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薑鶴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揪著林悅的衣領,將她半提起來,臉上掛著扭曲的冷笑,惡狠狠地說:
“哼,遭報應?老子先把舊賬跟你算清楚!之前那個男人是誰?”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們眉來眼去,你給我老實交代,和你走那麽近的律師到底什麽來頭?”
林悅身子猛地一僵,心中湧起一陣慌亂,她怎麽也沒想到薑鶴會突然提及此事。
短暫的愣神後,她咬著牙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還嘴硬!”
薑鶴猛地一甩,林悅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悶哼出聲。
“別以為裝傻就能糊弄過去,那個律師三番五次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攪了老子好幾樁好事,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林悅心中暗暗叫苦,那個律師是她偶然結識的朋友,曾在一些小事上仗義相助,卻不想被薑鶴盯上了。
可她深知薑鶴心狠手辣,絕不能把無辜之人牽扯進來,於是強忍著劇痛與恐懼,別過頭去:“我真不認識你說的人,你別亂咬人!”
薑鶴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站起身,緩緩踱步到一旁,拿起那根帶血的木棍,輕輕敲打著掌心,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早就調查過了,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維護那個野男人!”
說罷,他再次一步步逼近林悅。
林悅看著步步緊逼的薑鶴,心髒狂跳如雷,卻仍強撐著那股倔強,昂起頭怒視他。
“你別血口噴人,他是正派人,哪像你這滿手血腥的惡棍!”
薑鶴被這話徹底激怒,咆哮著掄起木棍狠狠抽向林悅,林悅躲避不及,木棍重重砸在她肩頭,她疼得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濕透衣衫,身體不受控製地倒向一邊。
“還敢頂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薑鶴邊罵邊繼續施暴,狹小的木屋裏回**著木棍呼嘯與林悅痛苦的悶哼聲。
林悅蜷縮在滿是塵土的地上,意識漸漸模糊,可心底有個聲音不斷回響:不能昏,要撐住。
薑鶴卻似不知疲倦,木棍雨點般落下,嘴裏還嘟囔著。
“等料理了你,我再去找那律師算賬,誰也別想跑!”
眼見林悅仍在咬牙強撐,薑鶴心中的惡念愈發瘋狂。
他眼珠子一轉,竟從兜裏掏出手機,臉上掛著扭曲到極致的猙獰笑意。
“哼,你不是嘴硬嗎?既然不肯老實交代,那我就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說著,他將手機隨意往旁邊的凳子上一放,鏡頭對準林悅,作勢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林悅驚恐地瞪大雙眼,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掙紮扭動,可她傷痕累累的身軀哪敵得過薑鶴的蠻力,衣衫已被扯得淩亂不堪。
“薑鶴,你不得好死!”
她嘶聲怒罵,聲音卻因虛弱而破碎。
薑鶴全然不顧她的咒罵,手上動作不停,嘴裏還發出令人作嘔的狂笑。
“等我把這視頻發給那律師,看他還怎麽在這地界上混,敢跟我作對,這就是下場!我倒要看看,那家夥收到視頻的時候,臉得綠成什麽樣!”
林悅絕望地哭喊道:“你這個畜生!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法律不會放過你的!”
薑鶴嗤笑一聲,手上用力一扯,林悅肩頭的衣服又撕開一道口子。
“法律?哼,等他們找到這兒,黃花菜都涼了,老子有的是時間把事兒辦了,再遠走高飛,誰能奈我何?”
林悅咬牙切齒:“你別囂張,周逢川和書時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薑鶴滿臉不屑,手上動作愈發粗暴。
林悅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被點燃到極致,她深知此刻生死懸於一線,絕境之下反倒激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勁。
就在薑鶴俯身妄圖進一步撕扯她衣物時,林悅拚盡最後一絲清明的意識,瞅準薑鶴湊近的脖頸,猛地張開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咬了下去。
薑鶴疼得“嗷”的一聲慘叫,脖頸處瞬間鮮血淋漓,他下意識地鬆開林悅,雙手瘋狂地去掰她的下巴,試圖掙脫。
“你個瘋婆子,鬆口!”
林悅卻死咬不鬆,齒間滿是血腥,直到薑鶴揮起拳頭重重砸在她太陽穴上,她才鬆口,身體軟綿綿地倒下。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薑鶴捂著汩汩冒血的脖子,滿臉猙獰,一腳又一腳踹向林悅毫無防備的腹部。
每一腳都帶著必殺的戾氣,林悅被踹得蜷縮成一團,嘴裏溢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可這幾腳下去,薑鶴因失血過多,身形也開始搖晃。
該死,居然是咬到了動脈!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
他倚著牆,大口喘著粗氣:“既然都不讓彼此好過,那就一起死吧!”
說罷,他搖搖晃晃地走向屋內角落,那裏放著一罐備用的汽油,是他之前以防萬一準備燒掉木屋滅跡用的。
林悅意識混沌中聽聞這話,心中一緊,求生欲再度爆棚,她強忍著渾身劇痛,手腳並用,艱難地往門口爬去,身後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薑鶴費力地擰開汽油罐,將汽油肆意潑灑在屋內各處,濃烈的刺鼻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別費勁了,今天誰也跑不了!”
他邊倒邊狂笑,隨後掏出打火機,“哢嚓”一聲,微弱的火苗在他顫抖的手中搖曳,映照著他扭曲到極致的臉。
林悅驚恐地瞪大雙眼,聲嘶力竭地呼救:“救命啊!救命!”
可聲音虛弱得被淹沒在薑鶴瘋狂的笑聲裏。
薑鶴肆意地狂笑著,手中的打火機火苗跳躍,一步步朝著林悅逼近。
“叫吧,盡情地叫,就算叫破了嗓子,也沒人能救你!今天這火一起,咱們就塵歸塵,土歸土!”
林悅絕望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火苗,求生本能卻讓她不顧一切地往旁邊翻滾,哪怕身上傷痕被撕扯得劇痛無比,她也要躲開這致命的火勢。
就在火苗即將舔舐到她衣角之際,她拚盡全力,用腳踢向薑鶴握打火機的手。