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對出軌不感興趣
醫院發生的事,楚彥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他給薑禎打了電話。
薑禎剛要說話,包包裏的手機便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眼。
“是楚師兄。”
薑禎按了接聽鍵,“喂,楚師兄,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楚彥說:“醫院的事,我聽說了,你和知夏沒事吧?”
薑禎:“沒事,我們剛離開派出所。”
楚彥明顯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楚彥問。
他隻知道一個大概,具體的情況他不清楚。
薑禎簡單地跟他說了一遍。
楚彥聽完後,語氣嚴肅:“既然名單上沒有這個人的名字,那醫院不可能讓他進入臨床應用的,更不可能把藥給他們。”
薑禎:“我知道,所以這件事哪哪都透露著一股蹊蹺。”
楚彥:“那你和知夏先回家休息,這件事你們不用管,我去查,醫院那邊我會問清楚的。你安心準備下一個階段的實驗數據。”
“好,那就辛苦師兄了。”
掛了電話後。
薑禎才看向陸北臣,說:“師兄說,他會去跟醫院對接,問清楚。”
陸北臣聞言,沒多說什麽。
“嗯。”
……
夜幕深沉,凜冽寒氣彌漫。
薑禎蜷縮於客廳沙發,下頜輕抵抱枕,靜靜凝望落地窗外的夜景。
陸北臣接完電話後,走過去,彎腰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出去一趟,一會你早些休息。”
薑禎回過神,抬眸看著他,“這麽晚了,你還出去做什麽?是因為白天的事?”
陸北臣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嘴角含笑,輕聲說:“是公司的事。”
“哦,那你去吧。”
薑禎知道他忙,所以也就沒多問。
“別忙太晚,忙完早些回去休息。”薑禎調侃他一句:“畢竟陸總你也不年輕了,熬夜傷身。”
陸北臣微眯眼眸,手掌扣著她的後脖頸,捏了捏,“怎麽,嫌我老?”
薑禎眉梢微挑,“跟我相比,你確實年長了一些。”
陸北臣湊近她,鼻尖劃過她的側臉,滾燙的氣息落在她耳邊的肌膚上。
“要試試嗎?”
“試什麽?”
陸北臣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薑禎:“……”
她推開他,微微歪頭,笑著回了他四個字:“謝邀,不想。”
她用食指抵在他的胸口上,點了點,“陸總,你還是趕緊出門辦你的事吧,時間不早了。”
–
周六上午。
薑禎和陸北臣去了陸家老宅陪老太太吃了午飯。
下午的時候,薑禎又陪陸北臣去參加了一場宴會。
陸北臣一進來,就被人拉走去他去談話,薑禎沒跟著,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吃東西。
“唉,你們看,那不是沈家的那個私生女和房家那位大少爺嗎?”
“他們怎麽還有臉來這個宴會的?之前房家那位三小姐,出了那樣的事,他們居然還敢出現,也不怕別人戳脊梁骨。”
“那位房家三小姐被放出來了嗎?”
“不清楚,沒聽說。”
“你們說這沈家的私生女之前明明還跟陸家那位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換人了?”
“我說你們都是2G網絡嗎?人家陸總早就和前妻複合了。況且這沈舒然就是一個私生女,以陸家大夫人的性格,怎麽可能會讓她進陸家的大門,這兩人早就掰了。”
薑禎就在坐在她們隔壁的沙發,吃著麵前的小蛋糕。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聽說了嗎?就是陸總那位前妻,她不是搞科研的嘛,我聽說她最近惹了人命。”
“啊?我們沒聽說啊,你在哪聽到的?”
“你們當然沒聽說了,消息都被人壓下去了。畢竟人家背後可是有陸家撐腰,誰敢到處亂說。”
薑禎聽到這,拿著叉子的手微頓。
“她惹了什麽人命?”
“聽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她研發的那個什麽治療癌細胞的藥,在臨床試驗階段,治死了。”
“真的?”
“千真萬確,當時還鬧到派出所,但也沒查出什麽,就把人放了。人家是陸總的前妻,身份擺在那裏,誰敢查她,去派出所隻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
薑禎聽完後,眉頭緊鎖。
這事怎麽傳成這樣了?
那天的事,第二天楚師兄去醫院問過,醫院那邊並沒有李勝茂這個人的治療記錄。
而之後的幾天,那群人也沒來鬧過。
薑禎也就以為真的就是一場誤會。
可現在……
“陸夫人,您也來了?”
