顧不得了,她聽到兩人合計要處置自己,倘若被抓到,隻怕連表哥都救不了她。

苗嬈娘咬緊了唇瓣,忍著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晉樂熹已經拿到了披帛,一回頭,卻見苗嬈娘跌跌撞撞想要衝出房間。

可她哪裏容得下害人的人就這般輕易的逃脫?

“想跑?”

晉樂熹一腳踢飛凳子,凳子飛出撞上了苗嬈娘後背,將人砸倒在地。

晉樂熹也不與她廢話,快速走過去,拿著披帛將人三下五除二地給捆了起來。

但這裏的動靜終究還是引起了醉清風掌櫃的注意,他唯恐西平王府的小郡主在這裏惹出大事,連忙帶著店小二急匆匆地跑了上來。

誰知一上來便看見屋子裏一片狼藉,有人暈倒,有人守候在側,而西平王府的那位小郡主正壓在一個女子的身上,用披帛將她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掌櫃險些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哆嗦著上前:“郡主,這是發生……”

“別廢話!”

晉樂熹抬起頭,兩縷碎發從額頭垂下,雙眼赤紅,帶著幾分狼狽。

“這個人蓄意殺害成國公府的大小姐,讓人速去國公府報信。”

掌櫃的雙膝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王府的小郡主沒送走,這下怎麽又多了一個成國公府的大小姐?

殺人?

掌櫃的眼前陣陣發昏,店小二急忙將人攙住了。

“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