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是喇叭,少夫人不是啞巴

第185章 你們大戰了三百回合?

薑禎眨了眨眼睛,靜等著他開口。

然而,某人就是遲遲不開口,就這麽看著她。

薑禎小眼神微挑,“你倒是說話呀?”

陸北臣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容,“怎麽辦,我的喉嚨好像被鎖住了,需要一把鑰匙把它打開。”

“……”

薑禎黛眉一擰,抬起手攥緊拳頭在他胸口處輕錘了一下。

“陸北臣,你耍我!”

陸北臣挑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幕,正好被剛走出來的沈舒然看到。

“哇!”

顧璿等人走出來,看到兩人明目張膽地在門口接吻,一臉姨母笑。

肖霆“嘖”了一聲,“這老陸談個戀愛後,還真的是越來越不注重場合了。”

顧璿:“接個吻而已,又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肖霆睨她一眼,“顧大小姐,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你今晚懟我不下十次。”

“有嗎?”顧璿反問他,“肖律師的心眼這麽小嗎?你都記得這麽清楚。”

“……”

薑禎聽到身後的議論聲後,直接推開了陸北臣。

她都沒好意思回頭去看,直接把臉埋在了陸北臣的懷裏。

“陸北臣,趕緊走,你想丟臉,我不想。”

陸北臣聽著她悶悶的聲音,低笑一聲。

薑禎能感受到他胸腔上的震鳴,知道他在笑。

她藏在他側腰的手,捏了一把他側腰上的肉。

“嘶……”

陸北臣抬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幾人,開腔打了聲招呼:“我們先走了。”

正好,衛琢也把車開了過來。

薑禎沒等他,直接從他懷裏出來,先一步打開車門上車。

陸北臣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滿眼都是寵溺的笑容。

他緊跟其後,也彎腰上了車。

車門剛關上,就有人敲了車窗。

陸北臣降下車窗,顧璿的腦袋出現,然後把薑禎拉下在包間的包遞進去,陸北臣抬手接過。

“別人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都還沒孕過,怎麽忘性也這麽大?”

薑禎:“……”

“對了,剛剛沈舒然問我,你們是不是複婚了,我就隨口一答,說你們複婚了。”

陸北臣難得對她露出笑容,“借你吉言,我會努力把它變成真的。”

顧璿一臉八卦又磕到了的表情,舉起手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臣哥,我看好你,加油,爭取讓我們禎禎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

“咳咳咳……”

薑禎被她的虎狼之詞給嚇得差點被口水嗆到。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外麵冷。”

薑禎起身,身子橫在陸北臣身前,伸手按了下車窗的按鈕,把車窗升上去,把顧璿的臉隔絕在外麵。

她是真的怕顧璿還會說出什麽虎狼之詞來。

“衛琢,開車,回頤園。”

薑禎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還橫在陸北臣身前,還沒坐下,衛琢就啟動車子離開了會所門口。

重心不穩的她,直接摔在了陸北臣身上。

陸北臣其實早早就伸出一隻手放在她身後,半攬著,她摔下來後,便直接圈著她的腰。

“剛剛沒親夠?”

陸北臣微微垂眸,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笑著說。

衛琢聽到這句話,立馬把隔板降下,非禮勿視!

薑禎立馬從他身上起來,坐好。

隨即,她轉過身,一臉認真地開口:“陸北臣,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趕緊說,你親都親完了,別想耍賴。”

陸北臣輕咳一聲:“她說她手裏有一份宋鶴眠的錄音,而且是關於你的。”

薑禎聽完,一臉疑惑,“什麽錄音?”

“她給你了?”

陸北臣:“嗯,她發我郵箱了,還沒來得及去聽。”

……

四十分鍾後,他們回到了頤園。

陸北臣坐在客廳,薑禎去房間拿她自己的電腦,然後返回客廳,把電腦遞給他。

薑禎坐在一旁,看著他登錄郵箱。

在他輸密碼的時候,她微怔一下,“陸總,你怎麽又用我的生日做密碼?”

“你不會是所有密碼都跟我有關係吧?”

薑禎突然很好奇地問了一句。

陸北臣不假思索地回她:“嗯,恭喜薑小姐猜對了。”

薑禎微微歪頭,“銀行卡密碼也是?”

