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35章 你在愧疚嗎

季知薇輕輕點了兩下頭,一張小臉還是慘白慘白的,連嘴唇都沒一點血色。

輕輕歎了口氣,蔣馳野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溫聲道:“知薇,別害怕,同樣的事一定不會發生第二次,戚衡不能把你怎麽樣的。”

“我知道,可我控製不住自己。”季知薇眼底蓄上淚水,她慌亂的看著蔣馳野,聲帶哽咽,“隻要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那些看不見光的日子,我害怕,阿野!我真的害怕,我不想再經曆一次了,我不想!”

“不會的,不會的。”蔣馳野抱住即將失控的季知薇,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耐著性子哄她,“知薇,相信我,一定不會的。”

“阿野,抱抱我!”季知薇死死抓著蔣馳野的胳膊,泣不成聲,“別讓我一個人,我真的好害怕……”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直到隻剩下哀哀抽泣的聲音。

蔣馳野眉心蹙著,不忍垂眸,連他都不想再回憶一次當年發生的事,更何況是知薇呢?

季知薇放肆的哭了很久,情緒才稍稍緩和下來,她抱著自己縮在沙發裏,盯著一個地方出神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蔣馳野凝眸看她,眼底滿是關心,“吃完了,我再送你回家。”

季知薇緩緩抬眸看他,猶豫了一下,才輕輕點頭。

於是蔣馳野起身拿過她的外套,細心的給她披上,鼓勵似的對她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房間。

季知薇走的很慢,仿佛身體還沒有從巨大的衝擊中蘇醒,她亦步亦趨的跟在蔣馳野身後,直到上了車,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蔣馳野開車帶她去了福安路。

這裏有一家隻在晚上開門的燒烤攤,連名字都沒有,他們隻知道老板娘叫陳姐。

但這家燒烤攤的用料非常新鮮,醬汁也是獨門秘製,有著別處吃不到的好味道,頤江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裏,幾乎是每天都爆滿。

人們還是分貼切的稱這裏為“頤江的深夜食堂”。

季知薇以前很喜歡拉著蔣馳野來這裏,點幾把烤串,叫兩碗爆辣的羊肉粉,寂寥的深夜就這樣被點燃,仿佛所有煩心事都跟著烤爐裏的火星一起消失了。

“陳姐,老樣子。”蔣馳野扶著季知薇在路口支起的棚子裏坐下,一麵招呼著陳姐,一麵用紙巾幫季知薇擦好了碗碟和筷子。

陳姐笑眯眯端來兩杯大麥茶,操著一口頤江話:“是小蔣啊,你老麽長時間沒和薇薇一起過來了。”

“一直忙著呢,有空肯定過來關照陳姐生意。”蔣馳野抬眸淡淡一笑,季知薇也勉強扯出個笑容。

陳姐笑笑,沒再多說什麽,轉身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烤串陸續上來,陳姐又端了兩碗爆辣羊肉粉,放在桌子上後,回身給他們一人開了一瓶可樂,笑道:“慢慢吃哦。”

蔣馳野拿了幾串烤串放在季知薇盤子裏,輕聲道:“先吃飯吧。”

季知薇機械的點著頭,如提線木偶一般把烤串放進嘴裏。

往日的美食此刻味如嚼蠟,季知薇勉強咽下去,重重歎了口氣。

她的手心到現在還是冰涼的,無論她怎麽控製,怎麽想把戚衡的身影從腦海中趕出去,都是無濟於事。

蔣馳野看她一眼,又招手道:“陳姐,來兩瓶冰啤酒。”

陳姐很快把開好的冰啤酒拿了過來,還拿了個大杯子。

蔣馳野倒了滿滿一杯遞給季知薇:“喝點酒能讓人放鬆,我還要開車,就不陪你了。”

季知薇端起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啤酒花從她嘴角微微溢出,她毫不避諱的抬手抹去,眉間終於有了一刻放鬆。

蔣馳野又給她滿上,季知薇又一飲而盡。

兩瓶冰啤酒下肚,季知薇眼圈有些發紅,微微有了醉意。

她剛剛喝的又急又快,這會兒酒勁突突的往上撞,心跳也快了起來,可一直繃著的某根神經卻神奇的得到了放鬆。

於是她微微仰起頭,輕笑了一聲,醉眼朦朧的看著蔣馳野:“為什麽,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這麽體貼?”

“不是體貼。”蔣馳野抽了張紙遞給她,無奈的笑著,“知薇,我們這麽多年朋友,我當然要管你,別說是你,就算現在是你哥這個樣子坐在我對麵,我也不會一走了之。”

“你在愧疚嗎?”季知薇拄著下巴,意識漸漸朦朧,“阿野,你在為當年的事愧疚嗎?你是因為愧疚才管我的,對不對?”

蔣馳野蹙著眉,他沒說話,也不想再回憶當年的事。

季知薇緩緩趴在桌上,溫熱的淚順著她眼角滑落,她聲似喃喃:“為什麽不是我……為什麽你喜歡的不是我……”

季知薇醉了,毫無征兆的醉了。

蔣馳野知道她是因為白天的事受了太大的刺激,才會喝了兩瓶啤酒就醉倒了。

他把她抱到車上,送回了季家。

恭叔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季知薇,趕緊吩咐兩個保姆把她好好扶回臥室去,又對著蔣馳野連連道謝。

末了,恭叔謹慎的看著蔣馳野,蹙眉道:“小蔣總,二小姐怎麽會忽然醉成這樣,今天發生什麽了嗎?”

“沒有。”蔣馳野抿了抿唇,淡然道,“是知薇喝酒喝得有點急就醉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再來看她。”

“好,小蔣總慢走。”恭叔笑著點點頭,蔣馳野轉身後,他眼底又閃過一絲疑惑,慢吞吞的吩咐保鏢關了大門,轉身回了別墅。

離開季家後,蔣馳野並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又去了酒店。

方之錦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他不放心。

在酒店門口等一等,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等到那小刺蝟。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淩晨,酒店門口來往的人明顯少了,偶爾有幾個喝醉的人路過這裏,或哭或笑,上演著人間百態。

蔣馳野在車裏坐的脖子有些酸,於是開門下車,靠在車邊點了支煙。

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緩緩吐出一口煙。

薄薄的煙霧散去,他看到了花壇另一端的方之錦。

方之錦也是剛回來。

她在頤江漫無目的的逛了一下午,想了很多事,最後又回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