薑禎聞聲望去,正好看到季瀾。
季瀾一出現,便有人圍了上去和她說話。
看到陸母,薑禎愣了愣。
陸北臣也沒跟她說陸母也來啊……
說實話,薑禎並不想遇上她,倒也不是害怕,隻是單純不想遇到。
陸母身旁還站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長相善良,言行舉止也大方得體。
“陸夫人,這位是?”
季瀾笑:“這位是莫家的千金,臻夕。”
莫臻夕朝麵前的幾位豪門太太打了聲招呼。
“各位夫人好,我叫莫臻夕,可以喊我臻臻就好。”
“你是莫市長的千金?”
莫臻夕笑了笑,並未說話。
薑禎起身,剛想偷偷離開,就被人叫住,有人認出了她。
“唉,薑小姐你也在啊?”
薑禎腳步一頓,被發現了,她也不能直接就走。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季瀾一看到她,臉色驟變,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消失。
“陸夫人,這薑小姐現在不是跟陸總在一起嘛,那不久之後可能就是您的兒媳婦了。”
季瀾冷笑一聲:“想進我們陸家的門沒那麽容易。”
眾人聞言,愣了一下。
薑禎站在原地,也隻是淺笑,臉上並沒有任何的難堪。
季瀾親昵地挽起莫臻夕的手,一臉慈愛地拍了拍她的手。
“畢竟我陸家可不是收容所,不是什麽孤兒寡母都能接納的。要進陸家的門,就得像臻臻這般,舉止大方得體,飽讀詩書又通情達理,且家庭背景還得幹淨。”
季瀾說完,目光投向她,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薑禎得體而不失風度地回以一笑,權當回應。
周圍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此刻,薑禎佇立在原地,好似一個淪為眾人笑柄的滑稽小醜。
然而,眾人並未從她臉上瞧見一絲窘迫。
季瀾走向她,在她麵前停下。
“薑禎,如果我是你,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丟人現眼。”
薑禎目光平靜地望向她,反問道:“大夫人,我好像並未做什麽,何來丟人現眼之說?”
季瀾:“你的出現,就是丟人現眼!”
“……”
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薑禎無話可說。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看,陸總來了。”
薑禎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去,陸北臣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刹那間,整個宴會廳的燈光仿佛都聚焦在他身上,他宛如全場最耀眼的光芒,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在薑禎眼中,仿佛隻容得下他一人的身影。
陸北臣站在她麵前,眸色溫和地看著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發什麽呆呢?”
他這親昵又曖昧的動作,全落入所有吃瓜群眾的眼裏。
還有他對薑禎的寵溺,完全不加以掩飾。
薑禎輕輕眨動雙眸,黑睫如蒲扇般撲閃,“沒什麽,你聊完了?”
陸北臣嗯一聲。
陸北臣牽著她的手,看向陸母,喊了一聲:“媽。”
季瀾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氣得眼睛都要冒火。
陸北臣這一舉動,也算是在打她的臉。
陸北臣:“媽,我還要帶禎禎去見幾個朋友,就不跟您多聊了。”
說罷,他牽著薑禎直接轉身離開。
陸北臣帶她離開宴會廳。
兩人並肩立於十八樓的落地玻璃窗前,凝望著窗外璀璨繁華、燈火闌珊的城市夜景。
站在這裏,可以俯瞰市中心半壁的綺麗夜色。
薑禎抬眸,望著外麵的夜色,眼眸裏全是驚喜和笑容。
“好漂亮。”
佇立在她旁邊的陸北臣,則是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今天也會來。”
今晚宴會的主人跟季女士是朋友,他知道,隻是季女士一向很少參加,他以為季女士今天不會來,沒想到還是沒避開。
薑禎聞言,緩緩回頭,目光望向他,“為什麽要跟我道歉?”
“你又沒做錯事。”
薑禎微微歪頭,問他:“你是擔心我會被你媽欺負?”
陸北臣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把她拉入懷裏。
他垂眸凝視著她,溫熱指腹輕掃過她嘴角,淺笑道:“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嘴,似乎也吃不了虧。”
薑禎微眯眼睛,“罵我還是誇我?”
“當然是誇你。”
他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個吻。
薑禎:“陸總,你媽媽好像又給你找了一個合適的媳婦。”
陸北臣聞言,眉尾微挑,“吃醋了?”