陸北臣:“答對一半。”

“啊?”薑禎發出疑惑,“一半是什麽意思?”

陸北臣側目看她,“你猜。”

“……”

薑禎伸手把一旁的抱枕拿過來,抱在懷裏,盤腿坐直身子。

“不猜,我要聽你說。”

薑禎如今在他麵前有些恃寵而驕。

這似乎也是他給的底氣。

陸北臣:“六位數,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你的在前麵,我的在後麵。”

薑禎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愣了愣。

“陸總,就這麽水靈靈的告訴我,就不怕我哪天偷偷把你的錢都轉走?”

“不用偷偷,都是你的。”

薑禎輕眨一下,“陸總的情話越來越高級了。”

陸北臣:“這不是哄你,是實話。”

薑禎不想跟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趕緊轉移話題,說:“你趕緊看看沈舒然給你發的錄音。”

她確實挺好奇內容是什麽。

五分鍾後。

薑禎整個人陷入沉思。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看向陸北臣,“宋鶴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跟晏家有什麽關係?他為什麽要查我和晏家有沒有關係?”

陸北臣聽完後,也疑惑不解。

這段錄音,沈舒然說是她偶然錄到的。

薑禎調整了坐姿,麵對著他,“還有,宋鶴眠說的晏家,是哪個晏家?總不能正好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晏家吧?”

這段錄音看似說了很多,但其實好像什麽都沒說。

客廳安靜了片刻後。

薑禎突然開聲:“宋鶴眠不會是查到了有關於我身世的事吧?”

“他為什麽非得要查我的事?”

薑禎其實一直都不是很能理解。

她的身世也扳不倒陸家吧?

陸北臣:“不清楚,估計是有別的目的。”

薑禎單手托腮,絞盡腦汁地想了許久,非常難以理解地開口:“他搞這麽多事情出來,目的到底是什麽?”

陸北臣合上電腦,輕輕轉身,雙手環住她的腋下,動作利落,瞬間將她抱起,穩穩安置在自己腿上。

薑禎被嚇了一跳。

陸北臣嗓音低沉地響起:“別多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薑禎點了下頭。

隨後,她回過神來,“陸總,你說這句話,非得這樣跟我說嗎?”

她現在發現,陸北臣有個壞習慣,總是在說話的時候喜歡把她抱起來。

陸北臣英挺的眉尾微挑,深邃的眼眸裏全是對她的寵溺。

“你這習慣不好。”

“好,我改。”

薑禎抬起手,沒忍住,捏了下他的臉頰,“這句話你都說了幾次了?”

陸北臣嘴角噙著笑,雙眸定定地看著她。

薑禎第一時間就從他眼睛裏捕捉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她立馬移開視線,看了眼時間。

“既然錄音聽完了,你就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我要洗澡睡覺了。”

說著,她就想從他身上下來。

但她的意圖陸北臣早就發覺,他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另一隻手輕輕捏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過來,直接吻上去。

“晚安吻。”

薑禎聽完,瞬間無語。

“陸總還真是會給自己找福利。”

研究所。

薑禎打著哈欠走進實驗室。

葉知夏看她一眼,問:“禎禎,元旦三天假期你還沒睡夠啊?你昨晚幹嘛去了,困成這樣。”

薑禎隨口說一句:“還不都怪陸北臣。”

“陸總?”葉知夏突然八卦地湊過去:“呦,昨晚和陸總大戰三百回合了?”

薑禎停下腳步,看著她,“夏夏,你怎麽學壞了?”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啦,他昨晚有一份文件,需要翻譯成法語,他逮著我陪他熬了個通宵,幫他翻譯。”

誰讓她正好會法語。

“就單純翻譯,沒做別的事?”葉知夏明顯不是很相信。

薑禎撇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紅痕,“你以為誰都跟你和顧大哥一樣啊?”

葉知夏抬手捂了捂脖子,“哪有,我這是蚊子咬的。”

薑禎笑了聲,語氣中含著調侃的意味:“哦,蚊子啊,那這得多大一隻蚊子才能咬成這樣啊?改天我去你家看看,那蚊子長啥樣,也讓我見識一下。”

葉知夏:“……”

“禎禎,你學壞了,都開始打趣起我來了。”

“難道不是你先調侃的我嗎?”

