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陰鷙反派是我裙下臣

第229章 大理寺來人了

聞岫寧從成國公府出來之時,已經是傍晚,成國公夫婦再三留她在府中用膳,聞岫寧推辭不去,這才應了下來。

照舊是沈仕頡送她回府,隻是臨走之時,她已取了沈魚薇和府中新出生的小小姐的血液,打算帶回去研究一二。

雖然她手中沒有那些精良的儀器,無法在最短的時間裏快速而又準確的檢查出來藥性,但待在府中的那些諸多悠閑日子裏,她已經研究出了一個辦法,雖然花費時間會多一些,但至少能保證準確度。

眼下她需要盡快找出下在沈魚薇體內的是哪一種藥,不止為了來日的和離官司,還有那個才出生的小嬰兒。

回到東昌侯府,聞岫寧秉燭研究直到天明。

翌日天邊剛泛起了魚肚白,靈犀便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邁了進去,屋中蠟燭已經燃到了底,許是剛剛熄滅,還有一縷白煙縈繞著盤旋而上。

“小姐,你不可再這般夜以繼日的熬下去了,會累壞身子的。”

靈犀將燭台交給丹兒收走,走到南角將窗子推開,換新鮮的空氣進來。

黃木梨花桌上瓶瓶罐罐琳琅滿目,還有一個樣式奇異的物件,都是些靈犀看不懂的東西。不過她知道,這些都是小姐的寶貝,旁人輕易動不得。

她也不貿然上手,等到聞岫寧停下手來,才走到她的身後,為她捏起肩。

“看樣子小姐又是熬了一整夜,怎的不把奴婢叫起來,好歹有個人陪著。”

熬了一夜確實耗費了聞岫寧太多心神,此刻她又累又倦,上下眼皮在打架,可聽了靈犀這話,還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又不會這些,把你叫起來陪我苦苦熬著做什麽?”

“至少小姐煩悶的時候,奴婢可以跟小姐說說話,解解悶。再不濟,小姐若是餓了,奴婢還能去小廚房給小姐做些夜宵來。”

這些日子因得聞岫寧脾性大轉變,早已不似從前,也就縱著身邊的丫頭們膽子大了起來,說話也就更隨和了些。

聞岫寧聽得靈犀滔滔不絕,微微笑道:“好丫頭,別念叨我了。現在你家小姐是真的餓了,快去看看有什麽好吃的給我送一點過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

有了用武之地,靈犀歡歡喜喜地跑了出去。

廚房裏什麽都是現成的,靈犀每樣都拿了一些,擺得周正精致,才急急忙忙的回到菡萏院。

可等到她將早膳拿回來時,才發現小姐竟已經和衣躺在榻上睡了過去,隻好上去為她蓋好被子,再躡手躡腳的關好門退了出去。

苦熬了一夜,聞岫寧實在是疲倦極了,等不及靈犀回來便沉沉睡去。

可是沒睡上多久,便被門外的吵鬧聲驚醒。

她幽幽轉醒過來,坐在榻上還有些迷糊,環視四周,連聲喚著靈犀也不見有所回應。

她正掀開被子下榻,房門吱呀一聲便開了,靈犀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小姐,剛才是在喚奴婢嗎?”

聞岫寧睡眼惺忪的點了頭:“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吵?”

靈犀朝門外望去一眼,又下意識否認:“沒事的小姐,就算有什麽,也有侯爺和大小姐撐著,小姐安心睡會兒吧。”

聽這話儼然是出事了,聞岫寧也沒了睡意,從榻上起來,正色問道:“前院是不是出事了?”

“這……”

“大理寺來人了。”

靈犀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應答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靈犀回身,匆忙行禮:“見過大小姐。”

聞岫沅款步入內,示意靈犀下去,才走到聞岫寧的麵前,言簡意賅的同她解釋了緣由。

“聽說今兒一早,沈家大公子沈琢池就親自遞了狀子,一狀告到了大理寺。”

“一告刺州謝沛然寵妾滅妻,罔顧正妻原配的死活,險些害得沈家大小姐一屍兩命。二告苗嬈娘蓄意縱火,企圖燒死沈魚薇及其腹中孩子。”

“律法有避親一條,沈琢池雖為大理寺官員卻不可參與此案,索性他便遞了狀子成了原告。如今這事已經在京都傳開,連同前日城南醉清風的事情也被披露出來,想必,整個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了。”

聞岫寧垂下眼簾,喃喃道:“竟然這麽快!”

她知道沈家發難就在這幾天了,可是卻沒成想,昨夜還在商榷計劃,今早就遞了狀子。

看來,沈家也是擔心謝家知道消息,從而有所防備。

聞岫沅看她臉色不好,有些心疼:“像是一夜沒睡。”

聞岫寧知道什麽都瞞不過大姐姐的這雙慧眼,也就不在聰明人麵前玩假把式,老老實實的應了。

“我既然答應了沈大人會幫這個忙,就要竭盡全力,更要爭分奪秒。瞧,這不就已經上門了嗎?”

聞岫沅卻擔心她:“對簿公堂可不是什麽好事,雖然咱們家不在乎外麵那些流言蜚語,可少不得有人要對你指摘。況且你一夜未睡,這就隨官差去大理寺,你身子能撐得住嗎?”

“姐姐放心好了,實話實說罷了,沒什麽困難的。”

聞岫寧拍拍聞岫沅的手背,輕巧一笑:“我得趕緊收拾,可莫叫官差等急了。”

聞岫沅自是沒什麽好說的,便喚了靈犀進來服侍,自己也動手幫忙,很快便替她收拾妥當。

姐妹二人相攜去到前院的時候,聞恪遠正在請兩位官爺喝茶。

那兩位知曉要上門傳喚侯府嫡女的時候就已經是心頭墜墜,誰料東昌侯府無人阻攔,東昌侯更是以禮相待,便更加叫二人坐立難安。

眼見侯府大小姐領著個清麗美貌的少女進來,二人相視一眼,走上前,謹慎的問了一句:“可是宜安縣主?”

聞岫寧點頭:“二位不必多說了,家姐已經告知了來意,讓二位久等,切勿怪罪。”

“豈敢。”

兩人彎腰,一揖到底。

聞岫寧抬頭,正好聞恪遠也舉目望來,礙著外人在場,聞恪遠也沒有多問,隻衝她點頭示意,囑咐道:

“乖女兒,早去早回。”

“是。”

聞岫寧福身,這才隨著官差出了門。

聞恪遠到底是擔心,待人一走,立刻便坐不住想要追上去,卻遭聞岫沅伸手一攔。

“父親放心,待這事成了,小六的福氣可就綿延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