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34章 無巧不成書

“別搞得好像你是護花使者,我卻是壞人。”戚衡的聲音聽不出悲喜,聲線也沒有一絲起伏。

蔣馳野護著懷裏搖搖欲墜的季知薇,不屑的反問:“難道你不是嗎?”

“你也是。”戚衡又恢複了淡笑,神色平靜的凝著蔣馳野,“你和我一樣,對不起知薇。”

“別說了!別說了!”季知薇忽然鬆開抓著蔣馳野的手,抱著腦袋痛苦的蹲在了地上,近乎絕望的哭喊著,“求求你別說了,別說了!”

看著她瞬間爬滿臉頰的淚水,戚衡眉心一蹙,喉結滾動著,終究沒有再開口。

蔣馳野蹲下來扶著季知薇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她:“知薇,別怕,沒有人說了,我帶你離開這兒好嗎?”

季知薇驚慌失措的點著頭,緊緊抓著蔣馳野的胳膊,抓著她此刻唯一的救贖。

蔣馳野重新把季知薇扶到自己懷裏,用外套緊緊裹著她,狠狠瞪了戚衡一眼,才轉身朝他們的車走去。

戚衡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的車絕塵而去,直到連車影都看不見,他才緩緩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知薇,我們還會再見的。”

……

從觀瀾山下來,蔣馳野本想送季知薇回季家,但她卻驚恐的搖著頭,瑟縮在副駕上,不停重複著“不要”。

看她這個狀態,蔣馳野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時候把她送回季家,眾人免不了又是一陣盤問,要是讓季晏清和季晏禮知道剛才發生的事,還不一定會出什麽亂子。

眼下季知薇的情緒很不好,還是得先讓她穩定下來。

蔣馳野想著,便開車去了酒店,想先開間房讓季知薇休息。

好巧不巧,他帶季知薇去的,就是方之錦住的酒店。

方之錦從珍饈樓回到酒店,才進大廳便看到蔣馳野摟著季知薇,在前台登記開房。

“先生,房間開好了。”前台小姐微笑著,雙手將房卡遞給蔣馳野。

“謝謝。”蔣馳野輕輕頷首,接過房卡,攬著季知薇轉身,冷不防對上方之錦的雙眸,登時愣在了原地,“之,之錦?”

方之錦自嘲的冷笑一聲,目光中有失望也有悲傷,她忽然覺得自己真可笑。

前一刻她還在想要為蔣馳野度假村的項目出點力,這一刻就看到蔣大總裁摟著他說明確拒絕過的人出現在酒店。

這是老天爺故意要打她的臉嗎?

真是諷刺啊。

蔣馳野擰眉與方之錦對視,她眼底冰冷的光刺痛了他,他嘴唇動了動,想要解釋,可季知薇卻抖的更加厲害。

“之錦,我可以解釋,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十分鍾,就十分鍾!”蔣馳野快速說著,說完也不管方之錦是什麽表情,先帶著季知薇往電梯那邊走去。

方之錦瞪著他和季知薇的背影,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等蔣馳野把季知薇安頓在房間裏再下來找方之錦的時候,哪裏還有她的人影?

蔣馳野追出酒店大門,左右都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方之錦,打她的電話,得到的也隻是冰冷的關機提示。

撂下手機,蔣馳野重重歎了口氣,坐在路邊的花壇旁,使勁抓了兩下頭發。

該死的,怎麽這麽巧?!

生了會兒悶氣,蔣馳野又給方之錦發了條消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回電。

消息毫不意外的石沉大海,蔣馳野又是一聲長歎,隻得先回了酒店。

他回到房間時,季知薇蜷縮著躺在**,緊緊抱著胳膊,不停地顫抖著。

蔣馳野倒了杯熱水端過去,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肩:“知薇。”

季知薇的身體下意識的躲避著他的碰觸,她皺著眉猛地回頭,宛如受驚的小鹿。

“是我,別怕。”蔣馳野耐心的安撫著她,把水遞了過去,“來,喝點水,別害怕。”

季知薇顫抖著雙手接過水杯,暖意蔓延在她掌心的每一條紋路,看著眼前的蔣馳野,她終於稍稍安心了一點,低下頭啄了口水。

見她終於平靜了一些,蔣馳野才稍稍鬆了口氣,輕聲道:“累了就睡一會兒吧,我在這兒守著你,什麽都不用怕。”

季知薇點點頭,乖巧的躺下,蔣馳野幫她蓋好了被子,便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他又掏出手機看了看,還是沒有方之錦的回信,於是又連著給她發了幾條消息。

消息沒有回信,蔣馳野又撥了方之錦的電話,還是關機。

皺著眉把手機扔到一邊,蔣馳野心煩意亂的摸出煙,正要點,看到睡的並不算安穩的季知薇,又把煙放了回去。

他仰頭靠在沙發上,輕輕按著眉心,深深歎了口氣。

早知道就不該帶知薇去觀瀾山!

戚衡那個王八蛋回頤江準沒什麽好事,造了那麽多孽,報應怎麽還沒輪到他身上?

這麽想著,蔣馳野不禁苦笑一聲,他什麽時候也信報應了?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蔣馳野以為是方之錦,急忙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陳朗”兩個大字,他不禁有些失望。

蔣馳野又看了季知薇一眼,拿著手機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喂,什麽事?”蔣馳野站在這一層外的露台上,點了支煙。

“錦閣那邊有動作了。”陳朗的聲音中略帶笑意,像是即將收網的獵人,眼底跳著興奮,“梁熠辰也是。”

蔣馳野冷笑,吐出口煙:“他終於忍不住了。”

“你離開江北對他們來說是個好機會。”陳朗喝了口紅酒,語調輕鬆,“天高皇帝遠嘛,不過許寒冰和梁熠辰似乎都低估了對方。”

“讓他們鬥去吧。”蔣馳野靠在欄杆上,一天中難得的好消息終於讓他緊皺的眉微微舒展開,“我們就等著收漁翁之利了。”

電話另一頭的陳朗輕笑,蔣馳野也笑起來,兩人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即使隔著電話,也依舊蔓延在空氣裏。

掛了電話後,蔣馳野又給方之錦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

他覺得有點煩,便在露台多抽了幾支煙,直到日暮西沉,月上柳梢,才回了房間。

季知薇已經醒了,垂眸窩在沙發裏,茶幾上散著幾根棒棒糖的糖棍。

“感覺好點了嗎?”蔣馳野走過去坐在她身旁,眼神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