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54章 她回來了

“所以你原諒我了?”蔣馳野傻傻的跟著她笑,目光灼灼。

方之錦從沒見過他如此敞開心扉的樣子,雖然心裏和浸了蜜一樣甜,但嘴上仍說:“連你媽都說我不能輕易原諒你,看你表現吧。”

“我一定好好表現!”蔣馳野立刻舉起手,賭咒發誓的樣子逗得方之錦輕笑出聲,他也跟著笑出來,一把攬住方之錦的腰,湊近道,“那……先讓我親親吧?”

“我還沒原諒你呢!”方之錦一手擋住他湊過來的臉,笑吟吟道,“你可別耍流氓啊。”

“就親一下。”蔣馳野不依不饒。

方之錦卻鉚足了勁一把推開他,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口親在他臉上,然後就轉身跑了。

“蔣總拜拜!”

“誒,親完了就跑,你和誰學的?”

蔣馳野的喊聲隻換來方之錦一串嬌笑,他卻毫不在乎,低下頭自己笑出了聲。

能光明正大愛她的感覺,真好。

……

次日一早,蔣馳野和方之錦一起回了蔣家,他們說好了要一起送褚子瑤去機場。

客房裏的褚子瑤一夜未睡,頂著兩個大大的很眼圈,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

她搖搖晃晃的從客房走出來,一看到蔣馳野眼淚就掉了下來,想向從前那樣撲進他懷裏,卻被蔣馳野一把擋住。

“阿野……”褚子瑤輕輕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的看著他,試圖喚起他對自己的憐憫。

可蔣馳野什麽表情都沒有,隻是冷冷道:“走吧,要來不及了。”

說完就先轉了身,根本不顧褚子瑤是什麽表情,牽起方之錦就朝門外走。

褚子瑤咬牙瞪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雙手,眸中布滿了紅血絲,為什麽,為什麽到頭來她還是輸給了那個方之錦?!她不甘心,不甘心!

“褚小姐,請吧。”祥叔拽了下她的胳膊,冷冷的注視著她,示意她跟上。

褚子瑤垂了眸,幾乎將牙都咬碎,才控製住想發瘋的念頭,跟在他們身後上了車。

去機場的路上,她還一直在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能翻身。

蔣馳野沒有任由她和許寒冰一起被抓走,就說明仍是對她心存愧疚,那是不是還可以利用十五年前的事讓他原諒自己?

褚子瑤眼睛轉了轉,飛速想著對策,她一定要在上飛機之前想出辦法!

隻要能留在蔣馳野身邊,她相信自己就一定還有機會取代方之錦!

可一直到下了車,她還是沒能想出辦法。

蔣馳野和方之錦走在前麵,小馬看著她走在後麵。

褚子瑤一直盯著蔣馳野的背影,眼看著就要到登機的地方,她一咬牙,捂著心口蹲了下去,萬分痛苦的喊了一聲“阿野”。

蔣馳野回頭見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禁蹙眉道:“你怎麽了?”

“阿野,我心髒忽然好痛!”褚子瑤顫抖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充滿痛苦,“能不能先送我去醫院?求你……”

說著,她先是跪倒,又捂著心口緩緩伏在了地上。

“你不是按時吃了強心丹嗎?”蔣馳野眉皺的更緊,他相信曹老的醫術,所以不禁懷疑此刻褚子瑤的柔弱都是裝出來的。

“阿野,救救我……”褚子瑤根本不回答他的話,隻是捂著心口喊疼,喘的也越來越厲害,“求求你,送我去醫院……”

蔣馳野和方之錦對視一眼,兩人看著她痛苦不已的模樣,都有些摸不準她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

褚子瑤倒在地上抽搐著,臉上的神情極度痛苦,心中卻不免得意,還是她的演技好啊,隻要今天走不成,她就一定還能勾住蔣馳野。

“阿野。”

可她所有的如意算盤都在一聲溫柔的呼喚中成了碎片。

蔣馳野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回過頭,可當他看到眼前站著的人,不由得瞳孔放大,背也不自覺的挺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感覺,說是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也不為過。

他愣愣的站在那裏,忘記了反應。

“你怎麽了?”方之錦側身看他一動不動,不由得也回過了頭,也同樣瞪大了眼睛。

小馬更是早就呆住了,還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出現了幻覺!

躺在地上的褚子瑤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幾個人的回應,不禁睜開了眼,見他們都呆若木雞的站著,統統看著一個地方,便撐著胳膊坐了起來,也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

震驚二字根本不足以形容褚子瑤那一刻的心情,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蔣馳野對麵的那個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著。

是她!

她為什麽會回來?!

“阿野,好久不見。”

站在蔣馳野對麵的人緩緩一笑,竟與褚子瑤長得一模一樣!

可她眼底閃著溫柔的光,眉眼和善,毫無攻擊性,即使五官相同,也能讓人感覺到她和褚子瑤還是存在區別的。

如果褚子瑤是爪子尖利的狐狸,那麽她則更像是安靜乖巧的白兔。

“你……”蔣馳野劍眉緊鎖,將她上下打量一番,難以置信的開口,“你是?”

“我是褚子堯,堯舜禹湯的堯,是子瑤的妹妹,也是十五年前在大火裏救了你的人。”

“!”蔣馳野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汗毛都豎了起來。

別說是他,就連方之錦和小馬也紛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真會有如此荒唐的事!

褚子堯眼眶微紅,知道蔣馳野一時間難以相信,於是把外套脫了一點,露出後背上那片猙獰可怖的疤痕,確認蔣馳野看到後,又穿好了外套。

她抬眸凝視著蔣馳野,聲音微微顫抖:“阿野,還記得我們一起埋在老房子後院裏的那個小鐵盒嗎?你在裏麵放了一幅水彩畫,我放了兩顆大白兔奶糖,我們說好等長大後要再一起去挖出來的。”

蔣馳野的震驚已經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他的心高高懸著,無所依仗,他看著麵前的姑娘,甚至也有些紅了眼眶:“你是堯堯?”

“是。”褚子堯深吸一口氣,眼淚卻還是落了下來,“同樣的容貌同樣的名字,僅僅是一字之差,卻讓我被代替了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