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54章 皇帝賜婚

從憂民殿出來後,尤傲雪就在出宮的必經之路上碰見了諸恒博。

尤傲雪一見了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麵上立即就浮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見過王爺。”尤傲雪走上前,款款行禮。

諸恒博卻不像她那樣開心的起來,沉著臉,淡然道:“不必多禮。聽聞你那個姐姐昨日夜裏上吊自盡了?”

“多謝王爺關心。”尤傲雪笑得越發燦爛“多虧了文公子,昨日帶著太醫前來,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諸恒博不悅的冷哼一聲:“他倒是多情的很。”

尤傲雪笑道:“我家四姐姐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不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文公子如此,也是常理之中。”

“就算有了昨日之事。文家也不會娶一個商賈子女入府,你的姐姐最多也隻會成為一個侍妾。”諸恒博冷聲說道“妹妹不必掛懷,畢竟隻有正妻才是最尊貴的。”

尤傲雪驚訝地挑起眉,看了褚恒博半晌,最終頗為無奈的說道:“王爺,如今他們二人有情人終成眷屬,小女也不必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眼下正是兩全其美之事,王爺又何必如此執著,何不成全了他們,也不枉費他們一番心意。”

諸恒博不屑的冷笑:“什麽情愛,妹妹年幼,還相信那些話本裏的東西,文府與尤府有雲泥之別,隻有妹妹這樣的郡主才配得上文府正妻之位。也隻有握在手中的權勢與富貴,才是最真實的東西。這個道理妹妹若是不懂,本王自會慢慢教給你。”

尤傲雪歎息一聲說道:“王爺,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盡相同。每個人也都會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付出代價,而人與人之間隻有想要的東西相同時,立場和陣營才會相同。王爺不必以此勸小女,小女與王爺想要的東西,並不相同。”

尤傲雪說完後,用自顧自的行禮,然後離去。

諸恒博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冷笑,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尤傲雪離開皇宮後沒多久,兩封聖旨就分別下到了文府與尤府。

竟是一封賜婚聖旨!還是讓尤裳笙以正妻身份嫁入文府的聖旨!

這聖旨一下。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滿心歡喜的當然是尤府上下,尤裳笙一嫁進文府做了正房太太,那他們尤府的多年夙願也算達成了,他們裏擺脫商賈身份的那一天,也就更近了。

愁的自然就是文府。

事實上,與其說是愁,不如說是憤怒。

士農工商,商賈的身份之低賤,文氏一脈就連與之同堂都不願意,更不用說娶一介商賈之女入府做太太。那聖旨送來時,文老太師都差點氣的把人打出去。索性還沒氣昏頭腦,沒有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於是,文老太師一把年紀了,也隻能到憂民殿外跪著,請求皇上收回成命。

銓舜帝親自出來將老太師迎進殿中,二人在裏麵足足談了一個時辰之久,也不知道他們二人到底談了些什麽,最後文老太師還是接受了此事。

文家當家人既然都接受了,文家其他人再如何有異議,也於事無補,這件婚事便正式擺上了日程。

時間轉瞬即逝,日子很快過去的近兩月,文、尤兩府已將三書六禮的流程全部走完,隻需等到看好的日子,完成最終的成親之禮。

這期間,任職諫議大夫的人選也終於定下。竟是諫院中一個無名小卒,出生寒門,父母年邁,在朝中與所有人皆關係疏遠。

在眾人為了人選爭的麵紅耳赤之時,忽然有人提到這樣一個身世清白,與任何人都沒有牽扯的人,竟一下就得到了大部分的認可。諫議大夫之職,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又過了半月,眼看著春闈將近之時,那新上任的諫議大夫竟上書參禮部尚書私相授受,貪汙受賄,草菅人命等多項罪名。

此事一出,朝廷大亂。

那諫議大夫也不知從哪裏,搜羅到了許多的人證、物證,還牽扯出不少朝廷中的重員、要員。

眼看著此事就要板上釘釘時,又發生了人證暴斃,物證做假等事,又將此事推上了一個爭論不休,無法定奪的情況。

然而,雖然無法定罪,禮部尚書卻也不能再負責科舉春闈監考官員一事。

於是,這些日子以來,朝堂上就沒有一日清靜。每一日都爭論不休,個個都爭吵的麵紅耳赤,好好的議政朝堂,就如同那市井街巷,嘈雜不堪。

眼看著春闈的日子越發將近,朝堂上爭辯也還沒有個定論,卻有另外一件大事就在眼前。

多年征戰巴萊的四皇子,終於在今歲攻下了巴萊,也等到了巴萊簽署歸降書。

如今,巴萊正式納入天銓國土,坐鎮巴萊的四皇子也終於要趕在春節前,班師回朝。

這位四皇子,乃是元皇後所出,也是正兒八經的嫡出皇子。比溫王也不過小了三歲,十七歲起便離京去往巴萊邊境,鎮守邊疆。至今已是二十二歲的兒郎,卻還未封王,也未娶妻。

如今帶著這樣大的勝利回京,自然是少不得多多的封賜,回京後的接風宴更是馬虎不得。

銓舜帝似乎是怕皇後從中作梗,隨便找了個由頭便讓蕙貴妃全權操辦此事。

京城中的百姓們也都知道了四皇子即將回京的消息,每個人都十分的高興,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任誰都想看一看,這位驍勇善戰,征服巴萊的皇子到底是何等模樣。

臘月十五,四皇子的奔虎軍終於在萬眾期待之中,回到了京城。

這一日,所有的百姓們都擠在道路兩邊,爭著想要看看那位四皇子的尊容。

一支氣勢磅礴的兵馬,緩緩進入了百姓的眼中。

這支隊伍也不幾十人,卻莫名讓人產生敬畏之情。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穿金色甲胄的男子,腰間懸掛著一把寶劍,頭上戴著一頂羽毛盔帽,生的燕頷虎頸,氣宇軒昂。

一雙幽深的黑眸中被冷漠填滿,讓他俊朗的麵容多了些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態。

“四皇子千歲!”

在百姓們自發的高呼聲中,四皇子諸恒淩馭馬緩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