葉知夏抱著她的胳膊,“好了好了,這個話題跳過。我們說回正事,NK細胞免疫療法已經進入I期臨床試驗一個月,下午我們要去一趟醫院看看參與治療的患者。”

薑禎點頭,“好。”

……

下午兩點,兩人一同去了腫瘤醫院。

一直到六點,她們才忙完,離開I期實驗病區。

她們剛走出住院病區,迎麵就湧上來一群人。

“就是她!”

“快攔住她,別讓她跑了!”

有人大喊了一聲。

不等薑禎和葉知夏反應過來,幾個陌生男子便將她們圍了起來。

薑禎一臉警惕,掃了一眼他們,詢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麽?”

人群中,一個滿臉凶相、大腹便便且有著地中海發型的男子,惡狠狠地指著薑禎吼道:“就是你害死我二叔,賠錢!”

薑禎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葉知夏滿臉不悅,質問道:“你可別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們跟你們素不相識,何來害死你二叔之說?隨意侮辱誹謗他人,嚴重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這點你不會不清楚吧?”

禿頂男子憤怒地一揮手,目光凶狠,惡狠狠地瞪著她們,大聲說道:“別想用這招來嚇唬我們,我們不吃這一套,總之,我二叔死了,你這個罪魁禍首就必須賠錢!”

其他人也跟著喊道:

“對!賠錢!”

薑禎眸色冷靜地看向禿頂的男子,開口:“賠錢可以,但你們總得要讓我知道,我怎麽就成了罪魁禍首,我又是怎麽害死你口中所說的那位二叔的吧?”

禿頂男子:“你是不是那個什麽狗屁NK細胞療法的研發人員薑禎?”

薑禎微微擰眉:“對,是我。”

“那我們就沒有找錯人!”禿頂男子的聲音拔高:“我二叔就是參與了你們的狗屁臨床實驗,吃了你們的藥才死的。總之你今天要是不賠錢,就別想走出醫院的大門!”

薑禎和葉知夏對視了一眼。

“你二叔叫什麽名字?”薑禎問他。

“李勝茂。”

薑禎聞言,沉默半秒,她在回憶參與臨床應用的患者人員名單。

這是I期實驗應用,所以參與人員她們控製在十個人。

“我們的名單上並沒有這個名字,這位先生,你找錯人了。”

禿頂男子高聲喊道:“不可能!你自己剛剛都承認你是叫薑禎了,你別想推卸責任!”

薑禎眉頭緊鎖,現在她可以肯定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了。

她掏出手機,“那我們報警處理,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

而這時,醫院的安保人員也上來了。

……

半小時後。

派出所。

薑禎和葉知夏已經做完筆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

“禎禎,這件事不對勁啊,剛剛他們態度那麽惡劣,到了這邊後又突然改口,說是有誤會。”葉知夏看向審訊室的方向,“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薑禎:“他們確實有問題,突然冒出來,毫無征兆的,要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要麽就是醫院那邊有問題。”

她現在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敢下定論。

這時,兩道高大的身影邁著步伐,從派出所門口急匆匆地走進來。

兩人同時鎖定目標,朝她們走過去。

陸北臣走過去,立即屈膝彎腰,半蹲在薑禎跟前,盯著她,“你沒事吧?”

薑禎搖頭,“我沒事啊,你怎麽來了?”

問完後,她才想起來,陸北臣的人一直都在暗中跟著她,估計是他們說的。

一旁的葉知夏站起來,顧晏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的。

葉知夏:“我也沒事,不用看了。你怎麽也來了?”

她也沒給他發信息啊。

顧晏:“我正好跟阿臣在一起,就一起過來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葉知夏說:“我和禎禎也很懵,我們剛從醫院病區的病房出來,他們就湧了過來,把我和禎禎攔住,說我們害死他們二叔,讓我們賠錢。可到了派出所後,他們就改口,說這就是誤會一場,他們認錯人了。”

這時,一名帽子叔叔走了過來,看著她們說:“你們可以回去了,之後有什麽問題再聯係我們。”

“好,謝謝。”

幾人離開派出所。

葉知夏上了顧晏的車,先一步離開。

薑禎坐在車上,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驀地,一股溫熱悄然覆上她的手背。

“這件事我會讓衛嘯去查清楚的,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