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142章 林言出事了

車子走後,院子裏隻留下幾條雜**錯的車轍。

林言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到廚房把買來的東西全數塞進了冰箱。

席燁宸的車一並帶走了她今日好不容易產生的好興致。

後院的雪人像是被肢解了一樣散落在地上,那條圍巾撲在雪裏,已經濕了。林言沒管,回屋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席燁宸把江玉瑾送到她侄女家裏就走了,連車都沒下。

他開著車兜了一圈,最後發現竟然又到了沁園周圍,這條路再往前開、左轉,就是他和林言的婚房。

席燁宸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把這根煙抽完,他一打方向盤,走了。

“玉瑾呀,你和席總是不是相處得不太……”表姐小心的問。

江玉瑾全家早已經移民Y國,但還保留著過節的習慣。按理來說,江玉瑾是應該回Y國過的。她留在江城,就是為了等席燁宸帶她回席家。

她一早給席燁宸打了電話,主動黏過去,還拉了侄女做掩護。

席燁宸說要回沁園,她也跟著去,以為接下來就該直接回席家老宅了。

沒曾想,席燁宸直接把她送了回來,讓她被侄女一家看了笑話。

江玉瑾沒理會表姐的話,氣悶的進了房,坐了一會接到家裏的電話。

“玉瑾,發展得怎麽樣了?”她媽開門見山。

“不知道。”

“怎麽能說不知道?”江爸的聲音插進來,“玉瑾,你要爭點氣,我們家現在什麽情況你很清楚了。短時間內我們還能唬住席老爺子,讓他給你支持,時間長了,咱們什麽底?一旦瞞不住,那可就沒人幫你了!”

移民前兩年,江家也算是風光了一陣子。沒曾想,對Y國知之甚少,發展受限,無形中又受了許多歧視,直走下坡路。

對外,尤其是國內的這些朋友,他們還是要裝出如魚得水般的順利,以免被圈子拋棄。對內,他們依靠江玉瑾當時選擇的那位富二代男友,妄圖以此為基礎再博一次。

隻是那個富二代得到江玉瑾後漸漸不如之前那樣好說話,請他辦事也總是再三推脫,連最後分手,都把送江玉瑾的一棟別墅收了回去。

由奢入儉難,江玉瑾過慣了觥籌交錯的奢靡日子,怎麽過也不滿意。

從朋友口中得知席燁宸如今已坐上瑞生製藥總裁之位,心便又蠢蠢欲動起來。

其實在她常常混跡的圈子裏,不乏青年才俊,但有了席燁宸作比對,竟然是一個出挑的都沒有。

江玉瑾向來心大,要就要最好的,所以她直奔著席燁宸來了。

她也知道他們家隻剩個花架子,隻能表麵唬唬人,所以一天不跟席燁宸定下關係,她就心裏不踏實。可是又不能急功近利表現得太明顯,以免掉了價。

當席太太的路是一籌莫展,但一想到席老爺子說的話,她又漸漸沉下心來。

“爸,爺爺說會幫我的,你們可千萬要繃住,不能漏了陷。年後不久,爺爺一定會出手的。”-

席燁宸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以前的公寓裏,回來後,他已經連喝了兩杯酒。腦海裏總浮現林言今天對他說的那句話,氣得心火直冒。

那麽平淡的說江玉瑾在乎他,他是不是該說一句她眼睛真亮?

為了那個雪人,她說的話倒是多。

他在房中走來走去,最後給柯榮打電話。

“席總,我媽正叫我洗菜。”

“五倍工資。”

柯榮立刻立正,“有什麽事席總您說!”

“找兩個雪人,給沁園送過去。”腦子裏浮現沁園後院雪人的模樣,席燁宸補充,“最好是一人高的,一米五左右。”

柯榮辦事效率很高,他還從沒席燁宸口中接過這樣的任務,有些新奇,送雪人的時候,他也跟著去了。

林言聽到鈴聲出來開門,一見那兩個雪人,臉冷了冷。對柯榮說了聲謝謝,再沒看一眼,轉頭就進了屋。

柯榮如實匯報,席燁宸隻“嗯”了一聲。把杯裏的酒喝完,叫人送他去墓地。

席燁宸已經很多年不過節了,對別人來說,除夕是團圓夜,對他來說,除夕是母親的忌日。

他在這一點上異常堅持,就是以前在席家還沒站穩腳跟時,也是如此。

反複多年,席老爺子有再大的氣,也不得不隨著他去。

席燁宸去母親的墓地送了束花,他一年隻來這裏一次,來了就沉默的站一兩個小時。

他在那張黑白照片上摸了摸,轉身離開,坐車去了療養院。

再回來時天已經黑得很濃鬱了,很意外的接到婁茗的電話。

婁茗對他很好,但兩人之間始終有一條涇渭分明的線。席燁宸從沒有因她的好對她轉變態度,因為那個他應該叫爸的男人,在還沒跟他生母離婚時,就公然把婁茗帶進了席家。

而婁茗也深知他對自己的厭惡,和他相處十分小心,除非到了必要時候,否則不會打電話。

“燁宸,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想問問言言和你在不在一起?”

席燁宸一聽她的聲音就蹙起了眉,忍不住要打斷,聽見“言言”兩字,又把那股子不快壓了下去。

“找她什麽事?”

他不喜歡婁茗跟林言走得近,但也不反對婁茗對林言好。

“我是想……我是想叫林言過來吃飯,但她的電話怎麽一直打不通?我有點但心。”

婁茗想提一嘴江玉瑾,但界限不好掌握,很容易會讓席燁宸認為她在管他的事,於是忍住了,隻說:“燁宸,你、你有時間去看看,行不行?”

這通電話掛斷,席燁宸給林言撥過去。

枯燥單調的“嘟嘟”聲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他叫司機往沁園開,按了指紋進去,隻見他叫柯榮送來的兩個雪人腦袋都已經分了家,卻也沒有別的傷痕,四個球整整齊齊擺在地上。

腳步頓了一頓,那雙凜冽的眸子隱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推門進屋,屋裏沒開燈,投影卻開著,屏幕上的人正做出吃驚的表情,這似乎正是女主人的心情寫照——

如果她能看到席燁宸來,一定會很吃驚的。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