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脫離生命危險
醫院。
陸哲翰坐在病床前握住唐宛白的心,“宛白……”
她僵挺著在病**紋絲不動,沒任何反應。
薄唇發紫,紅潤的麵頰現在無血色,冷血的心刺痛一般,若是她有事。
“這幾天多安排幾個人過來保護她。”
他與劇組導演談過,防護措施毫無問題,拍戲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麽沒人敢開口。
兩天後。
從公司趕過來,陸哲翰沒日沒夜親自守護在唐宛白身旁悉心照顧著。
他等著她醒過來,他命令知曉整件事情的目擊者守口如瓶,誰若是講出來肯定要從劇組滾球。
外界媒體報道,會對唐宛白的人氣造成相應影響。
“那女人最近有沒有動作?”
“總裁,唐夫人和老爺去了國外。”
唐宛白的手指動了一下,他望著她,陸哲翰緊緊抓住她的手,“宛白,你醒了?”
沉重的眼皮睜開來,焦急的輪廓呈現,俊朗的臉龐稍顯一絲絲憔悴。
“哲翰……”聲音微弱,口幹舌燥,她從嗓子眼擠出剪短幾個字,“我睡了多久了?”
她倔強地欲支撐起虛弱的身體,他扶著她示意她不要動。
“你先不要動,你從布景摔下來重傷,整整昏迷了幾天,我叫人給你弄點營養餐過來。”
這幾天,私人護理隻能給她喂一些流食。
白皙的臉蛋瘦了不隻一圈。
見小姐和陸少爺柔聲細語中,特助識趣退出病房。
“我口渴。”
陸哲翰起身親自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麵前,她有點不知所措,受寵若驚的感覺在心間回旋。
一口氣飲了好幾口,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紅潤的麵頰泛起漣漪。
她避開他的眼神,受傷躺了這麽久,樣子一定有點狼狽了,“你盯著我看什麽,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我才發現你真的很美。”他微搖頭,肉麻的話語到嘴邊輕車熟路。
唇角勾勒一抹羞澀,她將杯子遞給他,“我原本以為你這個總裁平時擺著一副剛正不阿的形象,不苟言笑,今天怎麽,嘴巴抹了蜜了。”
這段時間裏,陸哲翰一直住在寶寶暫住的地方,雖然身上帶傷還在工作。
一方麵陸母那邊派人盯著他,若是他突然消失這女人會動手。
避免進一步打草驚蛇,等調查清楚欲追殺他的幕後老板到底是什麽人才能明著采取行動。
每天收工後,唐宛白便回來伺候這位大少爺。
“今天我想吃鮑魚湯。”
拍了一天的戲,她疲憊不堪。
修長的身子躺在**,一副慵懶的模樣,他倒好了,借著受傷是個病號的機會故意折騰她伺候著。
唐宛白將包包扔在孩子日常學習的書桌上,抱怨,“我說,陸大少爺,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你的傷口早就愈合了,每天一回來你就賴在**不動,什麽時候能回你的豪華別墅去?”
“我沒打算回去住。”他露出理所當然的笑容。
不回去?
他打算繼續耍賴在這個簡陋的出租屋?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唐宛白回一句,“我拍了一天的戲,累得要死,你招呼陸家的下人過來伺候你算了。”
“我就要吃你做的飯。”
小孩子的口吻從一向冷漠的陸哲翰嘴裏講出來,總感覺有點別扭。
唐宛白無言以對,清秀的眉毛輕輕挑起,無奈進了廚房。
忍耐幾天,等他的傷完全好了,自己也算是解放了。
在廚房裏劈裏啪啦一頓倒騰,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短時間便做好了,她從小獨立慣了,做得一手的好菜,廚藝沒得說。
“你先嚐嚐這個,我孩子這裏生活簡單,什麽都沒有,這幾天委屈你這個總裁了。”
她為他盛了一碗白米飯放在桌子前,近日太忙,今天抽時間在菜市場買了一些家常菜回來給他補補營養。
比起陸家的夥食,當然不能相提並論。
桌上沒有深海大龍蝦,也沒有什麽海參鮑魚,清湯青菜,盤子裏盡顯樸素無華的生活本質。
吃慣了西餐,陸哲翰拿起筷子,稍微顯得有點笨拙,在國外待久了,吃飯的餐具沒有餐叉甚是不習慣,夾起來一塊豆腐入口,動作緩慢。
“恩,你的手藝不錯。”
他並不是刻意誇讚她的廚藝,在陸家,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餐桌上都不在話下。
隻不過整日麵對著陸母這個惡毒女人,仇恨早已將滿腹填充,食之無味,睡之無眠。
這些天在這裏,緊繃的神經舒緩下來,家常便飯變成了美味。
“不用刻意誇我,不願意吃別硬吃。”
飯後。
收拾好碗筷,唐宛白坐在桌邊翻看明日拍戲的劇本,陸哲翰在**麵對電腦整理開庭要用的案件資料。
兩人各忙各的,心被狹小空間拉近距離。
不知多久,眼皮沉下去,朦朧中,唐宛白感覺身體騰空輕飄飄的,她微微睜開眼睛,俊美的輪廓映入視線中。
方才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你幹什麽?”她緊張,掙紮兩下想從他懷裏跳下來。
“困了就到**去睡,我不會吃了你的。”
有力的臂彎散發無盡的溫暖,她停止掙紮,乖乖順從,簡單的單人床本來麵積不大,他硬是擠上來,身體靠的更近。
夜裏,唐宛白被噩夢驚醒,一個激靈,身體向床鋪的邊緣翻過去。
“啊!”
意識到自己即將麵朝地麵摔個四仰八叉,她不經意喊叫出來。
冰冷的地板未接觸到白皙的臉蛋,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身,陸哲翰睡眠一向輕,神經衰弱,反應靈敏及時抱住她將她拉回床中央。
“別怕,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會受傷。”
此刻,他們抱在一起,溫熱的鼻息靠近,雙眸相會。
體內的溫度如加熱翻滾的水逐漸升溫,唐宛白的臉蛋火辣辣灼燒,眼簾低垂下來避開柔情的眼神。
她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句肉麻而充滿曖昧的話語。
他們之間是契約婚姻,陸哲翰真的對自己動了情?
胡思亂想!
“陸先生,你對所有女人都這麽講的吧,條件有限,我今天就忍了,我們說好了,回陸宅,你還是回你原來的臥房去睡。”
陸哲翰玩味一笑,並未給予承諾。
她依偎在堅實安全的臂彎當中沉沉睡去,濃濃的夜再無冰涼。
一早她來到片場在休息室門口撞見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