薑禎搖頭,“那倒沒有,就是覺得你媽媽挺執著的。”
陸北臣也很無奈。
“那是她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喜歡折騰,我也攔不住。”
陸北臣的手掌覆在她的側臉上,“我永遠都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薑禎故意逗他,“那如果是我不要你了呢?”
陸北臣:“那我會一直纏著你。”
薑禎聽完,抖了抖肩膀,“哇,那你好可怕的,我得要遠離一些才好。”
說著,她推開他,轉身剛想離他遠一點,又被他拽著手臂給扯回去。
不等她回過神來,陸北臣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
兩人再次回到宴會廳,是半個小時之後。
陸北臣帶她去跟宴會的主人打了聲招呼。
剛說了沒幾句話,季瀾便帶著莫臻夕走了過來。
今晚的宴會是著名藝術家徐曼女士舉辦的。
徐曼看到她,笑著迎上去,兩人抱了抱。
“我剛剛一直在找你,沒找到,剛跟北臣,還有北臣女朋友聊了幾句。”
“北臣這小子眼光不錯,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而且性格也好。小薑這孩子挺不錯的,你有福了。”
季瀾睨了眼薑禎。
薑禎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季瀾:“那我可不敢當,這個福氣,我怕承受不住。”
徐曼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一時間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徐曼臉上劃過一抹尷尬。
旋即,她笑了一聲,“你還是老樣子啊,這張嘴跟含了刀片一樣。”
陸北臣握著薑禎的手,側目看著她。
薑禎正好也看他,兩人對望著,她衝他露出一抹笑容,示意自己沒事,不用多想。
季瀾看向陸北臣,說:“阿臣,你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你莫叔叔家的女兒,你們小時候見過的,還一起玩過。”
陸北臣不為所動。
他本不想開口,但薑禎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說話。
畢竟這是他親媽,今晚人又多,免得傳出不必要的謠言。
到時候可能還會把禍水潑到她身上。
陸北臣這才麵無表情地開腔:“您不用給我介紹,我有女朋友,你兒子我對出軌不感興趣。還是母親你想看到你兒子出軌,成為人人喊打的渣男?”
季瀾臉色瞬間一變,黑沉黑沉的。
薑禎整個人一怔。
她望著他,抿了下嘴唇,在心底默默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陸總,牛!
他可真敢說……
刹那間,場麵陷入了僵局。
徐曼本打算出麵打圓場,嘴唇微動,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最終索性什麽都沒說。
莫臻夕看了眼陸北臣,思忖片刻,開口:“北臣哥,你誤會了,瀾姨不是這個意思。”
陸北臣:“莫小姐,我們似乎並不熟,麻煩你喊我陸總就行。”
莫臻夕刹那間語塞,仿佛有巨石堵在喉間,難以發聲。
陸北臣這緊急避嫌的態度,讓莫臻夕覺得有點尷尬。
但還好她反應快。
“抱歉,陸總,是我考慮不周。”
陸北臣則是一本正經地回了一句:“嗯,你確實考慮不周,以後別一見到男的就喊哥,套近乎不是這樣套的。”
莫臻夕:“……”
季瀾已經被他這幾句話氣得全身發抖。
要不是顧及著場合不對,她早就發飆了。
陸北臣看向徐曼,禮貌道:“徐阿姨,那幅畫還要麻煩您之後派人送去我家,我和禎禎就不打擾您和我母親敘舊了,我們先走了。”
徐曼也不敢留他,免得一會場麵變得難以收場。
“好好好,明天我就讓人給你送過去。”
陸北臣看向陸母,“母親,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他便和薑禎一同離開宴會現場。
……
電梯內。
薑禎開腔道:“陸總,你這小嘴是粹了毒嗎?”
陸北臣偏頭,微微垂眸凝視著她,“你要試試嗎?”
說著,他俯身湊近她。
薑禎立即抬起手捂住嘴巴,身子往後躲了一下。
她搖頭,“陸總,注意場合,這裏是公共電梯。”
雖然此刻電梯隻有他們兩個,但電梯內也有監控,一會要是停下,有人進來不得尷尬死了。
陸北臣一笑,“嗯,回家再親。”
“……”
薑禎沒跟他掰扯,她想起自己在宴會廳上聽到的話,跟他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